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姝满脸无辜地说不知道啊,昨晚睡挺香,难不成出了什么事吗?
罗宝华也不清楚,去西市大菜场买菜的时候顺便打听了一轮,才知道其他人的也退了,关于这事各种传言都有,讲的神乎其神。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她综合了一下各种版本,转述给司姝听:
ktv老板作恶太多,踢到了铁板,被铁板收拾得主动到警局投案去了,手底下的人迫于那个铁板的威压,集体改邪归正。
因为铁板放了狠话,要想活,就乖乖听话,不然下一个就不是送警局这么简单了。
罗宝华感慨,“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可惜这个好人做好事不留名,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的菩萨,不然给送两斤鲜羊肉去,好好谢谢人家。
司姝笑着说:“那我也得送把花,送把大的。”
警方那边,因为本来知道真实情况的人不多,加上池信和几个得力的人压得严实,愣是没查到司姝这边来。
这事很快尘埃落定。
池信这家伙学历多高司姝没问过,他的脑子倒是挺活的,知道把这群弟兄散出去早晚要出事。
出别的事还行,要是和他牵扯上关系,大姐大嘴上不说,实际行动绝不会含糊,前老板有多惨,他只会更惨。
所以他把人清分成几批。
想进技校学技术的,出学费搞关系送进去。
ktv继续开着,由那天一起跪着的另一个人带一波兄弟负责。
剩下的人跟他一起,去工地包了个小项目,先从最基础的搬砖拧螺丝干起。
他请了个会计,把前老板留下的钱和账一笔笔算清楚,账本交了份到司姝这里来。
司姝随手一扔,连封皮都没翻开过。
一个月后,因为他会带人,而且管得好,嘴巴又会说,完成质量也好,工地老板给了他一桩更大、报酬更多的活。
半年后,池信这个团伙里的人不仅没有跑光,反而逐渐壮大起来。他讲诚信,讲义气,做多少事一定能拿到多少钱,隔三差五还发额外的奖金,空有力气没有脑子的人就喜欢跟着他这样的老板干。
半年来各种跑工地应酬酒局,池信长肉胖了些,终于不再瘦得跟细竹竿儿似的。他穿了身西装,拎着两大袋水果来花店,一袋给隔壁罗宝华,一袋给司姝。
罗宝华已经习惯了他每次来都带东西,还和他说笑,“小信啊,又来看司姝?今天这身穿得挺齐整。”
“一会儿有个会要开,打扮打扮。先来看看姐。”
“行,你们聊,一会儿过来吃羊蹄。”
“好嘞,谢谢罗孃!”
池信进了店里,看到司姝正在往大花桶里加水兑保鲜液,赶紧脱了外套卷起袖子过去帮忙。
之前店里的事都不让他碰,时间久了来的次数多了,这种粗活总算让他搭把手了。
看看,人贵坚持,他终于得到了大姐大的认可!
池信坐在桶边,按比例加进保鲜液,把水搅和均匀,“姐,劳务公司生意渐好了,但是上个月和您提的那块地,还是没能盘下来。”
司姝新买了一批彩纸和拉花带子,正在整理,随口问,“怎么没盘下来,钱不够?”
“钱倒是够,上一家工地没卡账款,付的挺爽快。”
池信把桶挪到墙角,顺手把周边的纸壳垃圾整理了。
“是因为这地突然被另一家大集团的下属企业看上了,不仅是我看中那块,边上所有空的区域都被占了,说要修一个超大型医药基地,专门研究我们这边的本土药材。一开始还以为又是个虚的空壳项目,没想到落地速度好快,我昨天去看的时候,已经在修第一个区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