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我怎么可能跟人吵嘴?”
斛振昌执起筷子就夹鱼肉吃。
花瑜璇便看向斛春:“春伯,您来说。”
“好。”斛春抹了汗落座,“老爷子似乎与大长公主是旧识,他竟然能直接唤出大长公主的名讳。”
“能唤出名讳?”
花瑜璇吃惊不已,与裴池澈对视一眼,视线落向此刻淡然用膳的阿爷。
见阿爷不语,她便与斛春道:“您继续说。”
“他们不光斗嘴,最后老爷子让大长公主帮忙去说一说,不让杨妃作梗小姐与姑爷的婚姻。”斛春简单说着,总结道,“我想有大长公主出马,事情应该能解决了吧。”
闻言,裴池澈连忙取来酒杯,亲自给斛振昌倒了酒。
斛振昌执起酒杯就喝,乐呵呵地道:“嗯,有酒有鱼肉,甚好。”
花瑜璇却傻了眼:“就这样解决了?”
“那不然还要如何?”裴池澈道,“斛老出马,事情轻松解决。”
说罢,他给自己倒了酒,朝斛振昌敬酒:“阿爷,我敬您。”
听到这个冷冰冰的男子也唤自己为“阿爷”,斛振昌诧异不已,很快笑着道:“好,我喝。”
花瑜璇瞪了裴池澈一眼:“我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竟是个马屁精?”
裴池澈清冷道:“你的阿爷,不就是我的阿爷,何错之有?”
花瑜璇哼声道:“那你之前怎么不唤?现如今阿爷出马了,你就是马屁精!”
裴池澈没接她的话,顾自又给斛振昌斟了酒:“阿爷,我再敬您。
一旁的翠桃与青烟抿唇皆笑。
“阿爷,您怎么会认识大长公主?”花瑜璇疑惑问出声。
斛振昌喝了裴池澈敬来的酒,不欲多说:“以前认识。”
瞧出阿爷神色有些微痛苦,花瑜璇也不追问,给他夹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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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小夫妻洗漱完,上了床。
“昨日没能扎针,今日不能忘。”
花瑜璇从床头抽屉取出银针包来。
裴池澈十分配合地将手臂伸过去,身体也朝她挪近了。
针尖在火上消了毒,花瑜璇狠狠一针扎下去:“马屁精。”
裴池澈忍俊不禁:“还骂,骂得开心么?”
花瑜璇又扎一针,又骂一声:“马屁精,有阿爷出马,大长公主帮忙去说,你很开心吗?”
“自然是开心,如此我的娘子只能是你。”裴池澈反问,“娘子难道不开心?”
“不开心,我还想离开京城呢。天禧暁说网 已发布醉辛漳结”
“还想着?”裴池澈低问,“你难道就想把我踢给花悠然?”
“不想,我不想花悠然得到你。”
“对嘛,你可以得到我。”裴池澈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这样的话,反正此刻说出来,挺畅快的,“娘子要么?”
花瑜璇吃了一惊,坦诚道:“我不想花悠然得到你,那是我觉得花悠然不配,可我没说我想要你啊。”
说着,连续往他手上又扎了几针。
裴池澈短促冷笑:“你这逻辑挺奇怪。”
“不奇怪。”花瑜璇加重了下针的力道,见他仿若不觉得疼,她便恼,“花悠然不是个好的。”
裴池澈索性直接问:“你倒是说说,我哪点不够好,害得你不想要?”
他既然这般问了,花瑜璇便从头到脚地打量他。
平心而论,从外貌到智慧,他真的无可挑剔。
但她只想着保住小命,从未想过要与男子发生点什么。
特别是眼前的男子。
“说不出来?”裴池澈偏头看她,“是我不够温柔,那你给个让我温柔的机会,可好?”
男子眸光沉沉,眼眸内的狼意毫不掩饰。
花瑜璇拿着银针不敢再扎,身子往后缩。
床窄,她没缩多少距离,后背就靠到了床架子。
男子的薄唇也贴了过来,在他亲上她的时候,她一针扎去了他的肩头。
大抵是扎得深了些,男子俊眉一蹙,到底只是轻轻贴了贴她的唇瓣。
花瑜璇的脑袋往边上躲去,哪里想到她躲开多少距离,他便追多少距离,一下又一下地温柔亲吻她的唇瓣。
酥酥麻麻地,她的双肩都耸了起来。
“娘子。”男子在她耳边呢喃,“莫要怕我,可好?”
不待她回答,他的薄唇又轻吮住她娇嫩的唇瓣。
花瑜璇有些受不住,身子颤个不停,嗓子眼呢喃出声:“唔”
“乖些,闭上眼。”他轻声诱哄。
鬼使神差地,花瑜璇还真闭上了眼。
哪里想到一闭眼,给她的感官更是放大,呜呜咽咽地嘤咛出声:“夫君,不要,不要亲了。”
裴池澈适时地放开她:“适才的我可还凶?”
花瑜璇摇头:“我可以说实话么?”
“自然是说实话。”
“不凶,就是我酥麻得难受,心跳得也难受,受不住。我好想挠痒,可不知哪里痒。”
这种感觉委实难捱。
“傻的。”
裴池澈心情极好,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花瑜璇红了脸:“你哪里学来的?”
他分明之前还不会亲。
“这需要学吗?”裴池澈低笑出声,觉察她的窘迫,指了指肩头明晃晃扎着的银针以挪开她的注意力,“扎错地了。”
“对不住。”
花瑜璇拔出银针,扎去了他的手背上。
待收了针,两人盖被就寝。
花瑜璇笔直躺着,面颊仍旧生热,唇瓣上的触感仿若还在。
倏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拥住她的腰身。
“可以咬了么?”
“不能。”花瑜璇娇娇软软地解释,“我那是醉酒不小心咬了你,你怎能如此小肚鸡肠?”
“我轻点咬。”
“那也不行。”花瑜璇双手护住,“不能的!”
裴池澈低笑:“我又没说咬此处,我咬你肩头。”
虽说房间内黑魆魆的,但从她双双的动作来看,他知道她护在身上哪个部位,当即耳尖一红。
“不成,你是属狗的吗?”
反正今晚她不会再被他轻薄了。
哪里想到,他一把拥住她的身子,薄唇又贴了过来,唇瓣被他堵住。
紧接着肩头一凉。
他扯下了她的领子,露出白腻的肩头来。
就在花瑜璇心跳慌乱时,男子吻上了她的肩头,并未咬
“裴池澈,你!”花瑜璇挣扎。
“别动。”男子嗓音又低又沉,“江边安静,房间与房间距离颇近,你想让旁人知道我们夫妻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