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四位宗师奔赴齐国边疆,给足齐军压力,逼得齐军只敢龟缩于边境城池内,而不敢逾越一步】
【而你,则一人一剑,前往西蜀境内,威慑西蜀宗师】
【但故事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
【你本来都做好了苦战准备,结果万万没想到西蜀早已被先前几次战斗打断了脊梁,宗师毫无动静,根本没有掺和天下的心思】
【不仅如此,就连先前和齐国约定一同趁火打劫要派出去的兵,也迟迟没有动静】
【西蜀不派兵,不给大汉上压力,齐国独木难支,不久之后也只能收兵回朝】
【就这样,两国放弃了最后的翻盘机会】
【若是换一位有魄力的君主,在此时举全国之兵从两面夹击大汉,再派出所有宗师拦截大汉高端战力】
【以大汉如今的虚弱国力,说不定还招架不住】
【到时候,也许历史就换了个模样】
【但现实就是现实,齐国撤兵后,大汉最后的压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武帝在接下来几年里,轻徭薄赋,鼓励耕织,休养生息,想用最快的速度让大汉国力恢复】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有动兵的机会,你和卫青也就此闲了下来】
【不,准确地说,闲下来的只有卫青一人】
【因为你在战事停止后,辞去了军中事务,再次开始游历江湖】
【这次,你要找到那座落魄山,搞明白困扰你已久的疑惑】
【当然,顺带着还要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宗师、破开七品关隘的契机】
刘家剑冢。
时隔数年,江成再次来到了此地。
上次他过来,剑冢尊敬他,仅仅只是因为他是皇室的代表,他的背后站着武帝。
但这次却截然不同。
带领大军在漠北杀了个天翻地覆,一人一剑斩杀许多六品高手,更在宗师围杀之下逃出生天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冠军侯之名早已响彻整座天下。
哪怕不看江成背后的武帝,此时的他也足以让任何人敬畏。
所以,这次他到刘家剑冢后,遇到的接待也远胜先前。
连领路之人都没了,家主刘天河直接亲自在山门前等他,为他牵马
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
“冠军侯能莅临剑冢,属实是让剑冢上下蓬荜生辉啊。”
“当年您幼时造访,我就看出您定非池中物”
江成骑着马,看着前面牵着缰绳,阿谀奉承的刘天河,有些无奈。
他这次来剑冢,又不是为了装逼打脸,而是带着正经事的。
那落魄山老者一共只在三个地方出现过:宫内、剑冢、西蜀剑宗。
宫内肯定不会有他的线索,毕竟大汉皇宫堪称整座天下最安全的地方,想在那里藏身,难如登天。
所以江成就把目标放在了后两者上面。
剑冢,就是他此行的第一站。
那老人当年在剑冢赠他一场机缘时,是以一道身影出现的。
江成记得很清楚,那身影和刘天河长得很像。
上次因为实力地位不足,他没有细问,但一直记着这件事。
这次过来,自然就是要搞清楚。
江成想着,开口向刘天河问道:
“刘家主,当年江某有一个问题没问出口,还望您解答一下。”
刘天河也不回头,一边牵着马往前走,一边笑着说道:
“您问就是,只要我知道,定然不会有丝毫隐瞒。”
江成缓缓开口:
“当年在剑冢深处出现的那个人,是谁?”
江成话音刚落,刘天河往前走的动作便僵了一下。
他知道江成说的是谁。
那具尸傀。
当年刘天河一开始以为那尸傀是他父亲在操纵,但却被突然打晕在地。
醒来之后,那尸傀不见踪影,江成也已然离去。
但他父亲却一脸神采奕奕,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一般。
刘天河想问又没敢问,只能憋在心里,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直到后来他父亲大限将至,将尸傀交给他之后,才告诉他当初发生的事。
“当年那位赐您机缘的,是以我大哥尸身制成的尸傀。”
“这尸傀原本操纵者是我父亲,但当时却是被他人意志强行驱离,而后由一不知名之人操纵。”
“我只知道操纵尸傀的是一位老者,并且在操纵之后提升了尸傀的实力,使得一尊只有破军境实力的尸傀,变得无限逼近于山河境。”
“这尸傀,便也成了我剑冢如今的守护神。”
“不过侯爷放心,剑冢仅为自保,绝不会有半点其他想法”
江成没在意他后面的话,而是继续开口问道:
“所以当年,你父亲是见过那老人的面目地是吗?”
刘天河摇头:
“没有,那老人自始至终未现面,仅仅依靠精神力便直接将我父亲意识从尸傀中逐出,鸠占鹊巢。”
“你父亲就没告诉你更多的事,哪怕只是有关那老人的一丝半点?”
刘天河细细想了想,依然摇头。
江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但忽地又想到另一件事。
藏锋。
当初老人赠他机缘时,曾说过藏锋和他有些牵连,所以从藏锋入手,也许能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你知道藏锋的由来吗?”
刘天河再度迟疑了一下。
剑冢祖地的这些剑,信息都是绝密,一般情况下绝对不允许泄露。
但如今的剑冢早就不复当年,势不如人,加上剑都被人拿走了,也不差这一点信息了
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我剑冢扬名,就是因为当年先祖和西蜀剑神争锋,问剑西蜀剑宗。”
“世人都说两人是两败俱伤,各自隐于天下,但其实根本不是如此。”
“先祖当年,是要胜过西蜀剑神的。”
“那时的西蜀剑神,虽说已是山河境大宗师,但先祖却是杀过山河境之人。”
“杀的,便是这藏锋之主。”
“西蜀剑神虽说强,但在当时却远远不如这藏锋之主,所以先祖当时是有希望杀了剑神的。”
“但就在两人问剑即将分出胜负生死之时,出现了另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