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非常厚重,足有一吨多,棺盖底部刻着一圈凹槽,棺身的边缘正好卡在里面。
想要将这么重的棺盖掀开也不是容易的事情,秦四爷想了想,说道:“这样,将棺盖翘起来一点后,用力旋转,只要从槽里出来后就好办了。”
我们点点头,明白了秦四爷的意思。
可是将撬棍插进去,并且加长了套管后,用力一撬,花岗岩棺体都崩出不少碎屑,棺盖却纹丝不动。
“不行!这就没一点动静,肯定撬不开!”老蛋试了试以后说道。
秦四爷面色凝重,说道:“看来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卡著棺盖,本来不想硬来的,没办法了,从棺盖下面破开个口子看看啥情况吧!”
“勇子国伟,辛苦你俩一趟,去将盗洞下面的电锤取来吧。”
“嗯!”
“好嘞四爷!”我和马哥答应一声。
而后便一起出了墓室,爬上了石洞回去拿电锤去了。
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也不知道小虎咋样了。”我说道。
“放心吧,小虎吉人自有天相。”
“马哥,你说咱这单能卖多少钱啊?”
“根据我的估测,刨除各种开支,到手净利至少六百吧!”
听闻此言,我心脏猛然抽搐了一下。
百万富翁
这个词发生在我这样的人身上,以前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却近在咫尺。
我们沿着石洞返回了盗洞下,从下往上看,那棵扫把草虽然挡着盗洞,但还是有星星点点的光芒照进来,说明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我们将电锤和两块电池,以及各种钻头带着,再次返回了墓中。
路虽然不远,但山洞崎岖,一来一回,走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再次返回了‘宜城宫’之中。
此时秦四爷和老蛋正坐在石案上抽烟聊天。
见我们回来,老蛋说道:“呵呵,回来了,抽根烟再干吧,外面咋样?天亮了吧。”
我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过烟点燃,深深的抽了一口。
一晚上没睡,现在还真有些困。
秦四爷说道:“加把劲儿,干开这棺材,拿了东西赶紧撤,回去后怎么休息都行!”
而后试了试电锤,没问题之后,我们便准备开始用电锤破棺!
秦四爷找了一处地方后,我第一个上。
随着我按动开关,电锤马达声音轰鸣,而后对准秦四爷选好的地方,戳了上去。
花岗岩还算比较好破,电锤的錾头打在上面顿时石屑乱飞,整个墓室都开始回荡‘哒哒哒’的噪音。精武晓说旺 更芯醉筷
我们的目标是围着秦四爷画出的这个洞的边缘打十几个洞,最后用锤子便可以破开一个大窟窿。
很快,錾头打通第一个窟窿,我再次按动开关,将电锤拔了出来。
赫然发现,錾头竟然是潮湿的!
我仔细一看,不是水,倒像是油一般,黏糊糊的。
可刚打的洞里却没有液体流出来。
“四爷,你快来看看,这是啥东西!”我立即对外面喊道。
秦四爷马哥他们听到我喊话立即走了进来。
几人看着油乎乎的錾头,面色都是有些凝重。
秦四爷用手指沾了一些,捻了捻之后,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味道。
而后又朝着我刚打的这个小洞里看了一下。
说道:“这是一种浓缩的药液,因为年代久远,形成了一种胶状的东西。”
马哥说道:“怎么样四爷,这东西有毒不?”
秦四爷摇了摇头:“这很难说,这种状态的棺液我也从来没见过,只要不吃进肚子里,应该问题不大。”
老蛋笑道:“呵呵,这您就多虑了,谁会吃这东西。”
秦四爷说:“行了,按原计划破棺,这棺材盖打不开看来也是被这些东西给吸住了,想掀开棺材盖,得先清理掉一些这种胶状的棺液。”
然后我们开始继续用电锤打眼,在将两块电池都打没电了之后,终于在石棺上弄出一圈窟窿。
最开始打出的那些窟窿里,此时渗出了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看情况,这是那些胶状的棺液遇热后融化,然后流出来一些。
又经过一阵敲敲打打,终于从石棺上拆下一块花岗岩,露出了里面淡黄色的胶状棺液,具体应该是像皮冻一样,还有一些弹性,遇热就会融化。
有了这个窟窿,破坏了棺材里负压的环境,我们将撬棍多加了一根套管,三人一起用力,终于将这块厚重的棺盖翘了起来!
秦四爷立即用铁管垫在下面,我们一起转动石棺的盖子,终于将这块厚重的棺材盖横在的棺材上。
一股淡淡的药味和腥味扑面而来。
看着棺材里满是淡黄色的东西,老蛋说道:“我草,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弄了满满一棺材,他妈的,这王凤是准备将自己做成琥珀?”
秦四爷说道:“这东西可能是防腐的,开始是粘稠的液体,经过一千多年的密封保存,才形成了这种状态。”
“那咱们怎么办,将这些东西弄出来?”我问道。
秦四爷点了点头:“嗯,用工兵铲将棺内这些东西给弄出来吧。”
于是我和马哥老蛋立即动手,轮番上阵,将这些皮冻给铲了出来,不过随着向下,这些东西不再是皮冻状,变的跟机油一样,呈半透明色,透过强光手电筒依稀能看到躺在底部的尸体。
脸上被许多玉器遮盖,看不清楚。
这样一来,想清理干净里面的棺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过经过一番清理后,我们手上胳膊上沾了不少这些东西,倒是没什么异常,这也说明,这些东西接触皮肤后并没有毒。
于是马哥说道:“四爷,将这些凝固的皮冻清理完后,下面这些还是液态,根本清不干净,直接下手摸吧。”
秦四爷看了一下时间,此时已经十点多了,于是点了点头:“嗯,直接摸!”
本来小虎喜欢干这活儿,这次小虎受了伤,我立即自告奋勇。
“让我来吧。”说完,扒着边缘跳进了棺材里。
趟著粘稠的棺液,我感觉一阵恶心。
秦四爷,马哥,老蛋在一旁扶著棺材边缘,看着我摸东西。
“国伟,别着急,一寸寸的摸,别有啥遗漏。”
我点了点头,深呼一口气,将手伸了进去。
这些液体触感黏腻冰凉,很快我在尸体脑袋旁边摸到一个木质的盒子。
立即取了出来。
上面沾满了粘液,但是我将这些粘液抹了之后,我们几人的面色都是露出惊讶之色。
“我靠!这也太他妈新了!”老蛋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