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尹峻和王清越的事情,已经这样正式定了下来。
不过,皇子迎娶侧妃,那肯定是不能就隨便办了的。
故而,这件事情,还要等到战后尹峻归京之外,才能挑选一个良辰吉日,然后走最后的程序。
接下来,尹峻还要去处理寒威府的事情。
这一回,他除了爵位升了之后,官位同样升了,身上多了一个三府行军副总管的名头。
总管这个职位,相当於刺史和督军从事的合体,可以直接执掌地方的军政大权。
不过,地方的军政大权如果全部都集中在一个人的手中,那自然是会威胁到中央,所以这个职位慢慢也就被各国给废弃了。
慢慢地出现了行军主管这个职位,相当於是一种临时统帅,只有战时才有作用。
这个名头,可是比他之前的龙驤军使要强多了。
龙驤军使,实际上的指挥权也只有那么一千人。
尹峻在后来的战场之中,能够指挥数万大军,那是作为主將的尹燁,暂时將一部分將领调拨到了他这里,这才让他间接有了这部分的指挥权。
但实际上,他真正能够直接指挥的还是只有这一千人。
可三府行军副总管,名义上他可以指挥著武阳、寒威、金城三府全部的兵马,能够压著他一头的,也只有作为三府行军总管的尹燁。
而他受封三府行军副总管,说白了,尹玄这是让他去解决寒威府的事情,將这块的尾彻底收掉。
毕竟,正在攻打寒威府的武威新军,名义上是他所统辖的。接下来,这只新军也会驻扎在寒威府之內。
而三府行军总管尹燁与同样受封为三府行军副总管的尹崐,他们两个人则是负责编练另外两支新军。
如果接下来拿下寒威府的话,这三府之地,几乎相当於是大新原本將近三倍的国土,光是一只新编练的武威新军,当然是不够的。
因此,接下来的大新还要在稳固新得三地统治的同时,一点点的编练新的兵马。
三支新军,分驻三府,由三人分別掌管,这就又是皇帝的一种平衡之道了。
並且,除了常驻边疆的大皇子之外,尹燁和尹峻等到把活干完了,回了京都,这支兵马更就完全成了遥领了。
毕竟,他们两个人返都自然不可能將兵马一起带回去。
各部兵马,不管是地方军或者是边军,都有其各自的防区和范围的。如无皇帝调令,一旦出了这个范围的话,那可直接视其为叛军,各地兵马直接可以剿灭的。
尹峻出发前往寒威府,身边只跟隨了诸葛昆龙、郑伦、陈奇、毕再遇几人,以及董镇的那一千龙驤军。
至於檀道济那一大家子,除去檀道济几个年纪比较小的儿子,剩下的所有人以及新文礼,则是被尹峻留在了金城府。
金城府的那支地方军,尹峻已经帮那一位即將上任的都督,率先组建好了。
接下来,金城府就彻底交给诸葛亮了。 乘坐机关轨车,数百公里的路程,即便没有不眠不休,昼夜不停的行进,但是,也不过五六天的时间,就已经到达。
寒威八郡,于禁与秦温两个人其实已经拿下了五郡之地了。
而且,那五万新军与那五万所谓的劳役,这个时候也少了三万人。
但是,剩下的这七万人,相比一年之前,显然完全是两个样子了。
战爭,果然是一支军队最好的蜕变的地方。
尤其是,寒威府之內,他们的对手同样不是正规的兵马,就算一开始这支新军的战斗力不行,但能够承受得住一定的战爭强度,自然可以从中飞速成长!
于禁与秦温,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拿下整个寒威府,也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就放缓了推进的速度,从而来实现以战代练。
但是,很显然,这两个人从某种程度上已经略微有些玩砸了。
隨著大奉中央朝廷彻底放开了对於地方的权力限制,寒威府大部分的世家豪强组织起了大量的团练军。
並且,虽然寒威府之中库存的那些兵甲装备,同样被北地叛军过境的时候,一起捲走了。
可是,地方上的世家豪族,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有钱有地有人,有地有人,他们就可以迅速组织起一只人手。
而有钱,就算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却也能够解决大多数的问题。
西北八府之中,北地四府的装备確实是已经都被捲走了,但却还有南地四府以及南地的边军,他们之间却还有一部分库存的装备。
而对於这些世家豪族来说,只要利益给到位,那自然什么都可以商量的。
更不要说,各地的世家豪族之间相互勾连,甚至不少都沾亲带故的。
故而,在短时间之內,硬生生地被这些世家豪族组织起了一支勉强像样子的团练军。
而除了从南方四府之中打主意之外,寒威府的这些世家豪强甚至將主意打到了高原的身上。
高原之上的铁矿资源相当的丰富,在东霄时代之前,受限於当时高原落后的情况,空有资源却无法得到有效的开发,开採效率极度的低下。
甚至,就算是开採出来,以他们的锻造技术,也无法真正的有效利用起来。
可隨著高原和东霄的和亲,再加上在此之后和大部分相当一段时间的友好和平交流,高原进入了高速发展的阶段。
在此期间,文化以及各方面技术都有了一个飞跃性的进步。
甚至,他们部分技术的独到之处,连中原都无法与之相比。
有著丰富的铁矿资源的高原,自然也可以成为这些世家豪族的一个合作对象。
在这种情况之下,由于于禁和秦温没有第一时间採用快速推进的战术,而是在缓缓推进的同时以战代练。
但是,却也给了这些世家豪强足够的时间,让他们稳定住了阵脚。
反而是寒威府之前的那些农民起义军,被后来居上,成为了如今寒威府三方势力之中最为弱小的一支,只能够在夹缝之中求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