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思渊不仅没生气,反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
“那可真是太好了。”
“既然姚大小姐这么有骨气,那以后我和清竹办婚礼的时候”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掛著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我们就不用给你发请柬了,也省得你到时候看著眼红,再气出个好歹来。”
“你——!”
姚梦兰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思渊的手指都在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一直坐在旁边充当观眾的宫子航,此刻却是听得云里雾里。
他虽然知道这三人之间关係复杂,但这什么“救命恩人”、“认错人”的戏码,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那种豪门秘辛特有的腐烂味道,瞬间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哎,等等。”
宫子航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在陈思渊和姚梦兰之间来回打转。
“陈总,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救命恩人?这中间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还有认错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陈思渊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冷淡得像是在看一个不识趣的路人。
“这是我们的私事。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生硬地把宫子航堵了回去。
“跟你这种外人有什么关係?”
“宫少要是閒得慌,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公司的股价。”
宫子航脸上的好奇瞬间僵住,隨即化作一片尷尬的铁青。
这陈思渊,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装什么大尾巴狼”,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快。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既然私事问不出来,那就往那件让他嫉妒得发狂的公事上引。
宫子航乾笑两声,眼神示意旁边的旗袍美女继续倒茶。
“呵呵,陈总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是隨口一问。”
他眼珠子转了转,把话题硬生生地扯到了那个全城热议的话题上。
“不过话说回来,陈总你和清竹谈恋爱这事儿,最近闹得动静可是真不小啊。”
宫子航一边说著,一边看著旗袍美女將那壶“加了料”的茶水,缓缓注入陈思渊的杯中。
看著那淡绿色的液体,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快意。
“嘖嘖嘖,那热度,简直比一线明星曝光恋情还要高。”
宫子航端起自己的茶杯,假模假样地向陈思渊示意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调侃。
“说起来也是遗憾。”
“要不是我和梦兰分手了”
他故意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姚梦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咱们俩没准还能做个连襟呢!”
“你说是不是,前姐夫?”
听著宫子航这番不知死活的调侃,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姚梦兰怒极反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用指甲在玻璃上狠狠划过。
“连襟?宫子航,你还没睡醒吧?”
姚梦兰满眼鄙夷,像是看著一坨无可救药的垃圾。
“就凭你?一个在跟我谈恋爱期间,不仅劈腿、招嫖、搞一夜情,甚至还热衷於玩那种噁心的多人运动的烂人?” “你竟然还有脸提结婚这两个字?”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羞辱,宫子航不仅没恼,反而不耐烦地“嘖”了一声。
他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一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无赖模样。
“梦兰,你也太保守了,这种事在国外那个圈子里,真的很常见。”
“再说了,我对那些女人又没感情,逢场作戏罢了。”
宫子航摊了摊手,说得理直气壮。
“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我有生理需求的啊。”
“谁让你跟我谈恋爱的时候装得跟个圣女似的,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別说上床了,就连嘴都不让我亲一个,我不出去找人解决,难道把自己憋死?”
姚梦兰听得胃里一阵翻涌,脸色黑得像是能滴出墨汁来。
“我现在真的无比庆幸当时没让你碰我。”
她死死盯著宫子航,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然我都怕我染上一身脏病,光是想想都觉得噁心!”
两人正如斗鸡一般互相揭短,一旁的陈思渊却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二位,打断一下。”
陈思渊目光淡漠地扫过两人,嘴角掛著一丝戏謔。
“你们俩要谈论这种没羞没臊的私密话题,能不能稍微背著点人?”
“我只是来吃顿饭,难道还要成为你们py的一环吗?”
这话一出,姚梦兰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种被人当眾戳穿隱私的羞耻感,让她顿时恼羞成怒。
“陈思渊!你胡说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谈论私密事情了?你少在那里噁心人!”
宫子航也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撇清关係。
“就是,陈总这想像力也太丰富了,我跟梦兰可是清清白白的,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
说著,他眼珠子骨碌一转,那股子猥琐劲儿又上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挺纳闷的。”
宫子航身子前倾,目光在陈思渊和姚梦兰之间来回打量,脸上掛著不怀好意的笑。
“梦兰都已经离过婚了,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我真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劲儿。”
“大家都是成年人,装什么清纯烈女啊?”
说到这,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目光猛地定格在陈思渊身上。
“该不会”
宫子航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恶意的揣测。
“总不能你们结婚两年多,陈总你压根就没碰过她吧?”
“还是说”
他嘴角的笑容愈发下流,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恨不得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陈总你那方面实在是有些不行,让梦兰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所以她才这么抗拒男人?”
“哗啦——!”
宫子航的话音未落,一杯温热的茶水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无比地泼在了他的脸上。
淡绿色的茶汤顺著他的头髮、鼻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几片茶叶甚至狼狈地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宫子航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