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来势汹汹,江敘也打算放手一搏了。
气氛紧张的时候,江敘不死心地问了一句:“眠眠,你会打架吗?”
许星眠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慌张。
她扯了扯江敘的衣角,“江敘,要不我跟他们走吧,我等你来救我。”
江敘轻笑,“好啦,你总是慌慌张张的,真不像你。”
前几世你可是拿著柴刀追著我砍了好几条街,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等会真打起来,你就往屋子里躲。我略懂拳脚,拖住他们不是问题,只是可能顾不上你了。”
许星眠双手死死拽住江敘的外套下摆,“不行,你一个人不行的。”
她並不知道江敘已经摇人了。
江敘心里则是想著能拖一会拖一会,吴敬白收到了他的消息,恨不得坐飞机赶过来。
“你们还没资格跟我要人,让你们老大出来谈谈。”
江敘漫不经心地扫过眾人,全是看不上眼的货色。
平常他可不会跟这些人废话。
“你!”混混头子指著江敘,目眥欲裂。
江敘最烦別人指著他了,一点礼貌也没有。
伸手把他那根手指给掰折了。
其他人看见也倒吸口凉气,这小子下手这么狠?
江敘在他们震惊时,对著在地上打滚的混混脸上踢了一脚。
他又翻滚了几圈,脸上血肉模糊。
嘴里不断呕血,一半的牙齿吐了出来。
其他人见势再也忍不了了,一窝蜂朝江敘冲了上来。
江敘不慌不忙,一脚踹飞带头的那个。
百忙之中拍了下许星眠的屁股,“进屋躲著,別伤著你了。”
许星眠嚇得腿软,为了不给江敘添乱,颤巍巍退回了门后。
“江敘,快进来!”
许星眠几乎是一种哀求的语气。
江敘一拳干倒挡在眼前的人,转身对上许星眠的眼睛,“没事,挺长时间没动手了,別担心。”
许星眠看著他满是血水的拳头,心疼不已。
江敘用乾净的地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还在感慨著:“要是李浩轩在就好了,一个人还真有些吃力。”
眼见著这么多人都没伤到江敘,一直坐在车里的赵老板忍不住了。
穿著貂皮大衣,留著鬍子,看起来有股匪气。
江敘心里嫌弃了一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赵老板厉声喝止:“都停下!”
这才纷纷停住,几个被江敘打晕的混混还想站起来,直接被江敘一脚踢到一边。
“你就是赵老板?”
赵老板奸笑了一下,“小伙子,你挺会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没必要闹得不愉快。
“行啊,”江敘觉得手上黏糊糊的,又不好直接抹衣服上,隨意地甩了甩,“那你赶紧滚唄。”
赵老板脸上的笑僵住了,“我在跟你好声好气地说话。”
“装什么好人呢。”江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强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赵老板面不改色心不跳,“他们家是收了钱的,想反悔吗?”
江敘“切”了一声,“她大伯母收的钱,又不是星眠收的钱。更何况星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怎么,你们想拐卖人口啊?”
赵老板的耐心消耗殆尽,他方才看著,没想到许星眠长得如此姣好。
附在江敘耳边,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们关係,反正都是女人,不如交个朋友,等我玩腻了,就还给你,再给你一笔钱,怎么样?”
江敘看著手上都快被擦乾净的血渍,一下子愣住了。 嘆了口气,“嗐,白擦了。”
“什么?”
赵老板好像没听清,刚想靠近些时,江敘一拳直接轰在了他的面门。
赵老板只感觉眼前一黑,似乎失去了几秒的意识。
等到反应过来时,鼻腔中的热流止不住,他捂住口鼻,才发觉整张脸凹了下去,鼻樑骨断了。
赵老板指著江敘,“给我弄死他!”
江敘也摆好架势,刚想继续时,就听见耳边传来了嗡嗡声。
声音由远及近,一时所有人朝著天上望去。
远处的小黑点越来越近,江敘轻笑一声:“还真坐飞机来了?”
其他人也是被震惊到了,为什么会有直升机飞过来?、
此时,警笛声也由远及近。
一些小混混听见声音,头也不回地往小路逃走了。
江敘也鬆了口气,靠在墙边,喘了口气。
吴敬白顺著绳索往下滑,刚一碰地,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即便这样,他还是跪著走到了江敘脚边,抱著他的大腿哭诉起来:
“少爷啊!你怎么来青城也不跟我说一声!要是您出了事,我该怎么跟江总交代呀!我真是该死啊!”
一个两鬢有些斑白,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正抱著一个年轻人,边哭边抱怨。
著实有些炸裂。
不过明眼人也能猜出来了,江敘的来头不一般。
不然能有这么大的架势?
这次警方也是出动了很多人,势必將所有人一网打尽。
最震惊的是坐在地上的赵老板,他不知道怎么了,一瞬间来了这么多人。
刚刚他还在趾高气昂,现在,自己似乎惹上大麻烦了。
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连赫赫有名的吴经理都亲自出面,还一口一个少爷?
他是
赵老板眼睛都快蹦出来了:他是江氏的少爷!
吴敬白抱著江敘的大腿哭了老半天,死活不肯撒手。
江敘无奈,“行了,我又没什么大碍,赶紧起来吧,地上凉。”
吴敬白这才抹了把眼泪,颤巍巍站了起来。
他的怕不是演的,如果江敘真在青城出了事,他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吴敬白捂著胸口,“小江总,您真是嚇死我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您一个人孤身涉险,来到这偏僻的小村中,我差点没赶上!”
江敘示意他別担心,“我女朋友在这,我陪她来的。”
“是这样啊。”吴敬白心里恍惚一瞬,“什么?女朋友!”
吴敬白虽不在帝都,但也知道江父曾担忧过江敘的取向。
因为江敘从小到大,跟女生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別谈女朋友了。
他们甚至做好了江敘带个男人回家的准备。
没想到已经有女朋友了。
吴敬白也鬆了口气,要是江总知道了,应该会很欣慰。
“小江总,恭喜了。不过下次,这种事还是要提前通知一声,如果出了事,江总会很担心的。”
江敘垂眸,“这些事,別跟他说。”
吴敬白表面上答应,“好,您也是不想让江总担心,我理解。”
背地里则是早早打算负荆请罪了,毕竟这么大的事,他可瞒不住。
江敘也懒得掰扯,看向一旁趴在地上,犹如丧家之犬的赵老板,给吴敬白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