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CP诺特17(1 / 1)

“星语者”戒指的灼热持续了整整十分钟,从暗红色预警到逐渐冷却,宝石内部的星云重新恢复了缓慢的蓝色旋转。黎漾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坐立难安,几次想直接冲去斯莱特林地窖,但理智阻止了她——宵禁已经开始,走廊里有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巡逻,更有摄魂怪在城堡外游荡。

她只能用最简短的加密猫头鹰信件,用他们约定的第三级密码写道:“警报?安?速回。——r”

猫头鹰在夜色中飞向地牢方向。等待回信的时间里,黎漾翻开了卢平教授的旧笔记本,试图从那些关于冈特老宅的记录中分散注意力。笔记中的细节令人不安——“血脉测试”“诅咒的具象化”“井中的低语”……每一处都暗示着远超她预期的危险。

凌晨一点,回信才到。纸张皱巴巴的,字迹有些潦草,但仍然是她熟悉的西奥多的笔迹:

“遇袭。地窖走廊,隐形者,黑魔法,非致命。击退。受伤轻。明晨老地方详谈。勿忧。——sn”

黎漾稍微松了口气,但“遇袭”“黑魔法”这些字眼让她的心依旧悬着。袭击发生在斯莱特林地窖内部,这意味着监视者——或者说警告者——已经能够渗透到学院内部了。霍格沃茨的防护似乎出现了漏洞。

第二天清晨,在早餐开始前,黎漾和西奥多在有求必应屋变出的那间研究室内碰面。西奥多脸色苍白,左颊有一道已经愈合但还泛红的浅浅割伤,左手手背缠着绷带。

“是什么?”黎漾立刻问。

“晚上十点左右,我从图书馆回地窖。”西奥多低声说,灰蓝色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阴影,“在靠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的那段走廊——你知道,那段没有窗户的狭窄通道——突然感到戒指剧烈发热。我立刻施了铁甲咒,几乎同时,一道切割咒从侧面袭来。”

他解开手背的绷带,露出下面一道狰狞的、泛着黑气的伤口:“不是普通的切割咒,上面附着了某种腐蚀性魔法。我用了三遍治愈咒才止住血,但黑气很难清除,最后用了你暑假给我的那种中和剂。”

黎漾仔细检查伤口,边缘确实有细微的黑暗魔力残留:“看到袭击者了吗?”

“没有。”西奥多摇头,“完全隐形,而且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至少我听不到。我用了‘急急现形’,但咒语击中了墙壁。然后第二个咒语来了,是某种束缚咒,黑色的绳索。我勉强躲开,同时向感觉到的方向发射了一个昏迷咒。”

他停顿了一下:“昏迷咒击中了什么东西,我听到一声闷哼和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但当我过去查看时,地上只有一小滩血——和昨晚有求必应屋门外的一样。还有这个。”

西奥多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破碎的黑色布料,边缘有烧焦的痕迹:“昏迷咒击中的地方留下的。布料很特殊,不是普通的巫师袍材质,更像……某种魔法生物的皮。”

黎漾接过布料,触感冰凉滑腻,仿佛蛇皮。“能追踪吗?”

“我试了,但上面有很强的反追踪咒。”西奥多说,“更奇怪的是,袭击发生后不到五分钟,斯内普就出现在走廊上。他说听到异常魔力波动来查看,看到我受伤,给我简单处理了伤口,但……他看我的眼神很怪,好像知道什么。”

“斯内普……”黎漾沉思。作为双面间谍,斯内普的立场总是复杂难测。他是邓布利多的人,但也是前食死徒,与诺特家族有旧。他知道西奥多和她的行动吗?他在保护还是监视?

“总之,”西奥多重新缠好绷带,“袭击者警告的意味很明显——他们能进入霍格沃茨内部,能悄无声息地接近我们。但似乎不想真的杀死我们,否则昨晚我可能已经……”

他没有说完,但黎漾明白。袭击者有能力杀人,却选择了警告。为什么?

