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踢了年轻人一脚,“你叫什么?”
年轻人赶紧说:“姐,我叫池信,您叫我小信就行。”
司姝挑着尤加利叶,“帮不上忙就滚,跪在这里搞行为艺术吗?我还做不做生意了?让别人看见误会,宰了你们。”
后面四个字没加重语气,像随口说说,却让这群人抖如筛糠。
池信赔笑,“姐,您别误会,他们加上我都是真心实意来投诚的!您是我们的真大姐大!我们都对您心服口服,从此做您的小弟,自愿给您打下手。您这儿但凡有用得着的,大事小事,一声吩咐就行!”
他们被折服了。
司姝非常清楚和这些说不定高中都没念完的小混混讲道理只会白费口舌,他们只认拳头,那就用拳头沟通,如果拳头还不够威慑,那她还有一些大火力的武器。
只是没料到会服得这么五体投地。
司姝:“没有,不用,出去。”
一群只知道满天星配红玫瑰,最高等级加个星星灯的死直男们,能帮得上个屁,别弄脏了她的花!
池信心想:她没说不行,她没有拒绝,她同意当他们的新老大了!
他立马扭头对其他人说:“没听见吗?姐用不上你们,赶紧走,别在这儿杵着碍事!”
一群人扶着膝盖龇牙咧嘴地站起来,瘸瘸拐拐地出去了。
司姝眼珠一轮,扫一眼单独留下了的池信,“你也走。”
其他人都走了,大姐大看起来暂时没有暴力倾向,是能好好说话,讲得通道理的好老大,池信终于敢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姐,我不是存心赖这儿打扰您,就是”
他挠挠后脑勺,努力组织语言。
“您让我们清理店里不该做的生意,什么时候清理干净什么时候重新营业,我们照做了。您让所有人不得把昨晚的事说出去,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您的善举,我们也照做了。但是这群人,您知道的吧。”
他皱着眉,面临着老大难,“他们大部都初中学历,甚至小学才读完就从家里跑出来了,文化程度有限,刚出社会就跟着这些烂人鬼混。除了这个,他们不知道该干嘛,能干嘛。”
司姝冷冰冰,头也不抬,“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无关。”
“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把大家的未来都交给姐负责的意思。”池信连声解释,“我就是觉得,您肯定见多识广,是有主意的人,能给兄弟们指条路子,讲个方向吗?不然把这些人散出去,早晚又起祸害,哪能次次都劳动姐出手,是不是?如果把他们的心定下来,也不给您添堵啊。”
司姝嫌他话太多,又不耐烦了,“没文化就学,学不会就埋头干,电子厂,工地,矿场,哪里不能去?吃不了苦,那就死了算了。”
虽然语气不好,但池信听明白了,总之就是让大家学好,有脑子的用脑子,有力气的出力,只要不干坏事,她都不干涉,干坏事,那后果自负。
“行,姐,我知道了,我会规劝大家的。”池信的腿也跪瘸了,一拐一拐地往外走,“姐,您忙着,有需要随时吩咐,整个城里的弟兄二十四小时待命,绝不耽误您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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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
中午,罗宝华一头雾水地拿着一个红包过来,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昨天来收保护费的那俩人把钱原封不动送回来了,全程点头哈腰客客气气,和昨天的颐指气使判若两人。
她问司姝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