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谢谢您将我养大,并给了我您全部的爱。”
郝不凡有感而发,直觉得自己的师母太伟大了,不仅奉献了爱心,而且还奉献了宝贝身子。
“傻子,”苏步摇慈爱的笑着,“你是个好孩子,这些都是师母心甘情愿的。”
她抬手轻轻抚过郝不凡的眉眼,从眉心到眼角,再到下颌,指尖划过的每一寸,都带着眷恋的摩挲。
“这些日子在外,吃了不少苦吧?”苏步摇的声音柔婉,带着几分心疼,指尖抚过郝不凡下颌处淡淡的胡茬,触感微糙,却让人心安,“瞧着都清瘦了些。”
“苦是苦了些,”郝不凡捉住师母的纤柔玉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唇瓣贴着她的指腹,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眼底的笑意温柔,“可只要想到能回来见你,便觉得什么苦都值了。闭上眼,梦里都是你的模样。”
苏步摇被郝不凡说得心头酸涩又甜蜜,眼眶微微泛红,却弯着唇角,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油嘴滑舌,就会说些让人家心软的话。”
她的声音有些淡淡的嗔怪,却带着无尽的欢喜,说着说着,便忍不住笑了。
“只对你一人说。”
郝不凡低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师母整个人都拥在怀里,让她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沉稳而同步。
紧接着,他的唇落在师母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又顺着鬓角,吻到她的耳垂,再到她的唇角。
不是浓烈的深吻,只是浅浅的触碰,温柔得如同月色拂过肌肤。
苏步摇的唇瓣微凉,被吻得渐渐发烫。
她微微仰头,唇瓣轻启,抬手环住郝不凡的脖颈,指尖埋进他的发间,笨拙又虔诚地回应着这份温柔。
唇瓣相贴,辗转厮磨间,皆是缱绻。
郝不凡的手始终小心翼翼地护着师母的小腹,掌心覆在那片温热的隆起上,指尖轻轻摩挲,动作轻柔,生怕半分不慎惊扰了腹中的孩儿。
他的吻也始终温柔,带着极致的珍视,将所有的思念与爱意,都融进这细碎的触碰里。
“师母,”郝不凡的唇抵着苏步摇的樱唇角,声音低哑,“能这样抱着你,真好。”
“嗯,”苏步摇羞涩的应着,情欲渐渐被撩拨了起来,檀口呵着热气,“没见过你这样的小色狼,竟敢要了自己的师母。”
“我喜欢!”
郝不凡嬉皮笑脸的,嘴巴在苏步摇脸颊上乱啄,留下一片口水。
“亏师母将你养这么大,”苏步摇假装嫌弃,躲着郝不凡的吻,“就知道欺负师母。”
两人胸腹相贴,呼吸相缠。
耳鬓厮磨间,连月色都似是羞了,悄悄躲进了流云里,只留一室的温柔。
两人就这般相拥着,絮絮低语,打情骂俏,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细碎的家常,温柔的呢喃。
说着白日里众女的趣事,说着如仙归降后的安稳,说着腹中孩儿将来的模样,说着往后的岁岁年年。
竹屋外,虫鸣唧唧,竹叶沙沙,山风轻轻拂过窗棂,卷起一缕微凉的风,却吹不散榻上的暖意。
竹屋内,锦衾暖软,情意绵长,所有的思念与牵挂,所有的欢喜与安稳,都融进了这静谧的夜色里,融进了彼此相依的温柔里。
郝不凡看着怀中人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往后,纵有风雨飘摇,纵有刀光剑影,只要身边有师母,有腹中的孩儿,有一众真心相伴的人,他便什么都不惧。
月光静静流淌,如同温柔的纱,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将这一室的情深意重,酿成了岁月里最绵长的甜。
“师母!能和你在一起,真好!”
郝不凡抱着师母,心口的柔软里悄然漫上来一层滚烫的情潮。
这情潮,是离别多日的刻骨思念,是失而复得的极致珍惜,更是刻在骨血里的、对眼前人的贪恋。
他的目光落在苏步摇泛红的唇角,落在她莹润的脸颊,落在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柔软得毫无防备的身子上,落在那处微微隆起的小腹,眸光一寸寸沉下去……
怀中的温香软玉,耳畔的轻柔呼吸,还有心口那满溢的爱意,交织在一起。
郝不凡心猿意马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月色煨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番。
他想要她,从重逢的那一刻起,便想得发疯。
可这份滚烫的念想,却在触及那片隆起的温热小腹时,硬生生压了下去。
那里孕育着的鲜活小生命,那是他和她的骨血,是世间最珍贵的牵绊。
郝不凡的吻盖了下去,从苏步摇那迷人的唇角,慢慢移到她的鬓角,再到她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带着几分隐忍的喟叹,还有藏不住的小心翼翼:“师母……”
只这两个字,便泄了郝不凡满心的情动与迟疑。
苏步摇何其通透,她当然知道爱徒的心思,本就染着绯红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连脖颈都漾开一层诱人的霞色。
“师母……我想……”
郝不凡想要,却不敢说,语气里透着深深的隐忍。
犹犹豫豫间,他解开了师母的衣衫。
苏步摇睫羽轻颤,没有反对,反而抬手轻轻勾住了郝不凡的脖颈,将身子又往他怀里贴了贴。
她能懂他的顾虑,肯定是担心腹中孩子受到伤害。
想了想,苏步摇微微抬眸,眼底盛着月色,也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还有几分纵容的温柔。
“你想干嘛?”
她笑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又带着几分羞怯的笃定。
“我想要……你。”
郝不凡终于说出了口,同时他的情欲一下子暴涨。
“那你上来啊!?”
苏步摇笑嘻嘻的躺着,仰头凑到郝不凡耳边,吐气如兰,一字一句,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可……可是,你怀着孕……”
郝不凡嘴上犹豫着,手指却轻轻勾着苏步摇的小肚兜系带。
“无妨的,”苏步摇羞涩柔婉,却无比清晰,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还有几分情动的媚色,“你……轻些就好。”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郝不凡心头所有的顾虑与隐忍。
又像是一捧温酒,瞬间浇暖了他浑身的血液,将那压在心底的滚烫情潮,彻底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