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良好的独处环境。
他转身走向小酒柜,“喝点什么?”
“不喝。”已经把办公室布局观察完的司姝目光回到他身上,“你是谁,听说你是外地的,从哪里来?”
没想到这女人对于自己的处境不仅不害怕,还敢和他攀谈,有点意思。
他当然注意到了她刚刚那个眼神,这让他的本能使劲提醒他,这女人或许是个人物,妥善起见,先和她聊聊,之后再进入男女话题也行。
“外地的,当然是从外地来的。”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含了一口漱漱嘴,倒在老板椅里,“一个运气很好的外地人。”
司姝歪歪头,“运气好?怎么讲?”
“我是从一个很厉害的地方出来的,同伴全都死了,他们被一锅端的时候,我恰好被派出去做事,躲过一劫,活了下来。这算不算运气好?”
他对此颇为自得。
“曾经的庞大利益网一夜之间崩塌,该死的不该死全都死了。我虽然没本事重建那么大的帝国,但好歹是见过帝国辉煌的人,捡几块尸体,走走还没被发现和堵死路子,就足够我后半辈子逍遥快活,在这找地方称王称霸了。”
司姝听得半懂不懂的,“你是中二晚期还是喝醉了?”
“我没醉啊,清醒得很。”他坐起来,手肘撑在桌上,“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吗?”
司姝摇头。
“因为你看我手下的眼神,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以一己之力毁灭整个帝国的女人……”
他要么喝多了,要么磕了药,晃着酒杯,陷入回忆,低声喃喃:
“那是我见过最可怕、冷血、恐怖的女人,根本是杀器成精,没有任何属于人甚至动物的情感,一天一夜,一刻不歇,直接把整个产业园杀穿。那么多打手保镖,拿着各种兵器,干不过她。从被老大带回来的货物,杀得老大心服口服,变成老大的女人。老大真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他怎么能拿捏得住这种大杀器?最后果然栽了,死在这女人手里,一生基业全毁了,可惜啊可惜!”
“……”司姝听得逐渐沉默。
他叹了口气,还在讲,“可惜我不在园区里,没能亲眼目睹她大杀四方的风采,只看了兄弟拍下来的监控录像。但我要真在的话,大概率也会变成她刀下亡魂……我这辈子,连我爸都不怕,但我能肯定我不敢直视那个女人的眼睛,如果亲眼见到,那会是我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我在和你分享宝贵难得的人生经历,你笑什么?”
司姝笑得发出两下短促的气声,“啊,原来你是那里面的人……”
男人顿时觉得不对。
他没提关键词,描述的也很笼统,听着根本是一把年纪还中二病发作神神叨叨的醉话。
但她的语气,她讲的内容,为什么给人一种她非常清楚他经历了什么,讲的是什么事,其中的种种内幕是怎样的错觉?
男人放下酒杯,撑着桌子想站起来醒醒神,却被她一把摁住手腕,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细长的蝴蝶刀,从他的手背插入,把他的手掌死死钉在桌面上!
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男人:“……”
司姝:“你说的恐怖,是指这个吗?”
男人爆发惨叫:“啊啊啊——!!!”
门外蹲着跃跃欲试听墙根的年轻人被这声冲破云霄的惨叫吓得一头撞在门把手上。
他龇牙咧嘴地捂着脑袋撞开门,带着门口两名保镖冲进去,一眼看见他嘴里要让女人死一死的老板,一只手被刀固定在桌上,另一只手正在努力尝试把刀拔出来,嘴里嚷着骂着发出各种混乱的叫喊。
与此同时,女人后退一步,站定,一个旋身踢,正中老板的脑袋,力气之大,劲头之准,连人带刀一起踢飞出去!
惨叫声戛然而止。
司姝再次站稳,理理微乱的衣角,抬头看向愣在门口的家伙们:“白天收的保护费在哪里?麻烦还我,谢谢。”
年轻人和保镖:“………”
——
本来打算今天写到哥哥出场,太困了写不完了,委屈他明天再出来吧,顶锅盖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