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绍没把赌约当回事,海曼正好相反。
韩姝刚成为裕度话事人时他就知道了,不仅清楚知道她是怎么当上的,还觉得很惊讶。
这女人深藏不露,有两把刷子啊!
当初谈判桌上和梅绍随口开的玩笑,还真让他押中宝了?
此后她从话事人迅速成为掌权者,一步步从看起来紧抱大腿寄人篱下仰的小狗腿,变成狗主人,真的以外人之身当上了家主。
帮海曼在各种文件上补签字的c随口说:“能在短短两个星期内,连续买下拉里奥湖和权奎丽缇两大庄园,单凭这个财力,她当家主有什么疑议吗?”
海曼挑眉,摁灭雪茄,起身走到她身旁,“看起来你很赞同这件事。00小税罔 哽欣罪全可她成功了,你却没有,这代表梅绍输了。”
“有什么关系?”c无所谓地说,“你赢了,梅绍的东西会变成你的,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懈怠和愚笨帮了你。”
她放下笔,往后抻了抻因为写太多字酸胀的手臂,搭在扶手上。
“你要是懈怠愚笨,这世上就没有勤劳聪明的人了。”海曼拿起她签完的文件看,“这么短的时间,签我的字已经能写到以假乱真,看这些东西也从一窍不通到能帮我做事。你的天赋远在她之上,不要过分谦虚。”
c懒懒地说:“那是因为你教得好。”
“亚德里恩就教不成这样。”海曼伸手挠挠她的下巴,突然提起自己惨死的儿子,“无论给他请多好的老师,送进多高级的学府,永远不会分析利弊,仅凭直觉做事。所以我才会不放心总让人跟着,没想到连跟着的人也因为他的莽撞一起倒了霉。好在他留了你给我,勉强弥补他这么多年对我的亏欠。”
这话讲的挺奇怪。
总是听父母亏欠孩子良多,觉得孩子亏欠父母的,第一次见。
c不想讨论已经埋进地里深度腐烂的人,问海曼,“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梅绍兑现赌约?”
“能不能兑现还得另算,我和他都只当是开场玩笑,没人当真。”
c说:“那个女人当真了。”
“是啊,这真不可思议。”海曼的手从她的下巴转移到她的胸口,埋进衣服里,“我已经听到了一种说法,有人认为她是我派到梅家的间谍。赌约的事没有其他人知道,仅凭她陪梅绍见过我,就能编排出这种诽谤,可见她在梅家并不得人心,这个家主之位未必能坐得稳,坐得长久。”
c被抓得有点疼,皱了皱眉,这表情刺激的海曼动作更加恶劣。
她还是不太想动,慢腾腾地说:“长得和梅家走失多年的女儿一模一样,突然携重金回归,斥巨资买下老宅,在家族存亡之际接管权力,成为家主确实很像一个精心安排,为梅家嘶!量身打造的,间谍”
后面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海曼把她连人带椅整个往后一拎,转到她前面来,脑袋埋下去,含糊地说:“你很喜欢她?”
“有有么?”
c皱眉更深,嫣红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变得紊乱湿润。
海曼动作停了,“说起她,你的话变得格外多些。”
c抬手把他的脑袋往下压,“呵你连,她的醋,都要吃吗?”
海曼很喜欢她这个样子,平时冰山一样寡言少语的美人,在自己的拨弄下化成一滩意乱情迷的水。
“当然。”他直起身,拨开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任何旁人都不行,女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