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秦刚脸色痛苦,发出轻咳。
“没事了大哥,你今晚好好休息。”秦明轻拍他的后背,帮他按摩穴道,疏通气血。
秦威伤到了他的內臟,需要静养调理。
秦刚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阴鬱。
秦晴则是忙活起来,一边倒水煎药,一边淘米煮饭。
小半个时辰后,屋內飘起饭菜的香味。
三兄妹吃了饭,秦刚又喝下中药。
秦明则是休息片刻后在门外练起武来。
连杀两人一狗,他感觉有些燥热。
他硬接了秦威一掌,大概测试出对方是搬血一重的实力,於是当场便有了计较。
之后他尾隨秦威到家,偷听墙角后却发现原来就连之前原身受伤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苦练武功,为的不就是念头通达么?
自己只是想好好生活,却总是被人欺凌。
这些人比恶鬼都可怕。
『为什么要逼我?』秦明如是想著。
他原本想著实力强大了,上门去向秦绘要回自己父母留下的房契地契,还不至於要杀他全家。
不过也好,如今秦威、秦武还有秦绘三父子都死在他手里,也算是团圆了。
“你们闔家团聚,我也是在做善事。”秦明低语。
隨即他眼中露出兴奋之色,在黑暗中发亮。
此行收穫巨大,他在秦绘家中、秦武身上都搜刮出不少钱银来,银子和银票加起来约有30多两的样子。
而且,从秦武身上,他还搜颳了一瓶药丸!
“砰!”
秦明在黑暗中打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药味涌入鼻腔,光是闻一口就感觉气血有些蠢蠢欲动!
但他不敢贸然服用,准备找个机会去鑑定一下。
如果这个是搬血境的丹药,那这一小瓶估摸著能值个十两以上!
收好丹药,秦明盘算著怎么花手头上的银子。
30多两,足够兄妹三人在县城买套小房子了。
东阳县分內城和外城,內城多是官吏、各大小家族的居所,要买內城的房子估计够呛,但是外城足够了。
但秦绘父子被他打死,他转头便在城中买房,实在引人瞩目。
真要买也要等风头过了再说。
这钱他打算还是用来儘快提升实力,反正实力提升了,能赚的钱就更多。
说到赚钱,这两天可以去掛靠的帮派收取俸钱了。
其次,自己现在开始衝击搬血二重,毫无意外,青岐功的修炼进度並不算快。
还得想办法搞门邪功才行
“嘶!”秦明揉揉眉心,感觉好多事情要做。
算了算了,先把秦绘父子这件事应付了再说。
青岐门。
后堂大厅。
洪天明端坐在太师椅上,秦明在他面前弯腰拱手,神色恭敬。
“嗯,我知道了。”
洪天明听完秦明说完事情的经过,脸上没有表情。
他沉吟片刻,转头对身边陈老说道:“老陈,这事情你隨他走上一趟,若秦威有意见,让他上门来找我!”
“是,老爷。”陈老微微頷首。 “多谢师父!”秦明心头一松,没想到师父竟直接出手相助。
“如无必要,儘量不要与秦家父子起衝突,秦斌是军官,真对上了你会吃亏。”洪天明嘱咐了一番。
“是,弟子明白。”秦明心头暗自思忖道,师父对於朝廷官员还是有些忌惮的。
秦斌的品级不高,以师父的实力,或许忌惮的不是一个秦斌,而是他背后的黑旗军。
“跟我来吧。”陈老带头走出门口,秦明连忙跟上。
两人走出城门,向著乌石村的方向走去。
路上,秦明沉默不语,思索著如何搞邪功。
先前他杀了刀面客,得了对方的功法,但那却不是邪功,而且缺少了很多关键之处。
等等。
刀面客不是邪道武者,但总有人是修炼邪功的啊!
秦明眼睛微亮。
县衙张榜贴了许多通缉令,挑一个合適的不就好了!
杀掉秦家父子,秦明更加渴求武道的强大。
这就是武道的魅力。
一切的压迫与不公,都由我的拳头来打破!
“想什么呢?”陈老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秦明的沉思。
他语气温和,宽慰道:“別担心,老夫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怎么说也是搬血三重,秦威不敢当著我的面乱来!”
秦明暗自吃惊,陈老竟有如此实力?
陈老见秦明诧异的模样,哈哈大笑:“青岐门医武不分家,老夫医道天赋不错,武道天赋却差了许多,只能止步於此了。”
秦明连忙拱手:“弟子绝无看轻陈老的意思。”
陈老摆摆手:“不碍事,倒是你医道天赋不错,高俊与林医师曾向我提过你,后面还让你做了助教,你可莫要懈怠。”
“是,弟子谨记。”秦明没想到陈老还知道自己。
不对,林医师向陈老提起自己,那陈老是?
陈老笑道:“门主平时不管事,老夫便作为管家打理门中上下。但少有人知道老夫同时也主管医馆,除非遇到极难的病症,老夫都不轻易出手。”
“弟子有眼不识泰山!”这下秦明更惊讶了,陈老远比他想的要厉害得多,完全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你很不错,早日晋升医士吧,不管武道学得如何,医道学得好至少能让你衣食无忧。”
“不过这世道”
陈老说完摇摇头,嘆了口气:“官府与江湖门派的衝突愈发激烈,光学医也不够。”
秦明点头,深以为然。
学医救不了大庆王朝,正如前世的周树人一般。
按照大庆王朝目前这种状况,內部崩坏是迟早的事情,阶级固化已经到了相当厉害的程度了。
陈老有些意兴阑珊,也闭口不言。
两人很快走进乌石村,朝著秦绘家走去。
远远地,一座颇为气派的院子出现在眼前,与周围破落的农户平房形成鲜明对比。
只是那座气派的院子中,几个捕快进进出出,还隱约传来哭喊声。
“咦?”陈老加快脚步,带著秦明走上前。
隔著大门,陈老看到院子里躺著两具尸体,正是秦绘和秦威!
在他们身边,几个打扮精致的妇女哭天喊地。
几个妇女哭著哭著开始对骂起来,隱约听到“克夫”、“骚货”等词。
“他们死了!”
陈老万万没想到,秦绘父子竟死了!
“这!”
“这到底是谁干的?!”
秦明脸色震惊,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