潘金莲將一楼的客房,收拾得异常乾净舒適。
岳灵珊弄来洗脚水,和林平之泡过脚,便早早上床休息。
儘管床铺很舒適,可岳灵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林平之低声问道:“珊妹,你是不是有心事?”
“平郎,你有没有觉得武家娘子有点”岳灵珊翻个身,一头埋进林平之的臂弯里,“就是有点有点那个”
在背后说人,本就很不礼貌。
更何况,潘金莲对他们照顾得很贴心。
那些难听的话,岳灵珊著实说不出口。
林平之笑道:“她其实是个好女人,只是被命运捉弄得面目全非,今天武大郎吃了药,相信以后他们的日子会好起来。”
“那究竟是什么药?”岳灵珊著实很好奇。
林平之低声道:“武大郎身有隱疾,一直无法人事,吃了那药,当猛如虎。”
岳灵珊一愣,隨即將林平之抱得更紧,没想到他们此次走鏢,竟是来帮武大郎提振男人雄风来了。
这些话提到明面上来说,真是叫她好生害羞。
“大郎,別碰我。”
“都说了別碰我,你除了能弄我”
潘金莲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呜呜哼哼的声音,只怕是嘴巴被武大郎给堵住了。
岳灵珊听得面红耳赤,低声骂道:“我们就不该住在这里,听人家夫妻的”
“楼上楼下其实隔音很好,你要是不刻意去听,根本听不见。”林平之一语道破了岳灵珊的小心思。
他们两人內功深厚,耳力极佳,要是刻意去听,隔壁王婆偷个人,他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岳灵珊拿拳头狠狠砸了林平之几下,嗔道:“快睡,你也別去听了。”
楼上哼哼呜呜的声音,简直如同雷鸣。
“大郎,你今晚真、真是”
楼上只闻潘金莲的声音,却不闻武大郎有说过话。
武大郎估摸也很紧张,难得能一展雄风,更是得抓住机会。
“这怎么睡?”岳灵珊浑身燥热。
明明不想去听,可这耳朵就是不爭气,非得听个清楚。
“那我们不睡了。”
林平之一个翻身,探手去解岳灵珊的衣衫。
岳灵珊没有抗拒,腰肢轻抬,极为配合。
次日。
林平之和岳灵珊在厨房弄好早饭,也不见武大郎和潘金莲下来。
往日这个时辰,武家夫妻二人早在厨房忙活。
再过片刻,炊饼蒸熟,武大郎就该出摊了。
但昨晚,武大郎精力充沛,不知疲倦,一直折腾到將近天亮才睡去,能起得早才怪?
直到日上三竿,武大郎才匆匆奔下楼,后面紧跟著潘金莲。
潘金莲的头髮很乱,还在系腰带。
夫妻二人看到林平之和岳灵珊,都是大吃一惊,但很快想起,家里其实还有客人。
也不知道昨晚客人有没有听到什么?
光是这么想,潘金莲的脸便红得跟火烧似的。
“让林兄弟见笑了。”武大郎也是神情尷尬。
林平之笑道:“武大哥,今天就別出摊了,该休息的时候,就得休息。”
时辰已晚,现在做炊饼去卖,估摸也卖不出多少。
潘金莲走下楼,笑道:“大郎,你去买点肉,再打坛好酒,今天我们好好谢谢恩公。”
武大郎突然变得猛如虎,潘金莲自然问过原因,得知林平之给武大郎吃了一颗神药,潘金莲便已瞭然。
虽不知林平之这么做的目的,可此举,已然让她尝到了鱼水之欢的快乐,就算现在去死,也不算枉活。
“林兄弟,那药真是二郎”武大郎也是红著脸,內心疑惑,想要问个清楚。
林平之笑道:“並非,只因我怕武大哥怀疑我会下毒,才会说是”
“那药一定很贵重,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武大郎一脸感激。 成婚多年,从清河县到阳穀县,明明有娇妻在旁,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武大郎真是白活了。
此刻对林平之的感激之情,真是如滔滔江水。
林平之笑道:“有高人托我们鏢局来给武大哥送药,自然不能收钱。”
“原来如此。”武大郎恍然道,“不知那高人在何处?我想多买”
一颗神药,能让他们夫妻贪欢一晚,就算再贵,武大郎也想多买一些。
钱可以慢慢赚,但年轻时的鱼水之欢,错过就真的错过了。
林平之道:“这药只有一颗,吃后,武大哥的身体应该会越来越好,大可不用担心。”
“当真?”武大郎神情激动。
林平之笑道:“当真。”
系统给的神药,凡间没有,那效果,肯定是长期的。
“这”武大郎愈发激动,此等大恩,真是无以为报,“我去买肉。”
“武大哥在家好好陪陪嫂子,我们去买。”林平之笑著拦住了武大郎。
武大郎道:“我去拿钱。”
但林平之和岳灵珊已经走了出去。
武大郎嘆口气,只能等他们回来,再將银钱给他们。
在自己家里请客,哪有让客人自掏腰包的道理?
潘金莲干劲十足,在厨房里收拾已有的食材。
武大郎坐在旁边瞧著,只觉昨晚的一切,就跟做梦似的,太不真实。
“大郎,家里没盐了,我去王乾娘那边借点。”潘金莲解掉围裙,笑著朝外走去。
武大郎笑道:“快去快回。”
“知道啦。”
谁知潘金莲刚走出去,就跟一人撞在一起。
那人脚下不稳,竟是一头向后跌倒。
“对不住,真是对不住,官人,有没有伤到”潘金莲惊慌失措。
武大郎闻声急忙追出去,看到一个玉树临风的威武汉子,正从地上爬起来。
那人拍拍身上的尘土,一抬头看清潘金莲的长相,整个人登时呆住。
“官人?”潘金莲一脸著急。
那人很快回过神,嘿嘿笑道:“无碍,无碍,娘子生得好俊啊!”
一听这话,潘金莲心头一颤,急忙向后退,躲到了武大郎的身边。
“西门大官人?”王婆从茶铺里奔出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那人正是西门庆,似乎没听到王婆的话,依旧色迷迷瞧著潘金莲。
武大郎心头不悦,却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家娘子撞人在前,先失了礼数。
“大官人?”王婆轻轻推了西门庆一下。
西门庆这才回过神,眼睛兀自瞧著潘金莲,笑道:“王乾娘,我口渴得紧,特来討碗茶吃。”
“大官人快屋里坐。”王婆拽著西门庆进了茶铺。
武大郎也没心思去王婆家借盐,索性小跑著去买。
潘金莲回了屋子,將门带上,一只玉手摁著心口,呼吸格外粗重。
要是自家相公,也跟那大官人一样英武就好了。
然而转念想到昨晚武大郎的表现,又觉英武可能只是花架子,真实本事恐怕还不如武大郎。
她想著笑了笑,收了心,又去厨房忙活。
这边西门庆被王婆拽进屋子,就开始打听潘金莲的情况。
同住紫石街,西门庆居然不知道就在王婆的隔壁,还住著一个如此迷人的美妇,真是罪过。
王婆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西门庆对武家娘子动了什么心思。
潘金莲虽有相公,却不常跟相公有那事,王婆看潘金莲的面相就能看出。
如此西门庆若真的喜欢,成事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一番说教下来,西门庆知道王婆最想要的是什么。
三块银锭放到王婆面前,王婆登时笑得合不拢嘴,道:“大官人且回去,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那就有劳王乾娘了。”西门庆抓住王婆粗老的手,轻轻亲了一口,隨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