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笑骂了几句,目送西门庆离去,又將银锭拿出来,越看越喜欢。
西门庆承诺,事成之后,更有重谢。
西门庆家大业大,在猎艷的路上,向来挥金如土。
只要抓住这机会,那就发財了。
要弄成此事,其实也简单,只要將潘金莲骗过来,以西门庆的手段,定能轻鬆撩拨动潘金莲的春心。
只要潘金莲春心一动,那这事就算成了。
王婆在心里盘算一番,当即出门去买布。
潘金莲的女红做得很漂亮,这就很容易能把她骗过来。
王婆走在街上,哼著欢快的小调。
从一侧的巷子里出来的林平之,刚好看到王婆走进了一家布庄,心念一动,难不成潘金莲还是打到了西门庆?
其实让武大郎重拾男人的雄风,並不会改变潘金莲和西门庆的相识。
若西门庆发动攻势,潘金莲多半还是会沦陷。
“珊妹,我们走快点。”林平之催道。
岳灵珊问道:“怎么了?”
“西门庆出现了。”林平之道。
岳灵珊皱眉道:“那个淫贼?”
“也不能说是淫贼吧,人家是凭本事泡妞的。”林平之笑道。
西门庆长得好看,功夫又好,再加上腰包极鼓,放到现代,身边更不会缺女人。
岳灵珊冷哼一声,问道:“你是不是也想成为西门庆那样的人?”
西门庆难道不是所有男人的標杆?
林平之嘴上可不会承认,痛骂了西门庆几句,岳灵珊这才消气。
快到武大郎家时,正好碰到了买盐回来的武大郎。
武大郎垂著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林平之问道:“武大哥有心事?”
“没、没有”武大郎很不会撒谎。
林平之笑了笑,不再多问,有他们在,西门庆和王婆的诡计,断然不会成功。
“你们为何要”武大郎心下也有疑惑。
林平之和岳灵珊戴著斗笠,蒙著面纱,就像是见不得人。
说话间,已是回到了武大郎的家。
进门后,林平之將门关上,取下斗笠,笑问道:“武大哥,我们俩的脸,你难道不觉得熟悉?”
武大郎走街串巷卖炊饼,不可能没看到朝廷的通缉令。
武大郎仔细瞧著,突然笑道:“昨日还觉陌生,如今越看越觉亲切。”
林平之颇为无语,既然武大郎不知他们是通缉犯,那他也没必要说,省得嚇到武大郎和潘金莲。
午饭做得极其丰盛。
武大郎闻著酒香,颇觉嘴馋,问道:“林兄弟,我能吃一小碗不?”
“药力早已吸收,今天武大哥可以敞开喝。”林平之笑道。
武大郎闻言大喜,端起一碗酒,一口喝乾,赞道:“真是好酒。”
武大郎一碗接著一碗,很快就喝得面色红赤,神情恍惚。
这模样,一看就是有心事。
那西门庆是什么人,武大郎如何不知?
就今天自家娘子被其相中,日后只怕他们不会有好日子过。
武大郎想要带著潘金莲离开阳穀县,奈何武松很快就会来阳穀县看他,若他现在离开,他们兄弟恐怕再无相见之日。
武大郎內心纠结,难以抉择,心头的苦闷,压得他喘不过气。
“大郎,你不能再喝了。”潘金莲看武大郎还要喝,急忙拦住。
昨晚刚尝到甜头,若今晚武大郎就烂醉如泥,漫漫长夜,又该如何度过?
潘金莲脸色红润,媚眼如丝,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武大郎。
武大郎的这副模样,此刻在她眼里,也是越看越顺眼。
武大郎吐著酒气问道:“娘子,你是不是看上那西门大官人了?” “大郎”潘金莲腾地站起,满脸愤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武大郎性情软怯,被潘金莲一喝斥,酒也醒了大半,急忙起身道歉。
潘金莲抹著眼泪,哭著道:“大郎,以后別再这样了,我既然跟了你,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看潘金莲说得情真意切,林平之不由在想,莫非潘金莲真的转性了?
或许没有夫妻生活,真的早將潘金莲折磨得不成人样。
正好西门庆的突然出现,彻底打开了让她墮落的大门。
如今武大郎的转变,无形中也在改变著潘金莲。
然而潘金莲已被西门庆盯上,就凭武大郎的本事,不可能斗得过西门庆,潘金莲被西门庆夺走那是早晚的事。
武大郎垂著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潘金莲过去將他扶起,神色尷尬地道:“大郎醉了,我扶他去休息。”
林平之笑道:“好。”
“平郎,我们去杀了那个西门庆吧?”岳灵珊握著拳头,心想只要杀了西门庆,武大郎和潘金莲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林平之嘆道:“杀掉西门庆,可能还会有东门庆、北门庆出现,若武大郎自己不支棱起来,谁都帮不了他们。”
原著中,武松在阳穀县当了都头,又是打虎英雄,武功了得。
武大郎靠著武松这尊大佛,结果呢,还不是被西门庆和潘金莲联手毒杀?
色壮怂人胆,更何况,西门庆是恶霸,绝非怂人。
岳灵珊道:“武大郎这个年纪,练武好像迟了点,但只要努力”
“这个世界也是高手如云。”林平之笑道。
岳灵珊翻个白眼,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看你心里早就有了主意,故意寻我开心呢是不?”
林平之笑道:“不如我们带他们走?”
“这的確是个办法,只不过我们的世界斧头帮作乱,也不安全。”岳灵珊嘆了口气,“而且他们是否愿意隨我们离开,也很难说。”
就在这时,王婆突然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哟,两位还在呢?”王婆的脸色,明显有些惶恐。
看得出来,林平之和岳灵珊都非善类,毕竟他们手里都提著长剑。
仗剑走天下的人,就没有好惹的。
有这二人在,要赚到西门庆的银子,可不容易。
王婆心里想著,回头定要提高要价,嘴上却问道:“武家娘子可在家?”
“王乾娘”
潘金莲伺候武大郎睡下,正好走下楼来,几步迎了过来。
“娘子,我昨日刚得了一匹上好的布料,想著做几身衣服,可我这老眼昏花的”王婆故意说得悽苦,就是想要博得潘金莲的同情。
潘金莲笑道:“王乾娘,正好我平日里也閒,不如就帮您做吧,只是我的手艺”
“娘子的手艺,在咱阳穀县,那都是数一数二的。”王婆满心欢喜,“那我回去准备准备,娘子得空就过来,布料也多,也可给娘子和大郎做一身。”
潘金莲忙道:“王乾娘,这可使不得。”
王婆笑了笑,转身离去。
岳灵珊在旁侧瞧在眼里,差点就没忍住,一剑在王婆的身上戳几个窟窿。
像王婆这种见钱眼开,说弄风情,毁人家庭,其罪恶极,死有余辜。
潘金莲上楼去跟武大郎说此事,但武大郎醉酒酣睡,无法叫醒。
她只得下楼来,瞧瞧林平之,再看看岳灵珊,不知该如何开口。
若她去王婆家帮忙,那武大郎就没人照顾。
岳灵珊道:“武大嫂,你就不能等武大哥酒醒后,跟他商量过,再去么?”
“大郎肯定不会反对。”潘金莲了解武大郎。
武大郎很在乎邻家关係,他们刚搬来的时候,可没少承王婆的照顾。
现在王婆头一回开口请她帮忙,於情於理都无法拒绝。
林平之笑道:“武大嫂可以去,但有件事,我们必须跟你说清楚。”
“林叔叔请说。”潘金莲道。
林平之问道:“武大嫂可还记得西门庆?”
潘金莲身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