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坊市里的气氛虽然一天比一天紧张,但齐仁的小院里却那是相当的充实。
这天,之前帮齐仁去给王立送信的那个僕人又来了,带回了王立的回信。
齐仁拆开信一看,眼睛立马就亮了!
“好傢伙,还得是筑基前辈路子野啊!”
信里说得明明白白,齐仁心心念念的那种“聚气石”,王立確实有门路搞到。不过这东西即使对筑基修士来说也要付出些许代价。
王立开出的条件很直接:二十张练气后期级別的攻击符籙,换这批聚气石。
“二十张练气后期符籙”
齐仁摸著下巴,心里飞快地盘算著。这要是搁在普通符师身上,估计得愁得薅掉一把头髮。毕竟练气后期的符籙,失败率高得嚇人,画一张得累个半死,二十张那简直是要了亲命了。
但对齐仁来说,这就是个“肝”的问题。
他现在可是公认的大符师,又有系统加持,虽然累点,但只要材料管够,画出来是早晚的事。
“用二十张符籙,换回灵阵升级到lv2,这买卖——血赚!”
齐仁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那个美啊。只要有了聚气石,回灵阵一升级,那修炼速度还不得起飞?
他二话不说,当场就给回了信,这笔生意,成交!
既然有了盼头,齐仁干劲更足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基本就没怎么出过门。
白天画符“还债”,晚上就窝在lv2的回灵阵里死命修炼,时不时还整两条灵鱼补补身子。
至於王立给的那颗“冲玄丹”,齐仁早就把它封好扔进储物袋最底下了。开玩笑,有了灵鱼和阵法,谁还敢乱吃那种不知根知底的药丸子?苟命要紧!
三个月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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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齐仁缓缓收功,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体內灵力奔涌,浑厚无比,那种刚突破时的虚浮感彻底消失不见。
练气八层,彻底稳固!
而且因为一直是用精纯灵气和灵鱼堆出来的,他的根基比一般修士还要扎实得多。
就在齐仁心情大好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
是铁匠铺的老李来了
“齐老哥!在家吗?你要的大傢伙,我给你送来了!”
是铁匠铺李老板的声音,听著有些气喘吁吁。
齐仁心中一喜,快步打开院门。只见李老板身后跟著两个壮实的伙计,三人合力抬著一个被厚布包裹著的沉重物件,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都似乎要震上一震。
“哎哟,可算到了。”李老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指挥伙计將东西小心翼翼地抬进齐仁特意腾出来的西厢房,放在了正中央的防火石台上。 掀开厚布,一尊半人高的黑色丹炉赫然显露在眼前。
这炉子通体黝黑,泛著金属特有的冷冽幽光,正是用那“黑曜玄铁”打造而成。炉身上按照齐仁的要求,刻画了九个用来观察火候的气孔,底部则是繁复的聚火符文。虽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但胜在厚重、扎实,透著一股子“耐造”的气息。
“齐老哥,你验验货。”李老板拍了拍炉壁,发出“当”的一声闷响,余音裊裊,“这黑曜玄铁我是下了血本的,又硬又耐热,別说凡火,就是你將来筑基了用真火烧,它也扛得住!”
“好东西!”齐仁上手摸了摸,触感冰凉细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也没含糊,痛快地结清了尾款,还额外塞了几块灵石给两个伙计买酒喝,乐得李老板直夸齐老哥局气。
送走了李老板,齐仁关上房门,看著眼前这尊属於自己的丹炉,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求人不如求己,这炼丹的手艺,今天就算正式开张了!”
他没有急著上手那些复杂的丹方,而是从储物袋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几份药材——那是炼製“辟穀丹”的材料。
辟穀丹,一阶下品丹药,是修仙界最基础、最不值钱,但也是最考验基本功的丹药。
齐仁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態,盘膝坐在丹炉前。他手指一点,一道灵力打入炉底,事先放置好的火云炭瞬间被引燃,赤红的火焰舔舐著炉底,黑色的炉身渐渐泛起一丝暗红。
“第一步,温炉”
齐仁脑海中闪过那本《炼丹初解》里的步骤,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炉中,感受著温度的变化。待到炉內温度均匀,他抓起一株名为“黄精草”的主药,看准时机丟了进去。
“滋啦——”
药草入炉,瞬间化为一团药液。
“还行,能控制住。”齐仁额头见汗,不敢大意,紧接著放入第二株、第三株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行最后一步“凝丹”的时候,炉內的药液突然剧烈翻滚起来,原本稳定的灵气波动瞬间变得狂暴。
“不好!”
齐仁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打出收火诀。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从炉內传出,紧接著,一股带著焦糊味的黑烟从九个气孔里喷涌而出,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齐仁挥著袖子驱散黑烟,被呛得直咳嗽。他打开炉盖一看,只见炉底躺著三颗黑乎乎、硬邦邦的圆球,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苦味。
“得,第一炉,全军覆没。”
齐仁捏起一颗废丹,苦笑著摇了摇头。虽然理论知识背得滚瓜烂熟,但这实际操作起来,火候的大小、药材的融合时机,哪怕只差这一线,结果就是天壤之別。
“果然,这炼丹师是用灵石堆出来的,古人诚不欺我啊。”
不过,齐仁並没有气馁。他隨手將废丹丟进一旁的废渣桶里,眼神反而更加坚定了。
反正他现在手里有钱,有资源,最不缺的就是试错的成本。
“再来!”
他清理乾净丹炉,再次引火。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稳,眼神也更加专注。在这充满了焦糊味的房间里,一个倔强的老头,开始了这一遍又一遍枯燥却充满希望的尝试。
接下来的几天,齐仁这小屋里就跟遭了雷劈似的,动不动就传出“嘭”的一声闷响,紧接著就是一股子呛人的焦糊味儿往外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