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好胆!”辉子立马认出,这不就那个带黑狗的小子吗?
“你要是乖乖躲起来也就算了,自己跑出来真是嫌死得不够快!”
他看向许峰:“大哥,我来!”
鏘!
长刀出鞘!
许峰点点头,抱著手臂脸色淡然。
辉子虽然还未破境,但已经快要摸到搬血一重的门槛,拿下这小子不成问题。
“小子,记住你爷爷的模样,有来世找爷报仇!”
辉子狞笑一声,已经快速奔跑起来,朝著秦明一刀劈下!
咔!
刀举在半空,秦明的拳头已经抵在他的喉骨。
辉子脸色痛苦扭曲,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不断喷出鲜血,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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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了。”
秦明轻嘆一声收回拳头,隨即脱下上身的衣服露出块块隆起的肌肉。
“辉子!”
许峰瞳孔震动。
看走眼了,这少年不简单!
“辉哥!”河子悲上心头,看向秦明的眼神充满怨毒。
辉子是他堂哥,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別衝动,我来弄死他!”
许峰轻呼一口气,隨即大步迈开,每一步竟跨出三米远,如同野牛衝撞一般飞速掠向秦明!
“武者么?”
秦明舔了舔嘴唇:“让我看看我的上限!”
心念一动,《剥皮功》、《青岐功》、《煞根功》心法同时运转,三门功法叠加!
他的身上瞬间蒸腾起丝丝白气,全身肌肉賁张,根根青筋在肌肉上爆开,整个人生生涨大一小圈!
“死来!”许峰一声暴喝,手臂上青筋凸起,一拳打向秦明的面门!
砰!
林子间响起闷响,许峰两百多斤的身体倒飞回去,重重砸在后面的大树上!
“拿出你全部的实力!”
秦明声音沉闷,眼中隱隱有肆虐的狂暴之意。
他全身皮肤青红交加,那是三门功法叠加的外在表现。
嘭!
地上炸开一个小坑,秦明庞大的身体带起一阵恶风,扑向许峰!
许峰脸色大变,生生咽下体內逆反的气息,向前挥拳!
砰砰砰!
“咳咳”
许峰咳出血沫,一只手臂折断,胸口凹下去两个清晰的拳印。
“哇!”
他脸色涨红,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鲜血中夹杂著某些內臟的碎块。
“河子跑”
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峰哥!”河子目次欲裂,转身就跑。
然而,身后一股恶风掀起!
砰!
他觉得脑后一痛,眼前陷入无尽的黑暗。
“多行不义”
秦明低语道,身躯慢慢缩小至原来的大小。
“这些人还是太弱了,测不出我的全部实力。”
他故意引出对方,就是看对方打得什么主意。
当看到对方身上的血跡,便明白他们已经杀了不少採药人了。 搞清楚状况后,他便直接动手,击杀对方。
至於说打不过对方这种事情,秦明没有考虑过。
现在能打贏秦明的,至少也是搬血二重的武者,但这种武者都有头有脸,寻常採药人是不可能有这种境界的。
唯一有可能达到这个境界的,只有那位金级採药人,邹老。
对方总给秦明一种隱隱的威胁感。
“汪!”
来財从旁边跑出来,十分欢快地扒拉起地上几人的背篓。
方才秦明叮嘱它不要出来,有机会再偷袭。
结果还不等来財偷袭,对方就已经倒了。
“这么多炎芝草!”
秦明看著散落一地的炎芝草,眼神发亮。
“一二三六颗!”
秦明仰天大笑,这都是他的了!
加上背篓里其他的药草,这趟他估摸著能得到六十两以上的收穫!
“还没摸尸。”
秦明没忘记自己的摸尸习惯,手法嫻熟地把地上三人都摸了一遍。
但三人身上財物不多,也就摸出来几两碎银子。
这也不出意料,採药人、猎户出门不会身上带多少钱,免得掉落或者死掉被人拿了去。
“走了来財。”
秦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加快脚步往外林子外走去。
白枫药行。
白家府邸。
白子睿背著手来回踱步,眉宇间一股阴鬱之气。
他看向旁边脸色惨白的小儿子,心中不免酸楚。
身为人父,看著孩子受苦,他也不好受。
“咳咳!”小儿子猛地咳起来,喉管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云儿!”旁边的艷丽妇人连忙轻拍他的后背,转头看向白子睿埋怨道:“你都不心疼你儿子吗?”
“闭嘴!我这不是请了供奉们去找药吗?”白子睿本就心情不好,忍不住开口训斥。
艷丽妇人被他这么一训,叉起腰来拉高声调:“白子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没我娘家支持,你能坐到现在的位置?!”
“行了,你就消停会儿吧,你看吵到云儿了。”艷丽妇人一听这话,立马住嘴,狠狠瞪了一眼白子睿,继续轻拍小儿子的后背。
“老爷夫人放心,小少爷这是百风寒咳,老夫这偏方只要取新鲜炎芝草捣碎榨汁服下,不出三日即可痊癒。”
一个穿著医师袍的乾瘦老头从门口走了进来。
“徐老。”白子睿拱拱手,嘆道:“希望那些供奉能找到吧,炎芝草在这个季节可是难寻得很”
“老爷放心,这次出动了近二十名採药人,一定有所收穫。”徐老呵呵一笑,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他们回来了!”
白子睿脸上露出喜色,连忙小跑出门外,看向率先回来的採药人:“几位可有收穫?”
几个採药人脸色有些羞愧,低下头。
白子睿脸色一僵,勉强撑起笑容:“不碍事,白某已备好酒菜,请诸位去吃吧。”
说话间,又有几波採药人回来,但皆是背篓空空。
“哎。”
几次期望落空,白子睿不由得嘆了口气。
“东家。”
一个干哑的声音传来,白子睿转头一看,连忙迎了上去:“邹老!你可有收穫?”
邹老乾巴的脸上露出笑意,取出三颗炎芝草:“幸不辱命”
“甚好!”白子睿鬆了口气,三株炎芝草虽然不够用,但也能大大缓解云儿的病症了。
“哈哈哈,邹老快去吃酒!”白子睿露出笑容,拉著邹老就要往里走。
忽然,他眼角瞥到一个带著黑狗的少年採药人走了进来。
只见那少年从背篓里拿出一把炎芝草,朝著他走过来。
“白老爷,这里七株炎芝草,你数数。”
白子睿和邹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