“也许他们需要我们知道某些事情,”黎漾缓缓说,“或者……他们在测试我们的能力。昨晚的铜纳特,昨晚的袭击,都在传递同样的信息:有人在看着我们,知道我们在找什么,并且有能力阻止我们。”

“但也有可能,”西奥多目光锐利,“他们想引导我们去某个方向。‘沉睡者’‘代价是血与遗忘’——这些警告可能恰恰是线索的一部分。”

他们沉默地对视。研究室内只有魔法钟表滴答的声音。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黎漾最终说,“关于冈特老宅,关于‘沉睡者’,也关于这个监视者。卢平教授的笔记里提到,他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当年也听到过低语,提到‘戒指’和‘复活’。”

“布莱克……”西奥多皱眉,“他的越狱时间点太巧合了。而且,如果他真的像预言家日报说的那样是黑魔王的忠实仆人,为什么会在阿兹卡班被关十二年?为什么现在才越狱?”

这是一个黎漾也在思考的问题。原着中小天狼星是无辜的,但在这个已经改变的世界里呢?如果布莱克知道关于魂器的事情,如果他越狱不是为了追杀彼得,而是为了别的……

“我们需要关注他,”黎漾说,“但优先级还是冈特戒指。如果监视者不想我们去找,恰恰说明那里有重要的东西。”

“同意。”西奥多站起身,“但现在我们需要更谨慎。通信全部升级,会面地点每次更换,研究分开进行,最后汇总。另外……”他犹豫了一下,“我可能需要暂时减少和你在公开场合的接触。袭击发生在斯莱特林走廊,可能已经引起了我父亲或其他人的注意。”

黎漾感到一阵失落,但知道他是对的:“好。那……戒指联系。”

西奥多点头,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手上配对的戒指,宝石微光闪烁。

接下来的几周,霍格沃茨的生活在表面平静下暗流汹涌。

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卢平教授开始教授博格特防御。隆巴顿时,博格特变成了斯内普教授——穿着纳威祖母的衣服,引得全班大笑。卢平巧妙地引导纳威战胜恐惧,这一幕让黎漾对这位温和的教授更加敬佩。她知道卢平是狼人,知道他的痛苦和勇气,但从未点破。

哈利在卢平的私下辅导下,守护神咒进步神速。黎漾偶尔在图书馆遇到他时,能看到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尽管摄魂怪的影响依然存在,但他在学习对抗。

而黎漾自己,则在秘密进行两项研究。

第一项是关于冈特戒指的防护魔法。她利用拉文克劳的身份,申请了禁书区的高级权限(麦格教授特批的,因为她变形术的优秀表现),查阅了大量关于血脉诅咒和灵魂魔法的资料。她发现,制作魂器不仅需要谋杀来分裂灵魂,还需要特定的仪式和容器。作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物,本身就蕴含着强大的古老魔法,伏地魔选择它作为魂器容器绝非偶然。

“戒指可能是‘锚点’,”一次秘密通信中,她向西奥多写道,“不仅是灵魂的容器,也可能是某种古老契约或力量的钥匙。卢平笔记中提到的‘沉睡者’,可能就与这种古老力量有关。”

西奥多的回信带来了第二项研究的线索:“我查了诺特家族关于中世纪黑魔法教派‘默然者’的记录。他们崇拜沉默与遗忘之神,相信某些强大的魔法物品能‘封印记忆’或‘沉睡意识’。他们的标记——蛇钻骷髅——象征‘知识从死亡中重生’。铜纳特上的警告,可能不是威胁,而是……提醒。‘唤醒沉睡者’可能需要付出‘血与遗忘’的代价。但沉睡者是什么?戒指本身?还是戒指封印的东西?”

线索越来越多,却像散落的拼图,缺少关键的一块。

十月底,赫敏的时间表冲突问题终于爆发了。她同时出现在两个教室的谣言开始流传,罗恩和哈利为此与她争吵。黎漾知道真相——赫敏在使用时间转换器上更多的课——但她保持沉默。时间旅行是危险且受严格管控的魔法,赫敏能获得批准一定有重要原因。

万圣节前夕,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天气恶劣,狂风暴雨,但比赛照常进行。哈利在比赛中遭到了摄魂怪的袭击——这次不是一只,而是至少几十只,它们像黑色的潮水般涌向球场。哈利从高空坠落,他的光轮2000被打人柳撕成了碎片。

黎漾在看台上目睹了全过程。当摄魂怪涌入球场时,她感到戒指剧烈发热,宝石内的星云再次变成暗红色——和西奥多遇袭那晚一样。这意味着摄魂怪的这次袭击不是偶然,而是被某种黑暗魔法吸引或驱使?

