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牛之所以被逼得远走他乡,就是因为夏承飞那个疯子,直接衝到家里,把老牛的父亲气得当场心臟病发作。
“差点连命都没救回来。”
听到这儿,姚清竹嚇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捂著嘴巴,简直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种恶霸。
陈思渊的眼神沉了下来,眸底闪烁著明明灭灭的寒光。
其实通过脑子里的系统,夏承飞这些年干过的那些脏事儿、烂事儿,甚至是违法的勾当,他这里都一清二楚。
如果是在临海市,他分分钟就能把这些证据甩出去,让夏承飞把牢底坐穿。
但问题的关键在於,这里面很多事儿都发生在京城,牵扯到的人物关係错综复杂。
他在京城没有任何根基和人脉。
这种惊天猛料如果贸然去京城捅开,不仅未必能伤到夏承飞分毫,反而很容易被夏家那种庞然大物动用关係给强行压下来,甚至招来灭顶之灾。
毕竟刚才宫子航那句“夏家在京城的实力”,绝不是在虚张声势。
这也是陈思渊目前唯一的短板——他的手,还伸不到那么长。
不过,如果夏承飞真的不知死活,敢跑到临海市来撒野。
那陈思渊绝对有把握让他竖著进来,横著出去,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陈思渊抬起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稜角分明的下巴,目光透过车窗看向远处繁华却又陌生的夜景。
看来,光守著临海这一亩三分地还是不够啊。
为了以后能更彻底地剷除后患,也为了能真正护住身边的人。
“看来”
陈思渊低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是得找个机会,好好拓展一下京城那边的人脉了。”
姚清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
“思渊哥,要是想找京城的关係,其实你可以去找顾叔叔呀。”
“顾叔叔,他生意做得那么大,在京城那边肯定是有不少人脉的。”
陈思渊闻言,猛地一拍大腿,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了大半。
是啊,怎么把这位大神给忘了。
顾长风那种级別的商业巨鱷,在京城要是没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那才是见了鬼了。
陈思渊转过头,看著姚清竹那副仿佛邀功般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还是我家清竹聪明,一语惊醒梦中人。”
“行,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拜访顾叔。
三人到了人间烟火一號店,下了车,径直穿过大堂,走进了老板办公室。
一进屋,陈思渊那种雷厉风行的霸总气场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大跌眼镜的体贴。
他先把姚清竹按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好,生怕她累著。
紧接著,他又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翻出一大堆平时备好的零食,哗啦啦全堆在了姚清竹面前。
这还不算完,陈思渊又掏出手机,熟练地在外卖软体上给她点了一杯加了全糖的热奶茶。
隨后,他又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挑了个又大又圆的苹果,低著头,神情专注地削了起来。
而侯跃庭走到窗边,掏出手机给牛犇拨了过去。
“喂,老牛啊,我是猴子。”
“对,下了班別急著走,带著嫂子直接来一號店办公室。” “別问为什么,渊哥让来的,有急事儿要开个短会,赶紧的啊。”
掛断电话,侯跃庭刚一回头,整个人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雷得外焦里嫩。
只见陈思渊把削成小兔子的苹果块,用牙籤插著,正小心翼翼地送到了姚清竹的嘴边。
姚清竹脸颊红扑扑的,张开小嘴咬了一口,满眼都是幸福的星星。
一股浓浓的恋爱酸臭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办公室,呛得侯跃庭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哎哟我去”
侯跃庭夸张地捂著胸口,一副深受內伤的表情,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我说渊哥,咱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影响?”
“这单身狗还在场呢,你俩这狗粮撒得也太丧心病狂了。”
看著两人那副蜜里调油的劲儿,侯跃庭嘿嘿一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渊哥,我看你跟清竹妹子现在感情这么好,打算什么时候把事儿办了啊?”
“兄弟们可都等著喝你们的喜酒呢。”
陈思渊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把切好的苹果盘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姚清竹,眼神里全是宠溺。
他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像是在思考一个什么重大的商业决策一样,认真地想了想。
“这个嘛,主要还是得看清竹的意思。”
“只要清竹点头,哪怕她想明天结婚,我今晚连夜就把求婚仪式给安排了,绝对风风光光。”
说到这儿,陈思渊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但如果清竹觉得太快了,不想这么早结婚,那咱们就再谈几年恋爱,我也等得起。”
他凑近了一些,盯著姚清竹那张已经红透了的俏脸,故意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说道。
“我就怕啊,这多谈几年恋爱,清竹眼光高了,到时候发现比我更好的男人”
“然后一脚把我给踹了,那我可就没地儿哭去了。”
姚清竹被他说得又羞又恼,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她伸出小手,轻轻在陈思渊的腰间掐了一把,娇嗔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姚清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定定地看著陈思渊,语气却异常坚定。
“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比你更好。”
“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这一记直球,打得陈思渊心花怒放,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而旁边的侯跃庭则是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双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得得得,我算是服了你们了。”
“这屋里我是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非得被这甜味儿给腻死不可。”
看著侯跃庭那副滑稽的样子,陈思渊心情大好,笑著摆了摆手。
“行了,別贫了。”
“既然大家都聚,那你给子豪也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一趟。”
“正好咱们兄弟几个也许久没好好聚一聚了,今晚就把事儿都摊开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