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谦差点笑出声。
这大耳朵的,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明摆着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卖自己和曹操一个人情,顺便刷一波存在感。
他心里清楚,曹操这人爱将如命,连关羽那种差点砍了他的猛人都能容忍,自己这点“小事”,最多就是被骂一顿。
可他不想让刘备这个人精,踩着自己去给曹操献殷勤。
曹操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最烦的就是别人插手自己的家务事。
“曹某治军,不劳玄德公操心。”
曹操的语气冰冷。
话音刚落,张子谦动了。
他猛地抽出背上的黑枪,枪尾“咚”的一声,重重顿在刘备身前三寸的地面上。
枪杆嗡嗡作响,震得刘备脚底发麻。
“大耳贼,给老子滚一边去!”
张子气焰嚣张至极。
“我家主公训话,有你插嘴的地方吗?真把自己当什么第十九镇诸侯了?”
“你这厮!”
张飞被这声“大耳贼”气得三尸神暴跳,“噌”地一声抽出佩剑,指著张子谦的鼻子。
“好不识抬举的东西!我大哥好心为你求情,你竟敢辱骂于他!”
张子谦理都懒得理他,只是斜著身子,对着刘备轻蔑地哼了一声。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主公说话?”
关羽站在一旁,丹凤眼眯成一条线,右手死死按住青龙偃月刀的刀柄,手背青筋暴起。
可张子谦的枪就立在刘备面前,那股子煞气,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帐内原本等著看好戏的诸侯们,全都看傻了。
这操作
这他娘的是什么神仙操作?
踩着刘备的脸,把曹操捧到了天上去!
这马屁拍的,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登峰造极!
众目睽睽之下,曹操那张黑如锅底的脸,瞬间多云转晴。
他嘴巴咧开的弧度,都快挂到耳根子上了,想憋都憋不住。
帐内有诸侯小声嘀咕:“此子若入宫为宦,哪还有十常侍什么事啊。”
“胡闹!”
曹操心里爽翻了,表面上却板起脸,对着张子谦呵斥道。
“没大没小!还不快给玄德公赔个不是!”
“哦。”
张子谦见好就收,懒洋洋地对着刘备拱了拱手。
“年纪小,不懂事,说著玩的,别往心里去啊。”
那态度,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刘备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身前的黑枪还在微微晃动,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最终,他又惊又怒,连句场面话都忘了说,只是一甩衣袖,带着关张二人,愤然离去。
那背影,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一场风波就此化解。
张子谦凑到曹操身边,问道:“主公,抓回来的那个华雄呢?”
“要不招降了吧,以后让他给我抬枪。”
“哈哈哈哈!”曹操闻言大笑,一把搂住张子谦的肩膀,“好!此事包在我身上!”
主臣二人勾肩搭背,朝着大帐走去,默契十足。
场中,曹仁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扶起还跪在地上的曹洪。
“起来吧,主公压根就没想真罚他。”
曹洪愣愣地站起身,看着远去的两人,心里五味杂陈。
曹仁看的嘴角直抽抽,他隐约觉得,有这小子在,自己这个曹氏第一亲信的地位,怕是要不保了。
其余诸侯见没戏可看,也都意犹未尽地各自散去。
只是今天这一战,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他们不仅见识了张子谦那非人般的武力,更直观地感受到了西凉铁骑的强悍。
主将被生擒,大阵被凿穿数次,竟然没有溃散,这份军容,让他们对董卓的实力,有了更深一层的忌惮。
盟军大寨拔营,浩浩荡荡开赴虎牢关。
行军途中,曹操特意将张子谦叫到身边,手执马鞭,指著远方那道横亘天地的雄关。
“子谦,你看。”
“此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地势险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因西周穆王曾将进献的猛虎圈养于此,故名虎牢。”
“破了此关,洛阳便再无屏障,董贼授首之日,亦不远矣。”
曹操说得兴致勃勃,有意将张子谦往独当一面的帅才方向培养。
张子谦骑在赤骥背上,听得昏昏欲睡,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
兵法?地理?
他脑子里只记住了三个字:很重要。
曹操身后的夏侯惇、曹仁等将领,却一个个竖起耳朵,恨不得把曹操说的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曹操回头瞥见张子谦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反手一马鞭,不轻不重地抽在张子谦的后脑勺上。
“你小子给老子听仔细了!”
盟军兵临城下,一连三天,每日擂鼓叫阵,声震四野。
可虎牢关内,除了箭如雨下,竟是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别说吕布,就连个像样的守将都没露面。
张子谦彻底没了耐心。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坐在曹操帐里,听一群中年男人扯皮,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再不让他打架,他就要在盟军大帐里杀人了。
更重要的是,系统面板上那个【第二武魂】的进度条,死死卡在94,一动不动。
不打架,就解不了锁。
这感觉,比便秘还难受。
就在张子谦烦躁到想找个人单挑的时候,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
“报——!”
“盟主!诸位将军!”
“营寨西侧二十里处,发现一支小股部队!”
帐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张子谦的耳朵“嗡”的一下就竖了起来。
西边?小股部队?
吕布!
他“噌”地站起身,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营外,赤骥长嘶一声,心有灵犀地奔了过来。
“主公!我去去就来!”
张子谦翻身上马,对着帐内众人扬了扬下巴。
“待我将吕布那厮擒来,给主公当个牵马的家奴!”
话音未落,赤骥已化作一道火红的流光,绝尘而去。
大帐内,一众诸侯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那名传令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把话说完。
“那支部队兵甲不显,旗号不明,护卫着数辆马车,疑是疑是大户人家出嫁的车队。”
曹操痛苦的扶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个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