比赛中断,哈利被送往校医院。那天晚上,城堡里议论纷纷。有人说布莱克控制了摄魂怪,有人说哈利有吸引黑暗的特质。而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黎漾在窗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西奥多站在远处的走廊阴影中,朝她微微摇头,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他也在观察。

第二件事发生在万圣节晚宴后。黎漾借口头疼提前离开礼堂,实际上是想去图书馆继续研究。在经过三楼的一间空教室时,她听到了压抑的争吵声。

“……你不能这样继续,西弗勒斯!这是邓布利多的命令!”

是卢平教授的声音,听起来既愤怒又疲惫。

“命令?”斯内普冰冷的声音传来,“命令是保护波特,不是纵容一个危险的——”

“我不是在讨论我自己!”卢平打断他,“是关于那些孩子!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你知道冈特老宅有什么在等着他们吗?”

黎漾的心跳几乎停止。她悄悄靠近,躲在盔甲雕像后面。

“我当然知道,”斯内普的声音更加冰冷,“正因为如此,才需要阻止。诺特家的男孩已经引起了注意,而那个东方女孩……她太显眼了。黑魔王的其他仆人不是瞎子。”

“所以他们需要保护,而不是阻碍!”卢平压低声音,“阿不思相信他们,我也……我看到了她的能力,她的决心。如果我们阻止他们,就等于把他们推向更危险的自行探索。”

“或者保护他们免于不必要的牺牲。”斯内普反驳,“冈特戒指不是学生能处理的东西,莱姆斯。就连我们当年——”

“我们当年失败了,我知道。”卢平的声音带着痛苦,“但也许他们能成功。也许他们正是需要的人选——一个不属于任何古老家族,没有历史包袱;一个渴望挣脱家族黑暗的继承人。他们的组合……也许能打破某些古老的诅咒。”

长久的沉默。黎漾屏住呼吸。

“如果你坚持,”斯内普最终说,声音里带着不情愿,“那么至少确保他们做好准备。诺特需要学习大脑封闭术,他的思维太容易暴露。至于黎……她的来历依然是个谜。邓布利多查不到她十一岁前的任何记录,就像她是从空气中变出来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西弗勒斯。”卢平轻声说,“重要的是她站在哪一边。”

脚步声传来,黎漾迅速退入更深的阴影。斯内普大步从教室走出,黑袍翻滚,脸色比平时更阴沉。片刻后,卢平也走了出来,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走向另一个方向。

黎漾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心跳如鼓。斯内普和卢平都知道,邓布利多也知道。他们不是在阻止,而是在……观察?保护?准备?

十一月的霍格沃茨被寒霜覆盖。哈利得到了新的火弩箭,但不知道是谁送的。赫敏怀疑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为此与罗恩激烈争吵。黎漾保持中立,但私下认为赫敏可能是对的——布莱克在暗中关注哈利,这符合原着。

而她和西奥多的研究进入了瓶颈。关于冈特戒指的防护,他们找到了理论上破解血脉诅咒的方法,但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材料——“月长石在冬至之夜吸收的露水”,用于制作暂时的血脉伪装药剂。而这种露水,据记载,只在禁林深处的某个古老魔法生物聚集地才有。

“太危险了,”西奥多在加密信件中写道,“禁林本身就有风险,更别说在冬至之夜——那晚的魔法生物最活跃。而且我们需要在月长石上收集露水,这意味着要在那里过夜。”

黎漾的回信很简短:“别无选择。冬至是十二月二十一日,我们有四周准备。”

准备包括学习更高级的防护咒语、准备驱逐魔法生物的药剂、规划进出禁林的路线。黎漾还偷偷查阅了关于夜骐的资料——她知道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们,而禁林里有一群夜骐,如果能获得它们的帮助……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五,发生了改变一切的事情。

那天下午,黎漾在图书馆查阅关于禁林魔法植物分布的书籍时,哈利、罗恩和赫敏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赫敏脸色苍白,罗恩愤怒,哈利则是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黎。”哈利直接走到她面前,绿眼睛里闪烁着罕见的恳求。

“什么事?”黎漾合上书。

赫敏迅速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哈利的火弩箭……它可能被诅咒了。我们认为可能是布莱克做的。但更重要的是……我们今天下午在尖叫棚屋附近看到了一个人影,很像……很像彼得·佩迪鲁。”

黎漾的心猛地一跳。迪鲁,原着中真正背叛波特夫妇的人,假死隐藏了十二年,以罗恩的宠物斑斑的身份活着。按照剧情,今年应该是他的真面目被揭露的时候。

“你们确定?”她保持平静。

“罗恩的耗子斑斑这几天行为怪异,”赫敏快速解释,“然后今天下午,我们在活点地图上看到了一个名字——彼得·佩迪鲁,在城堡里移动。我们跟踪到尖叫棚屋附近,看到了一个人影,但追丢了。”

