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子,“你这张好看的脸,可是有很多人惦记著呢。
许星眠茫然摇头,“为什么?”
她不傻,她知道自己很漂亮,所以一直在隱匿自己。
许星眠认为,自己的魅力只要展现给江敘就好了。
江敘一脸难为情,许星眠对於軼事很少关注,自然不知道外面那些传闻。
“没事,你多加小心就好。”
许星眠点了点头,挽著江敘的手臂,“我们回家吧,我饿了。”
江敘下意识往外走,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对了,公司很缺钱吗?”
许星眠一时怔住,她到底该不该坦白真相?
想了想,她还是很享受江敘无微不至的关心。
“其实还好,不用担心的。”
许星眠的语气渐弱,透露著不自信。
江敘突然抓住许星眠的肩膀,一脸郑重。
“许星眠,有些事情不用逞强,你还有我啊。”
许星眠明显愣住了,她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郑重,还掺著许多莫名的情感。
失望,生气,心疼
江敘惊恐地瞪大双眸,对视上江敘的眼睛。
她好像没顾及到江敘的情绪。
倾身,微微抱住江敘,越来越用力。
“对不起,江敘,我很好,我真的很好,我不该让你担心的。”
“我错了,我不该引诱你的同情心,但我真的好喜欢你为我担心的样子。”
“我是不是,特別心机啊?”
面对许星眠的疑问,江敘都忍不住笑了。
他才不会因此埋怨许星眠,相反,是许星眠给了他能帮助她的机会。
“不会,我喜欢你所有的样子。”江敘柔情地说著,“我很喜欢你耍小心机的性子,可能是所有男人都逃不过这一招吧,更何况是你。”
许星眠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好像,因祸得福了。
回到家后,江敘坐在电脑前,面色凝重。
他让宋助理调查了陆景澄的所有资料,发现这傢伙比想像中的还要棘手。
常年在国外生活,手段狠辣,在国內才稍有收敛。
而海市的陆家,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其背后的人脉权力不容小覷。
江敘揉了揉脑袋,他倒不是害怕陆景澄,而是担心这傢伙胡作非为。
在国外,江敘就查到了数起陆景澄强取豪夺的事件。
每一次都有他爸妈撑腰,导致一直无法无天。
江敘嘆了口气,差人好好监视陆景澄,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告知他。
江敘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帝都。
海市不够大吗?什么样的人找不到?难道真是为了许星眠?
江敘不再多想,这些事情,就让手下的人慢慢调查吧。
无论如何,如果真敢对许星眠出手,他不会手下留情的。
在某个不知名的空间里,周围皆是白茫茫一片,像是笼罩了一层薄雾。
四处寂静地可怕。
只有远处巨大的天幕,是在此方空间唯一的异常。
天幕很大,看起来很遥远,可又十分清晰地出现在面前,好像能伸手触摸一样。
天幕上,正播放著愁眉苦脸的江敘。
片刻后,一缕缕金色光粒逐渐匯聚。
起初,是一颗颗匯聚成形的小金球,在渐渐地,它们逐渐交融,浸透。
直到织成一寸寸金缕,飘荡在半空中。
而这样的景象,在偌大无垠的空间內,无时无刻不在上演著。
这些金缕逐渐交织在一起,仿若一条流动的鎏金长河。
逐渐匯聚在一条主干上,凝聚成型。
金色长河的尽头,一个金色小人逐渐显出身形。
祂正是世界意志的化身,只不过,此刻的祂,样貌微小,宛若孩童。
就连顏色,也只是浅浅的淡金色。
祂看起来还很虚弱,而周围的金缕长河,仍旧孜孜不倦地注入祂的体內。
“终於,回来了吗?”
世界意志抬眸,看了眼天幕。
现在的祂还很懵懂,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知道许星眠的近况。
但自己既然重新凝聚成型,说明祂的决策成功了。
当初让许星眠保持记忆重生,这一世,应该是走上正轨了。
天幕上,江敘正在苦思冥想。
世界意志念头微动,画面转到许星眠,她正抱著枕头,一脸娇羞。
枕头上印著的,是江敘。
世界意志有些大受震撼,再回头看了眼江敘。
两个人截然不同的话锋,一个在埋头深思,一个满脸痴相。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敘才是天选之子。
世界意志很快回过神,简要地汲取了世界知识。
此刻,距离重溯世界,居然才半年?!
许星眠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让世界发展提前的这么快!
世界意志本就是意志的化身,虽然祂现在还很虚弱,但仅仅半年时间,就能够甦醒凝形。
很难想像,许星眠在这半年掀起了一场怎样的风暴。
震惊过后,世界意志开始讚赏许星眠,果然是身负天命之人。
即便是重生,能在短时间年內做到这种地步,也绝非易事。
世界意志做过最理想的假设,也是在三年后才能甦醒。
没想到提前这么多。
现在的祂,能量仍很虚弱,只能控制一些简单的事务。
但隨著许星眠的进展,祂的能力会逐渐恢復。
但现在,祂所能做的,就是看著二人发展,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