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和將万元匯报了这个事情,很快,两个人就定下来以叶西语之前借走的一两银子为突破口的毒剂。
夺下白狐皮子卖的银子,还可以占有刘渊的女人。
一石二鸟。
这个计策的关键就算利用送亲班两个公差的权力,他们两个是山岔岔村的常客,和他们熟,轻易地就可以拉下水。
等人押到了县里送亲班的驻地之后,就利用一两银子,利滚利,就可以將白狐皮子卖掉得到的银子讹诈过来。
几人商议之后,立马行动。
將刘渊的三个女人押到了县里。
这时候的张三斤正在为自己的计划成功而兴高采烈呢。
忽然间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
扭头一看,却见一只硕大的拳头正对自己袭来。
“砰。”
张三斤正在的得意洋洋的时候,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给打飞了。
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捂住鼻子站起来。
刘渊一拳將张三斤打飞,然后快速地走到了三个媳妇的身边。
她们样子及其悽惨,双脚双手都被死死地困住,本来打扮一番之后清秀的面容这时候沾著泥土,整齐的头髮更是变得蓬乱不堪。
就像是隨意丟弃的物品一般被丟在送亲班驻地的后院中。
看见是刘渊来了,刚刚那英雄救美的样子让她们都不觉得是受委屈了。
看见刘渊想要挣扎地站起来,但是现在的她们被困得结结实实,只能挪动。
刘渊走到她们身边,一把將三个女人揽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道:
“娘子,我来了。”
林语溪和陈欢看到刘渊出现,瞬间热泪盈眶,她们比叶西语更加害怕,这时候有依靠了,忍不住了,终於大哭出来。
“夫君你不要怪我们我们连累夫君了。”
“夫君他们他们根本就不讲道理叶姐姐说了两句她们就要动手。”
“夫君,这次多亏了两个妹妹,张三斤想要动手,是她们挡在前面,欢妹妹为此还唉了一拳,林妹妹为了护住我被张三斤踢了好几脚。”
“都別怕,现在夫君来了,呵呵夫君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刘渊又安慰了一下林语溪和陈欢,她们两个的表现刘渊非常的高兴,能够维护叶西语,也就会维护她。
说明她们已经將那个茅草屋当作家了。
看著几人被捆绑的惨状,刘渊怒火中烧,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张三斤挣扎了好久才站起来,刘渊这一拳让他直接脑震盪了,摇头晃脑的许久才看清楚来人是刘渊。
看著刘渊恶狠狠的道:
“刘渊,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我?”
上次张三斤被刘渊打得到现在都还不能房事,现在看见刘渊就心里犯怵,虽然嘴上恶狠狠,但是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后移,嘴里大声的喊叫:
“两位大人,救命啊救命啊。
“刘渊敢在你们的驻地打人,还有没有王法啊。”
两个送亲班的人正在屋子里悠閒地喝茶,她们送亲班一共十二人,其余的十个人今天都出去了,就他们两个在,听见外面的动静,立马放下茶杯出来。
“谁敢这么大胆。”
看见两位大人出来了,张三斤瞬间底气十足,捂著自己流血的鼻子走到两位公差身边:
“两位大人,小人替你们看守他们,但是刘渊,刘渊上来就给了我一拳。”
“这里是送亲班的驻地,他敢这么做,完全是没將两位大人放在眼里。”
张三斤委屈地向著两位公差诉说著自己的委屈,顺便还要上纲上线的说刘渊的不是。
和对叶西语等人的颐指气使相比,张三斤在两个公差面前就是狗。
王大人摆摆手,並没有理会张三斤的惨状,对著刘渊嘿嘿一笑。
“刘猎户,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我们也是公事公办,你看现如今你都打猎养家了,更是有三个娇滴滴的饿小媳妇,总不能一直欠钱不还啊。”
“这事情本来不归我们管,但是人是我们给你送去的。”
“再说了,她们两个在我们送亲班待了好几日,吃的喝的都是钱,我们也要吃饭啊。”
“你现在拿钱来赎人了吗?”
刘渊没有理会王大人,说多少冠冕堂皇的话都没用,还不是为了把自己的银子讹诈去。
刘渊先是將三个媳妇安抚著坐好,这才和王大人对上。
“是,我拿银子来了,说吧,准备要多少。”
刘渊的语言不卑不亢,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哼,要多少?”
王大人看向了张三斤,给了一个眼神:
“张保长,这样吧,先算你的帐,应该要多少呢?”
张三斤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两位大人站在自己这边,自己还害怕你刘渊吗?
当即指著叶西语说道:
“两位大人,当初叶西语借我一两银子,不过时间都过去一个月了,连本带利的早就不止一两银子了。”
他不知道刘渊的白狐皮子究竟卖了多少银子。
所以这时候就这样恐嚇,试探一下刘渊到底能拿出来多少银子。
毕竟白狐的皮子价值不凡,刘渊怎么著也得到了几十两银子才对。
“少说没用的。”
“要多少钱,直接说数目。”
刘渊懒得和张三斤多说一句。
刘渊是有银子,但是现在自己身上这么银子,只要你拿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眼见著刘渊软硬不吃,张三斤也直接挑明了。
不管如何,你身上的银子,今天都要留下。
自己先讹走一部分,余下的,就看两位大人的手段了。
“刘渊,我也不给你多算,一两银子,著利息滚利息,少说也十几两了吧。”
“这样,你就拿十两银子就行了。”
“张三斤,还有天理吗?”
“一两银子,按照外面那些放印子钱的人最高利息算,一个多月也不会超过二两银子。”
“你这是讹诈,和土匪有什么区別。”
“人家土匪还讲个道义呢。”
“真是厚顏无耻。”
叶西语是彻底的怒了。
直接开始破口大骂。
自己当初借来一两银子,那是无奈,没办法,现在翻了多少倍。
“小娘们,你给我闭嘴,要不是老子当初借给你一两银子,刘家老大能有口薄棺材下葬?”
“现在我收你十两银子都是仁慈。”
“不给钱也行啊,將刘家老大挖出来,棺材还给我。”
张三斤颐指气使,他怕什么啊,现在两个送亲班的大人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撑腰,就你们,能干嘛?
老子要多少,你就要给多少。
不给,嘿嘿,什么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和我斗,门都没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