活点地图。黎漾想起那件神奇的魔法物品,能显示霍格沃茨内所有人的位置和名字。

“我们需要去尖叫棚屋调查,”哈利说,“但那里……很危险。赫敏说需要更充分的准备。我想……你比我们懂得更多防护魔法。”

黎漾思考了几秒钟。尖叫棚屋事件是第三学年的关键转折点,小天狼星的清白会在那里被揭露,彼得会逃脱。她应该介入吗?改变剧情会带来什么后果?

“我需要和你们一起去,”黎漾做出决定,“但我们需要更多帮手,也需要更周密的计划。给我一天时间准备。”

那天晚上,黎漾用最高级别的密码给西奥多传信:“紧急。佩迪鲁和布莱克有关。尖叫棚屋。明晚九点,打人柳见。准备战斗级防护。——r”

西奥多的回信在午夜到达,只有一个词:“同意。——sn”

周六晚上八点五十分,黎漾披着隐形衣来到打人柳附近。寒风呼啸,禁林边缘的树木如鬼影般摇曳。打人柳在月光下疯狂舞动枝条,看起来比平时更暴躁。

哈利、罗恩和赫敏已经等在那里,都裹着厚斗篷,魔杖在手。罗恩抱着一个挣扎的布袋——里面是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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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带它去?”赫敏担忧地问。

“如果它真是彼得,我们需要证据。”罗恩脸色难看,“而且……如果它在路上变身逃跑呢?”

九点整,西奥多从阴影中出现。他穿着深色战斗长袍,魔杖已经握在手中。看到哈利三人组时,他微微挑眉,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对黎漾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制服打人柳,”哈利说,“我知道节疤在哪里——”

“我来。”西奥多打断他,魔杖指向打人柳根部的一块节疤,“iobus!”

打人柳的枝条瞬间僵住,停在半空中。西奥多的冰冻咒精准而强大,让哈利和罗恩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快。”西奥多简短地说,率先走向打人柳树干下的通道入口。

他们依次爬进狭窄的隧道,在黑暗中前行。隧道潮湿泥泞,散发着一股霉味和……动物的气味。黎漾点亮魔杖,照亮前路。她能听到身后赫敏紧张的呼吸声,罗恩安抚斑斑(或彼得)的低语,以及哈利坚定的脚步声。

隧道的尽头是尖叫棚屋的一楼。房间破败不堪,满是灰尘,家具破碎,墙壁上有深深的爪痕。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投下诡异的光影。

“分头搜索,”哈利低声说,“但不要——”

他的话没说完,楼上传来了声音。是低低的呜咽声,还有……说话声?

他们悄悄爬上摇摇欲坠的楼梯。二楼的房间更破败,但中央站着一个人——破衣烂衫,瘦骨嶙峋,黑色的长发纠结肮脏,眼睛在深陷的眼窝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

小天狼星布莱克。

“莱姆斯,”布莱克的声音嘶哑破碎,“你必须相信我。斑斑——罗恩的耗子——它是彼得。它还活着,它在这里!”

卢平的表情复杂至极,混合着震惊、怀疑和……希望?“小天狼星……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是真的……”

“是真的!”布莱克急切地说,转向楼梯口——他显然早就知道他们在那里,“哈利……罗恩……请,把那只耗子带来。我会证明一切。”

罗恩脸色惨白,紧紧抱着布袋:“不……斑斑只是只耗子……”

赫敏倒吸一口凉气。哈利的脸在月光下毫无血色。

“证明它,”卢平轻声说,“如果你是对的,小天狼星……”

就在这时,西奥多突然抽出魔杖:“有人来了。很强的黑魔法波动——”

窗户破碎,一个矮胖的身影冲了进来——是彼得·佩迪鲁,以人形,但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老鼠,眼睛乱转,寻找逃脱的机会。

“抓住他!”布莱克怒吼,扑向彼得。

但彼得更快,他变形了——不是变成耗子,而是化作一团黑烟,向门口冲去。西奥多的束缚咒击中了黑烟边缘,但被弹开了。

“他是黑魔王的仆人,”西奥多厉声说,“他的魔法有黑魔王的印记!”

