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大山带著部队攻破长秀岭阵地的时候,埋伏在白石岭一带的的陈宇也迎来他们这次伏击的目標。
山下义文带著六千多名鬼子,赶紧赶慢终於在凌晨一点的时候赶到了白石岭。
又累又饿的鬼子在走到白石岭的时候,实在跑不动了,一个个瘫坐在地上,任凭山下义文如何打骂,他们就是起不来。
埋伏在白石岭的警卫团和学生军战士,看到敌人躺在伏击圈外迟迟不进来,不由得暗暗著急。
临时指挥所里面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作战参谋一把拿起电话筒
“喂,这里是临时指挥部,请问你找谁。”
“我是冯国难!我要找校长!有紧急情况!”电话筒里传来的声音非常著急。
作战参谋把电话筒伸给正在看地图的陈宇,“校长,是冯国难找你。”
陈宇右手接过电话,“我是陈宇,你那里情况怎么样!”
“校长!鬼子累趴在伏击圈外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宇脑海里飞速运转计算著一切,良久他才开口说道,“所有火炮都立即调转炮口,对准鬼子。
你把敌人的方位说给炮兵团听,让他们重新布置火箭弹,负责拦尾的部队改为前锋,等炮击一停,立即给我冲向鬼子。”
“是!校长!”
有了陈宇给出的方案,冯国难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立即调整战术,把原先准备用来扎口袋的战士变成攻坚战士。
原先对准下方山谷公路的轻重机枪,推到山樑这边重新布置机枪阵地,对准瘫坐在地上的鬼子。
另一边的陈宇把电话掛了以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林玉堂,让林玉堂带著警卫二团和学生军快速向一道口移动。
战士们调整战术的动作常快,只用了十分钟就把部队从伏击状態调整为进攻状態。
在指挥部的陈宇,收到各部队已经运动到位的消息后,立即下令炮兵开火。
隨著嗖嗖嗖的声音响起,上百枚炮弹向正瘫坐在地上的鬼子飞去。
轰轰轰的爆炸声响起,毫无防备的鬼子被炮弹炸得死伤惨重。第一轮炮弹落下就带走了三百多人。
突然遭到炮弹袭击,坐在地上的鬼子哭爹喊娘的向道路两边跑去,寻找掩体躲避炮火。
他们刚起身还没来得及跑远,第二轮炮弹又落了下来,伴隨而来的还有拖著橙红色尾焰的火箭弹。
上百枚的炮弹和一百多枚的火箭弹,眨眼间就来到鬼子的头顶砸落下来,如同下了一场火雨一般。
剧烈的爆炸把在十米范围內的鬼子全部撕成碎片,四处飞溅的弹片无情的收割鬼子的生命。
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侥倖未死的鬼子,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或者趴在石头后面瑟瑟发抖。
刚才还在人群中驱赶士兵起来的山下义文,此刻已经不见踪影,原地只剩下一个大坑和零零碎碎的人体组织。 还没等鬼子从炮火的轰炸中反应过来,八路军那嘹亮的军號声响起,伴隨著突突突的机枪声。
子弹像瓢泼大雨一般迎面扫来,打在地上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带起一簇簇泥土。
炮声刚停,被炮弹炸得迷迷糊糊的鬼子,还没来得及架起机枪进行反击,八路军在重机枪的掩护下,已经衝到了跟前。
一名鬼子望著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八路军他头皮发麻,此刻再也忍受不住转身就逃。
他的逃跑引起了连锁反应,其余的鬼子见状也跟著转身就逃,鬼子的队伍就如同雪崩一般。
一下子就溃散了,大家都只顾著拼命往前跑,根本就没有人想过停下来开枪反击。
警卫团的战士看见鬼子溃逃了,赶紧迈开大腿跟在后面紧追不捨,战士们一边追一边开枪射击。
一直追出二十里在连长的制止下,才停止追击。
停下来的战士此刻再也撑不住,一个个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一直到了天亮,战士们在各自连排长的收拢之下才归建,帮忙打扫战场。
最后经过清点,这一仗最少歼灭鬼子五千余人,逃跑的鬼子绝对不会超过一千人。
经过这一战以后,井陘县以西的鬼子基本上被肃清,接下来就再也没有人能挡住陈宇的脚步了。
在白石岭休整了半天后,陈宇率领警卫团直接北上绕过天长镇,直接拿下了凤山镇。
紧接著又相继拿下了井陘矿区和横涧乡,
从西侧威胁在威州镇、孙庄乡的鬼子,和南边的王大山、北边的三八五旅把桑木崇明的三万多鬼子,程三面包围在井陘县以北的地方。
陈宇在攻下井陘矿区以后,立即派人到附近的乡村发动群眾。
把矿区內的机器设备、矿石、鬼子储备的柴油等物资,全部往根据地內运。
不同於陈宇和王大山这边喜气洋洋一片欢乐的景象,桑木崇明那边则愁云满面。
就在他带著三万大军和三八五旅在孙庄乡一线,相互对峙,相互纠缠不休时。
南面於家乡一带的八路军突然发起突袭,相继攻占了井陘县以南和西,还有井陘矿区一大片土地。
消灭了还留在南面的山下义文所部,一万四千余人。
这伙八路还从西和南配合北边的三八五旅,隱隱有把他包围的態势。
感觉局势不妙的桑木崇明,连忙一边向北平求救,一边把部队撤向正定和石门。
面对鬼子的拱手相让,王大山这个傢伙,毫不客气的把井陘县收入囊中。
桑木崇明这一退保全了自己,却把在晋省的筱冢义男给坑惨了。
井陘县落入了八路军手里,就相当於把晋省的大门给关上了,留在晋省的鬼子八万余人彻底被困死在晋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