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语生气得不得了。
想要继续和张三斤讲道理。
当初的时候刘渊在张三斤家里干了十多天,说好是抵债的,现在反过来要十两银子。
这算什么?
和土匪有什么区別。
刘渊直接打断了叶西语。
张三斤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为了银子,知道他今天身上有银子,怎么知道的先不说,他会查清楚。
但是和张三斤这样的人讲道理,那就是在浪费口舌。
“十两银子对吧?”
“我给你。”
刘渊这是在给张三斤下套。
自己的银子怎么来的,那是县令夫人赏赐的,拿了,刘渊就话说了。
而且现在的情况下,自己给银子,张三斤会毫不犹豫地收下。
他收下,刘渊的可操作空间就更大。
因为这时候的刘渊已经对张三斤有了杀心。
要是张三斤这样的人一直在山岔岔村,那么自己这一次花钱消灾了,下一次呢?
只会让他觉得刘渊软弱,好欺负,以后还会变本加厉。
这样的人留著,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会影响刘渊的发展,这个麻烦,今天必须要解决了。
刘渊不慌不忙地从怀里从盒子拿出来,从里面摸出来一锭银子。
“按照你说的,这是十两银子。”
刘渊不给张三斤多说话的时间,直接將银子放在了张三斤的手上。
刚开始的时候张三斤还有些不可置信,但是看清楚之后,眼神瞬间就亮了。
不过小人物终究就是小人物,看著这么大的一锭银子,还以为是假的,还让两位公差確认。
当確认是真正的银子无疑之后,难掩心里的狂喜。
可是欢喜之后又疑惑起来。
他算到了刘燁一个白狐皮子卖了不少钱,但是怎么会这么多呢?
拿出来十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过贪慾很快就占据了理性,多?
那是好事情啊,自己拿十两,两位大人也不会少,这趟买卖划算啊。
他甚至在想,以后啊,还要继续盯著刘渊,看到他弄到值钱的东西就想办法讹诈。
如法炮製,这些美人迟早是他们的。
张三斤对著两位公差諂媚地一笑,將银子踹进了自己的怀里。
刘渊看著他这样的举动,心里越发的鄙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只怕是你拿得走,却没命花啊。
你拿了,你的命我也就可以收了。
王大人看到刘渊能拿出来这么大的银锭,心里比张三斤还要震惊。
而且王大人还注意到了,刘渊刚刚拿银子的盒子材质可不差,也不是只装了一锭银子的样子。
“好,好,好啊。”
“既然现在刘猎户將你呵张保长之间的事情了了。
“那好,叶姑娘你可以带走了。”
王大人说话间就上前,在腰间將钥匙拿下来,为叶西语打开了身上的枷锁。
叶西语脱身以后立刻钻进了刘渊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不断地抽泣,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实际上这时候的叶西语內心极其的难受,夫君为了自己,將辛辛苦苦得到的银子就这么给別人了。
夫君大半夜的上山,容易吗?
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因为自己,银子也不会被张三斤得到。
刘渊不用想都知道叶西语这时候的想法,笑呵呵地安慰了叶西语好一会儿。
叶西语的情绪才算稳定。
刘渊看著叶西语手腕上被铁链勒出来的血跡,眼中的杀意更甚。
“刘猎户,现在,你们夫妻恩爱,那也是回家的事情。”
“我想问问刘猎户,这两个,你还要吗?”
刘渊呵呵一笑,他早就想到了,不会这么快完。 “那是当然,既然送到了我刘渊手中,那就是我的人。”
“好,既然刘猎户都这么说了,那么本大人也就明说了。”
“这个小娘们在山岔岔村的时候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还敢对本大人动手,这事情总该是给个说法吧。”
说话的时候故意看向了林语溪。
刘渊冷哼一声。
不就是想要自己的银子嘛,行,我给你。
刘渊毫不犹豫地又摸出来一个银锭交给王大人。
“王大人,这些可够啊。”
王大人接过银子,在手上掂量了几下。
嘴角都有些抽搐,这可是十两啊,他们给县衙干这个差使,一年也才六两银子的薪水。
平日里虽然有些油水,但是现在的老百姓有什么银子啊,最多也就几十个铜钱。
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多钱?
一张白狐的皮子就算值钱,那也是在元阳城那样的地方。
他的钱是哪儿来的?
作为送亲班的一员,他去过的村子不少,但是像刘渊这样从一个穷光蛋一下子成为能拿出来二十两银子的小地主,还是第一次见。
心里震撼,但是表面上不露声色,很自然地將银子踹进了自己的怀里。
“刘猎户,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这么懂事,好,妨碍公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接著像是例行公事一般的將林语溪的枷锁打开。
林语溪没想到刘渊居然为了她花费了十两银子,心里感动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没用。
委屈巴巴地盯著刘渊。
刘燁看著这样子,嘿嘿一笑,附身在她的耳边说道:
“表现很好,回家后夫君奖励你。”
林语溪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夫君会非常的生气,她都做好了被打骂的准备,但是夫君却没有怪他,还要奖励她?
顿时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抱著刘渊就像是泄洪的大堤一样,一个劲儿地哭。
心里更是下定决心,这么温暖的男人,就是受再多的哭,她也要不离不弃。
“行了,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这里可不是给你们卿卿我我的地方。”
王大人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了陈欢,这个才是最后的压轴的宝。
刘渊就是有多少银子,今天都要被榨乾了。
“刘猎户,我们也没有以势压人,你的两个媳妇都放了。”
“但是。”
刘渊將林语溪放开。
“王大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好,爽快人。”
“既然她们都是你的人,在我送亲班的几日吃吃喝喝,送去山岔岔村的时候大雪封山,本大人和李大人可没少摔跤,到现在后背都还疼呢。”
“这伙食费和医药费刘猎户是不是该给一下?”
现在,叶西语和林语溪都已经获救了,自由了,只有陈欢还在地上捆著。
他不敢看刘渊。
自己也不敢乱说话,生怕说错了一句话又要被他们多讹走一些夫君的银子。
说是在送亲班的时候吃饭了。
可是她们吃的那也叫饭吗?
再说了,她们摔跤的事情,那是个人的事情,为什么问她们要医药费?
什么意思不用想都知道。
陈欢的心里什么道理都明白。
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敢说。
夫君就是一个猎户而已,无权无势,说得越多反倒是越不好。
不管了。
这就是命,不管是被她们玩弄,还是被卖去妓院,都认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