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在两人中间钻来钻去的拦著,急够呛:“別打別打,楠楠別这样,他是帅哥,他是帅哥。
杨胜楠力气大,抓著王文朗的头髮差点把他甩起来,她气的口音全出来了:“老娘还没成年呢!叫谁大姐呢!我看你像大姐!”
王文朗是可以挣扎开的,但他自己说过,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人,他只能流泪求助沈安:“报警!快报警安安!这虎娘们儿!”
沈安有更好的办法,她抱著杨胜楠的腰大喊:“哥!哥!快来!”
“安安怎么了?安”
沈渊来的飞快,推门看到屋里的乱象,他一点没犹豫直接就把沈安抱出来,然后关门。
被搬离战场的沈安一脸迷茫,她偏头看向沈渊:“哥,你抱我出来干什么?”
沈渊把沈安稳稳放在走廊上,確认她离门足够远后才鬆开手。
他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还顺手帮她理了理刚才拉扯时弄皱的衣领。
“嗯?安安不是让哥救你?”
“不是的,我想让哥帮忙拉下架。”
沈渊听完沈安的解释,轻轻“啊”了一声,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但他身体却完全没动,甚至往后靠了靠,倚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插进裤兜,姿態放鬆得像是来围观而不是来处理紧急事件的。
“拉架?”
他微微歪头,看著沈安,眼神无辜。
“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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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抱上他的胳膊往书房走,脸色有些急:“你会你会,快救救文朗哥。”
沈渊被沈安拉著往前走,垂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沈安的手已经十指相扣了,沈安对他所有的亲密行为都太习惯,根本就没注意到。
“哥真的不会啊哥没见过打架哥好害怕”
“哥你是男人,男人不能说怕的。”
沈渊就这么被她拖著走,牵著她的手微微摇晃,手指不安分的按揉著她的手背,手指,指甲
沈安刚走到书房门口,发现里面没动静了,她更急了,甩开沈渊的手就要推门,沈渊把她往后一拉,挡在身后,他先推开门。
沈安踮脚往里看,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
屋里的两人竟然和好了!
杨胜楠正坐在椅子上照小镜子,看自己的睫毛歪没歪,说话的声音完全没有怒气,还带了点亲热:“你也东北的?”
王文朗顶著一头乱髮坐在地上,捂著脑袋仰头看她:“不是,我小时候和我爷爷回老家待过一段时间,爷爷说话就这样,我挺喜欢那的,我说话就”
杨胜楠突然兴奋的低头看他:“是吧,东北可好了,我都好久没回去了,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回家带你一起回去。
王文朗高兴的头都不疼了:“真的?这好吗?”
杨胜楠一脸理所当然:“这有啥不好的,我家最喜欢热闹了,屋还多,够你住啊。”
“太好了吧,说定了啊。”
“行,我奶做菜可好吃了,到时候都能给你香懵了。”
屋里的两人聊的那叫一个志同道合,就差拿两个啤酒杯互相碰一碰了。
沈安眨了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沈渊无趣的把眼睛移向妹妹,眼里温度上升,轻声笑著问她:“安安看傻了?这种情况可以叫” 沈安回过神,眼睛看向沈渊,眼神一本正经:“没有,我懂。”
“好了哥,没事了,你去忙你的事吧。”
沈安把沈渊往外推了一把,自己站在门內把门关上,门刚关上,他就听见门里有些模糊的沈安声音。
“楠楠,文朗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和好了?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啊?”
疑惑三连问,她是真不懂。
“哈哈哈”
沈渊靠在门上,起初只是肩膀微微耸动,隨即,低低的笑声溢出。
被自己妹妹可爱到无可奈何。
倔强安安,就是不问哥。
怕什么?哥都教你这么多年了,从走路说话到认字算数,从分辨危险到安抚情绪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沈渊带著笑缓步离开书房门口,他进了自己的臥室,把翻译工作暂停,戴上耳机看向监控,书房里的三人在屏幕上显示的一清二楚。
沈渊的眼睛隨著沈安的动作移动,滑鼠点在放大音量的位置上不停的点,眼里全是沈安的身影。
安安不问哥,哥怕他们教坏安安啊
书房里的沈安是不理解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按她的思维模式,吵架了要道歉,道歉要对方原谅,对方原谅之后才能和好。
但他们好像跨过了好多
杨胜楠抬头看向沈安,笑容明媚:“安安没事了,都是误会,我们好著呢。”
王文朗正在梳自己被抓打结的头髮,也回答道:“没事了安安,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你朋友人不错。”
沈安还是没听明白,他们讲的没有沈渊给她讲东西时那么细致,但她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奇怪,只是点点头,就坐回了椅子上。
她把这件事先放到一边,开始今天最主要的事。
“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开始学习吧。”
两人坐到沈安的对面,提到学习两人都是蔫了吧唧的样子,突然杨胜楠想起什么,问起沈安:“安安,你说的帅哥还没来呢,再等等他吧。”
沈安拿笔的动作一停,低著头声音有些虚:“来了,开始学习吧。”
杨胜楠往门口看:“哪呢?我没看见啊。”
沈安的头更低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悄悄指向王文朗:“这呢,我们开始学习吧。”
杨胜楠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还在张望:“哪呢?我瞎了啊?没看见啊?”
突然王文朗猛拍一下桌子,大声一喊:“帅哥在这呢!”
杨胜楠被嚇了一跳,转头看向王文朗,同时看到沈安还在指向他的手,她明白了。
王文朗矜持的理了理头髮,表情有些做作,还做了个健美造型。
凭心而论,他长的非常不错,俊俏帅气,是很惹眼的类型,但就是太爱笑了,性子也跳脱,总是让人忽略他这张帅脸。
杨胜楠看看他,之后严肃的看向已经把头埋起来的沈安:“安安你確实没撒谎,但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种。”
王文朗迷茫:“不是这种,我是哪种?”
沈安已经心虚的快要钻到桌底了。
帅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