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我叔叔说下雨了尼尔多朧吗!
玛恩纳追在玛莉婭身后上躥下跳,好像这次非得抽满300抽大保底。
玛莉婭还想故技重演,对著叔叔一剑甩过去,试图把他和腐败凋零一样拍在地上。
玛恩纳冷笑著,反手一鞭子將膨胀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女连人带剑拽了回来:“这招可是他当年给我设计的!”
这场家庭伦理大戏之外,玛嘉烈和你静静的並肩而立,又不经意的向你手上塞了一把亮晶晶的柠檬糖:“博士, 请別见外,叔叔和玛莉婭平时不是这样情绪外露的,可能是我这些年不在临光家,算了,您还是吃糖吧。”
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杜卡雷惊异的瞪大了眼睛:好高的段位!
先是以退为进,看似体面的维护了自己叔叔和妹妹的形象,与正在手足相残的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凸显自己省心、顾大局的形象,暗暗拉踩了另外两人,“情绪外露”则暗示了她自己其实也一直在等待著博士的召唤,更妙的是那句“我不在临光家”,巧妙的显示了自己在临光家实质性家主的地位,最后用柠檬糖堵住博士的嘴,让他放弃深思,留下一个完美的、与自家亲戚们截然不同的稳重可靠家主形象!
玛嘉烈,深不可测啊!
没想到此处竟然有比我更擅长揣测人心的傢伙!
看著一无所觉还在对著柠檬糖“嚼嚼嚼”的博士,她陷入了深深的焦虑——跟过来果然是正確的决定,她都没想到,卡西米尔隱藏的最深的大敌竟然是耀骑士!
小猫蛋卷,已经完全忘记了臥底的目的了捏没关係,臥底这种事,重要的是过程,结果无所谓了。
最后能不能瓦解萨卡兹的心腹大患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种提心弔胆背叛同僚,在其他王庭震惊的注视下依偎在对面指挥官怀里的成就感!
得益於罗德岛领先这片大地的企业文化,杜卡雷的思维诡异的飘忽了一下。
眼见玛恩纳就要抽完三百鞭,到了第299抽的时候,一只苍白的手阻隔在了两人中间:“好了好了,收手!明天卡池最后一天还有一抽免费的!”
很可惜,又一次没人懂你的梗,但两人默契收手,玛恩纳收起鞭子,玛莉婭贼兮兮的溜了回来:“博士,免费一抽什么意思?”
你恍惚了一下,笑了:“没什么,突然想到二九九惨案了”
毕竟这片大地上,已经没人会和你聊这些话题了。
玛恩纳不理解,但是玛恩纳敏锐的感受到了你有些低落的情绪,在你还在惆悵的时候,当机立断又抽出鞭子,“啪”的一下又抽在刚刚凑上来的玛莉婭身上:
“好了,博士,无论299惨案是什么,它都已经不会发生了。”
玛莉婭“嗷”的一嗓子,捂著屁股躲到你身后大声控诉:“博士,你看他!”
你:
这就是解放者攒满技力后的执行能力吗,完全孤独不起来了啊! 好不容易安抚好一大一小两匹天马后,你终於开始干起正事:
“今天的对决充其量就是个开胃菜,商业联合会早就做好耀骑士归来的准备了,他们绝不会放任你再度夺冠,如果你再次卫冕冠军,在领奖席上隨便说点什么就足够引爆卡西米尔最近的舆论了。”
你的指尖划过终端,抹掉了玛莉婭赛程中后面两个明星骑士的名字——
“如果我是商业联合会的人,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押上全部的筹码截断你的胜绩。”
逐魘骑士、血骑士。
如此明显的政治斗爭,那位还处於迷茫中的烛骑士加入的可能性不大,卡西米尔这么明显的各方暗流涌动的局面,她如果够聪明甚至一开始就不会插手
她的政治智慧应该在及格线以上吧?应该吧?
“玛莉婭,下一场,你下,爱国者上。”你表情不变,两指轻敲屏幕,展示出整个计划流程图。
“他们违规换人,我们自然也能换,有权利在竞技场上动手脚的可不止他们一个。”不巧,你刚刚在大隔断那天晚上,从监正会那里拿到了一点小小的权限。
那群银枪天马已经“主动”前往罗德岛做客了,现在只要短时间內掐断通讯,大骑士领就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按照这座城市的行进路线,再次与外界对接至少是两个月之后了。
真是个,適合双方动手的好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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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魘,这个曾像成吉思汗一样依靠强悍的源石技艺与身体素质征服过大半个泰拉的神秘种族已经近乎绝跡於歷史,但仍有少数纯血梦魘抱著復兴可汗荣光的理想,四处寻找著自己的“天途”。
“杀了她们,你不是一直在寻找你的天途吗?现在,最適合为你的可汗献上的头颅出现了。”
商业联合会一个肥肥胖胖的董事竭力用不耐烦掩饰不安,將赛事日程拍在浑身披甲的梦魘面前:“杀了她们,我们能提供的財富你想都想不到!”
梦魘无喜无悲,只是目光落在日程表上,一个被用红线恶狠狠標出的名字:玛嘉烈·临光。
他来到这座城市的目的,耀骑士。
他连回应都不屑於给出,收起赛程表,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暗室。
“杀了她!”后面那个聒噪的弱者还在对他指手画脚,逐魘骑士却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他们,才是同类,他会杀了对方,完成自己的天途,重振梦魘的荣光,但不是因为这种弱小者的聒噪。
如果杀了她依旧完不成自己的天途的话,那就继续杀下去,乌萨斯、莱塔尼亚、哥伦比亚、伊比利亚
要么找到自己的天途,要么死在追寻天途的路上,这是歷代梦魘冒著生命危险追寻的东西,即使种族都濒临灭绝,他们也绝不会没有恐惧怯懦而退缩。
——某处,一只刚刚抢劫完开开心心数著金幣的小红马突然打了个喷嚏:“有人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