黎漾立刻明白——彼得与伏地魔有直接的魔法联系,这给了他非常规的能力。她魔杖一挥:“fulgur!”

一道闪电劈向黑烟,击中!彼得发出一声尖叫,从烟雾中跌落,变回人形,肩膀上有一个焦黑的伤口。

“漂亮的一击,小姑娘。”布莱克喃喃道,但他的注意力全在彼得身上,“好了,虫尾巴……十二年了。是时候偿还了。”

彼得跪在地上,颤抖哭泣:“小天狼星……莱姆斯……老朋友们……请听我说,我是被迫的,黑魔王他……”

“撒谎!”哈利突然大喊,绿眼睛里燃烧着与母亲一样的怒火,“你害死了我的父母!”

场面一触即发。卢平在犹豫,布莱克在逼近,彼得在哭泣求饶,哈利在颤抖,罗恩和赫敏不知所措。

而黎漾和西奥多交换了一个眼神。迪鲁知道伏地魔的秘密,可能知道魂器的信息。他们需要他活着,需要审问他。

但就在这时,卢平突然抬头望月,脸色剧变:“不……今晚是满月……”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变形,骨骼发出可怕的咯咯声。狼人变形开始了。

“莱姆斯,你的药!”布莱克惊呼。

“我……我今天忘了……”卢平的声音变成野兽般的低吼。

西奥多立刻挡在黎漾身前:“退后!狼人变形无法逆转!”

布莱克试图控制局面,但已经太迟。卢平完全变成了狼人——一头巨大的、银灰色的狼,眼睛在黑暗中发着黄光。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然后扑向最近的目标——彼得。

彼得尖叫着,再次化作黑烟,从破碎的窗户逃出。狼人卢平追了出去,布莱克紧随其后。

“我们必须跟上!”哈利说,就要追出去。

“不行!”西奥多拦住他,“狼人在满月之夜完全失去理智,会攻击任何人。而且彼得有黑魔王的魔法保护,你们追不上。”

“但我父亲——”哈利挣扎。

“布莱克能处理,”黎漾说,虽然她不确定,“但现在,我们得回城堡。狼人的嚎叫会吸引注意,教授们很快就会来。”

他们匆匆返回隧道。在爬出打人柳下的通道时,黎漾回头看了一眼尖叫棚屋的方向。月光下,禁林边缘有三个身影在追逐——黑烟、狼人、和变成大狗的布莱克(她终于看到了他的阿尼马格斯形态)。

回到城堡附近,他们分开行动。哈利、罗恩和赫敏返回格兰芬多塔楼,黎漾和西奥多则躲在一个废弃的教室,等待宵禁检查过去。

“彼得逃了,”西奥多低声说,解除了身上的防护咒语,“但他受伤了,而且暴露了身份,不会再以斑斑的身份躲藏。”

“但他可能去找伏地魔了,”黎漾说,“或者……去找其他食死徒。他知道我们的样子,知道我们在尖叫棚屋。”

西奥多点头:“风险增加了。但另一方面,我们也确认了一件事——布莱克是无辜的。而且卢平……”他顿了顿,“他在帮助我们,尽管有狼人的秘密。”

黎漾想起卢平给她的笔记,他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的教导,以及他和斯内普的争吵。“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但斯内普呢?”西奥多问,“他今晚明显不在。作为魔药教授,他知道卢平需要狼毒药剂。如果他故意不给……”

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斯内普憎恨卢平,憎恨布莱克,也憎恨哈利的父亲。他可能乐于看到狼人暴露,看到布莱克被抓或被杀。

“我们需要和邓布利多谈谈,”黎漾最终说,“关于今晚的一切,关于彼得,关于……我们的调查。”

“同意。”西奥多站起身,“但现在,该回去了。明天……明天会有很多问题。”

他离开前,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她:“你的闪电咒,很厉害。在哪里学的?”

黎漾微微一笑:“自创的变体。融合了一点东方雷法的原理。”

西奥多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然后消失在走廊阴影中。

黎漾独自返回拉文克劳塔楼。经过走廊时,她看到窗外禁林上空的月亮,圆满而明亮。月光下,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显得古老而神秘,守护着无数秘密。

而她的“星语者”戒指,在月光下微微闪烁,宝石内的星云缓慢旋转,仿佛在记录着这个夜晚的一切——背叛与忠诚的揭露,黑暗与光明的交织,以及两个年轻巫师在重重危险中逐渐清晰的命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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