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技能卡的时间过去,夏安沫没动手。
而宝箱已经被捡空,就算他们冲出去也无济于事。
除非他们直接去抢这几人。
但他们没信心。
捡宝箱,人多起来,乱成一锅粥,他们还能趁机捞点好处。
如果是明抢打劫的话,估计就难了。
这会也只能怒视他们,来表达他们的愤怒。
夏安沫带着李淮南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入城门。
她就喜欢别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一个字爽。
李淮南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脑中不自觉想,若是妹子在此,只怕在这些人踏出城门的瞬间,她的想法一定是全杀咯。
她的东西,她可以主动给,你也可以态度好地要,但不能抢。
只要你敢动这个心思,基本就等于宣告了死亡。
想到此,他不由轻笑出声。
安沫和妹子还真是两个极端。
顾衍莫明其妙的:“哥,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回去吧。”
顾衍呈现出谄媚的笑容:“哥,合成石可以给我不。”
“不可以。”
“为什么?”
“给你姐的。”
一听是要给阮甜,顾衍泄气,“好吧。”
……
同时间……
两男一女站在小院门口按门铃。
说来也巧,李淮南三人跟着花儿出门后,夏父夏母也去了隔壁刚子家和另外四位老人探讨种地小秘诀。
因为刚子隔三差五往小院这边跑一趟,一来二去,自然和夏父夏母熟络起来。
得知他们要在院子里种地,刚子有时还会过来帮忙,自然而然也知道刚子家里有四位老人,刚好他们都懂一些种地知识。
一来二往,几位老人也慢慢熟络起来,时常走动串门打发时间。
此刻,整个小院只有慕妤阮甜二人。
二人在客厅里讨论事,听着门外的门铃一直响,尖锐的叮咚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烦。
阮甜微微皱眉,随后将漫画书往沙发上一扔,直接走出房门。
慕妤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
而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的秦小婉则是有点不耐烦。
她身后的青年道:“小婉姐,我们都按了这么久的门铃了,会不会没人在家?”
秦小婉相当自信:“呵……不可能,来时我问过她旁边的邻居,有人在家。”
“她这是知道我要来,故意躲着我呢,给我继续按。”
她问的邻居刚好是隔壁的刚子一家,当时回答她问题的是万父(刚子他爸)。
秦小婉堆着笑,说她是来找朋友的,问隔壁有没有人在家,万父正端着簸箕筛菜籽,闻言头也没抬,随口应了声“有”。
后面她想问,万父就已经端着簸箕进门了。
青年听从秦小婉的话,再次按门铃。
这时,寒光一闪,一道银亮的弧光从屋内飞射而出。
“噗嗤……”一声。
匕首精准地钉在青年按门铃的手腕上,力道之猛,直接将手腕齐切下。
断手滚落在青石板上,门铃的叮咚声戛然而止。
青年僵在原地,瞳孔一缩,半晌才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手,我的手。”
秦小婉和另外一个青年一惊,全部警剔地看着院内。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屋内走出。
前方少女身形纤细,没什么表情,可看着莫名的让人看着犯怵。
秦小婉有一瞬间的退缩害怕。
阮甜冷着脸走到院门口,看着陌生的三人,冷声道:“有事?”
慕妤则是倚在一旁的门框上,抱臂看戏。
秦小婉一惊,她刚才竟然被眼前这女子的气势给吓住了。
简直荒谬!
她攥紧拳头,逼着自己挺直腰板,强装镇定。
质问道:“刚才就是你把我的队友打伤的?”
阮甜看了地上苦苦哀嚎的青年,淡淡道:“是我。”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你怎么敢在主城内动手的。”
阮甜的耐心消耗得差不多,眉峰微挑,语气冷了三分:“最后一次,有事说事,没事滚。”
秦小婉被她毫不留情的态度气得一噎,心里本能的恐惧。但一想起,这少女住这里,多半是夏安沫的队友,她当即就不那么害怕,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她指着地上的断手,声音尖厉:“我现在是在跟你说伤人的事!你伤了我的队友,要赔偿!要赔偿懂吗?!”
她要让白方绪知道,夏安沫的队友是些什么心狠手辣的货色。
夏安沫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就不信,她费尽心思,还改变不了夏安沫在他心里那点干净印象。
等他看清夏安沫的真面目,总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值得他放在心上的人。
阮甜的耐心直接耗尽,打开光幕给刚子发了消息。
【过来。】
受到忽视,秦小婉更气。
她往前走两步,手指着阮甜的鼻子,刚要骂出声,到嘴的脏话变成了惨叫。
阮甜单手握着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她整条手臂的骨头从腕骨到肘关节,寸寸碎裂。
秦小婉的惨叫声陡然拔高,脸色苍白,冷汗瞬间浸透衣背。
她想抽回手,想反抗,想用技能卡,但都没用。
技能卡失效,而这个少女的力气又大得惊人,她挣脱不开,只能被动承受。
阮甜一松手,秦小婉就象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整条手臂以扭曲的姿态垂着,密密麻麻的骨裂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瘫在青石板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人还活着。
剩下的那个青年目睹全程,吓得两股战战,裤脚湿了一片,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阮甜无意看见他脚下的湿痕,皱眉嫌弃。
“擦干净,滚。”
青年一哆嗦,连忙脱下身上还算干净的外套,胡乱地在地上蹭着。
血渍黏在布料上,混着刺鼻的尿渍,散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
他不敢抬头,不敢喘气,骼膊抖得象筛糠,连带着动作都歪歪扭扭,恨不得把整块青石板都擦出火星子。
这时,刚子也到了。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
大概是又有不长眼的上门找死。
刚子躬敬道:“阮姐。”
阮甜眼神瞥了眼地上的秦小婉,淡淡道:“老规矩拖出去杀咯。”
当她的目光再落到断手的青年身上时,青年一个激灵,手腕的剧痛竟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猛地弹起身,抖着声音道:“我……我自己可以走,我也可以把这里打扫干净,别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