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眠体內的药效还没完全祛除,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做什么都没力气。
江敘难得地照顾了许星眠几天,直到她渐渐恢復。
期间,许星眠总是若有若无地展示自己,还总是迫不及待地询问:“怎么样?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吧?”
江敘就忍不住偷笑,“再长两年就可以了。”
许星眠则是摇头,“我可等不起两年。”
虽然许星眠总是不正经,但一旦投入到工作状態,甚至比江敘还要认真。
两个人坐在一起,居然达到了心流的地步。
只需用极短的语言就,甚至是一个眼神,就能理会彼此的心意。
江敘看著许星眠工作时的认真,甚至恍惚地认为自己不够努力。
渐渐的,江敘逐渐发现了不对劲。
许星眠的能力,似乎有点太强了。
她总是从容不迫地解决任何事情,甚至有些江敘都感到棘手的事,她也能轻鬆做出应对方案。
更离谱的是,许星眠来到江氏,就像是回了家一样。
她对公司的任何事都了如指掌,每一个部门,每一处业绩,她都很好地掌握。
江敘始终有种错觉,许星眠才是江氏的主人。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江敘即便把所有工作丟给许星眠,她都能很好地处理,甚至能带领公司走向一个新的高度。
江敘起初以为自己捡了个宝,隨后愈发不安。
因为许星眠对公司的业务太熟悉了,熟悉到江敘难以相信的地步。
就好像,他一直在被许星眠监视著。
而且,许星眠总是散发著自信的光辉。
江敘能看出来,那绝不是演出来的,而是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
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甘愿做他的助理呢?
总不能是因为喜欢他吧?
江敘也只能想到这一个藉口。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的相处逐渐升温。
江敘忙碌时,总会忘记吃饭,许星眠就亲自下厨。
蹭饭久了,江敘有点不好意思,就给许星眠的工资一涨再涨。
许星眠对此却是兴致缺缺。
就这样,两个人表面上维持著一种微妙的平衡。
处於谁都不会主动戳破关係的状態。
虽然两个人清清白白,但公司上下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流出了两人是情侣的谣言。
江敘对此很气愤,发誓要彻查到底。
许星眠则是不以为然,因为就是她散布的。
她深受江敘信任,自然不会查到她头上。
经过一番波折,江敘一无所获。
但似乎別人对他们的看法更加確信了,毕竟江敘急了。
江敘感到无能为力,对许星眠愧疚解释:“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连累你了。”
许星眠则是笑意盈盈,“没关係,我不在乎的。” 一瞬间,一个可怕的想法闪过脑海:不会是许星眠故意的吧?
江敘咽了咽口水,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点时候,还是装傻好用一点。
在之后,江敘想要拓展新的业务,筛选了几家新兴公司。
他將资料递给许星眠,“这家公司最近发展的很快,在人工智慧,生物医疗,机器人等领域颇有成就,几乎每一步都踩在了风口上,未来很可能成为独角兽企业。”
“这周末我约见了他们的负责人,到时候你跟我去一趟。”
江敘用习以为常的口吻告知许星眠,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许星眠第一次拒绝了他。
这还是许星眠第一次拒绝了他。
“抱歉,我那天有事。”许星眠看著手中的资料,嘴角微微勾起。
江敘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下意识想问问她的安排,隨后压下心里的疑惑。
这些天他们相处的太亲密,以至於他都快忘了两个人的距离。
点了点头,“那好,我带宋助理去。”
许星眠却不乐意了,“你难道不好奇我要干什么去吗?”
江敘若无其事地停下脚步,“毕竟,这是你的私事,我不好问出口。”
许星眠狭长的凤眼微眯,像是闻到腥味的猫,“所以,你是想知道的嘍?”
“没有,”江敘摆手,“我不会干涉员工的私事。”
许星眠不依不饶,“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江敘挑眉,许星眠又开始了,他可不想著了许星眠的道,转身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许星眠停下手里的工作,嘟著嘴,“我会给你写请假条的。”
江敘摇头,“本来就是周末,不需要。”
虽然这么说,桌面上还是弹出了许星眠的请假申请。
江敘无奈地点开,隨意查看了一下內容。
很快,她的请假理由吸住了他的视线——去见喜欢的人。
江敘眉头一皱,倒吸口凉气,反反覆覆观看了请假理由。
隨后又不死心地瞥向认真工作的许星眠,她察觉到江敘的视线,歪头微微一笑。
江敘心里一沉,她好像一直在挑衅我。
周末非要发个请假条,然后说什么去见喜欢的人。
江敘无语,他还是著了许星眠的道。
一整天,他都心不在焉的。
满脑子都是在想,许星眠到底会去见谁呢?
她的家人早已去世,学校里也没有熟悉的朋友,这些天更是在他眼皮底下工作,完全没有结交別人的时间啊。
江敘时不时瞄一眼许星眠,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偶尔晃晃脑袋,脚尖也跟著摆来摆去。
江敘调整呼吸,强迫自己不要多想。
毕竟是许星眠的私事,他可没理由插手。
江敘感慨,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在许星眠明目张胆的爱意下,他真的会下意识將自己摆在高位。
思来想去,还是让人调查一下吧。
许星眠还小,万一遇人不淑,他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员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