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不凡眸底的迟疑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灼热,还有小心翼翼到极致的珍视。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额头抵着师母的额头,鼻尖相蹭,声音沙哑,却字字真挚,带着无尽的珍重:“好,我听你的,我一定……轻些。”
说着,郝不凡手上一用力,拉开了苏步摇的小肚兜系带。
随着布料缓缓下滑,苏步摇肩头的曲线愈发清晰——肩颈衔接处细腻得不见一丝棱角,锁骨凹陷处盛着一汪月光,像藏了两颗碎钻,随着她轻轻起伏的呼吸微微晃动。
小肚兜彻底滑落时,苏步摇身前再无一物遮挡,白花花暴露在空气中。
郝不凡的呼吸骤然一滞,垂眸望去。
月光下,苏步摇的胸腹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酥胸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湖面泛起的涟漪,撩得人心尖发痒。
她的肌肤细腻,宛若白玉,腰腹处的线条柔和得恰到好处,带着孕妇特有的柔软弧度。
郝不凡看直了双眼,贪婪的凝视着师母那白皙娇嫩的身子。
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沿着苏步摇的身体曲线缓缓流淌,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真好看!”
话音落时,郝不凡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了迟疑,没有了隐忍,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温柔到了极致。
不像往日的浓烈炽热,只有小心翼翼的缱绻,和珍视入骨的温柔。
唇瓣相贴,辗转厮磨。
郝不凡的指尖轻轻抚过师母的发鬓,划过她的肩头,掠过她的腰肢。
每一寸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极致的温柔,也带着极致的情动。
苏步摇闭上眼,睫羽轻颤如蝶翼,伸手环住郝不凡的脖颈,将自己彻底交付。
她的身子柔软,任由他拥着,玉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回应着他的吻,回应着他的情意,所有的羞怯,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与沉沦。
竹榻上,锦衾被窝轻轻拢起,遮住了一室的旖旎,却遮不住那交织的呼吸,遮不住那低低的喟叹,遮不住那温柔到极致的缱绻。
可郝不凡仍然不放心,担心自己的鲁莽会造成不可控的大错,迟迟不敢……
苏步摇察觉到郝不凡的犹豫,仰起头,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凡哥儿……别怕……你轻轻的……不会有事的……”
郝不凡迟疑了一下,终于俯身下去,在师母的肩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唇瓣触到她肌肤的瞬间,苏步摇的身子不禁一颤,随即就软得像没有了骨头。
郝不凡的吻渐渐往下,从她的肩头落到她的锁骨,再到她的胸腹,每一处都轻轻啄吻着,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喜欢吗?”
郝不凡低头,唇瓣蹭着苏步摇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混着月光洒在她的肌肤上。
苏步摇被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内心渴望欢愉,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喜……喜欢……相公……”
她颤抖着回应,指尖轻轻划过郝不凡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应。
听到师母喊自己“相公”,郝不凡心中骤然涌起一阵浓烈的情意。
月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他的影子与她的影子融在一起,在竹墙上勾勒出缠绵的轮廓。
夜风卷着林间的草木香吹过来,拂过两人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
苏步摇忽然轻轻哼了一声,不是因为别的,是郝不凡的手掌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大腿上,指腹轻轻揉着她的肌肤。
触感一路蔓延到全身。
苏步摇忍不住微微仰头,将脖颈露得更彻底些,眼底也泛起一层水汽,像是噙着一汪月光。
郝不凡看着师母眼底的水汽,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的情意愈发浓烈。
他抬手,轻轻将苏步摇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的耳垂,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摇摇,”郝不凡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额头抵着苏步摇的额头,“有相公在,相公会让你快乐每一天!”
苏步摇望着郝不凡眼底映着的月光,还有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情意,忽然笑了,眼角眉梢都染着柔意。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胡茬的微刺,还有他肌肤下的温度。
“人家信你,相公。”
苏步摇说着,主动仰头,吻上了郝不凡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与试探,只有彼此都懂的情意,和对未来的期许。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与林间的虫鸣声、风声交织在一起,酿成了这漫漫长夜里,最温柔的时光。
窗外,月色依旧皎洁,如练的银光淌过窗纸,在地面铺就一片朦胧。
竹影婆娑,虫鸣唧唧。
风过竹叶,簌簌轻响,一切都静谧而温柔。
竹屋内,暖意融融,两人肌肤相亲,心跳交织。
郝不凡的动作轻柔舒缓,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每一下都藏着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入骨的情深。
他将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珍重,都融进了这极致的缱绻里,生怕半分鲁莽,惊扰了那腹中的小生命。
苏步摇渐渐动情了,眼底水光氤氲,唇角始终噙着笑意,喘息着呼唤:“凡哥儿!”
她知道她的“凡哥儿”定不会伤了她,定不会伤了她们的孩子。
这份笃定,源于她的情深,源于他的珍视,源于两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信任。
一室的温柔,一室的缱绻,将离别后的思念,重逢后的欢喜,还有入骨的情意,尽数揉碎在这月色里,融在这相拥的温存里。
竹影摇窗,月色淌地。
呼吸交织,相濡以沫。
世间万般美好,大抵也不过如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情到深处,无需言语,只需相拥欢歌,便足矣。
不知过了多久……
温存渐歇。
郝不凡依旧将苏步摇拥在怀里,动作轻柔地替她理好散乱的发鬓,掖好被角。
苏步摇靠着郝不凡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浑身都透着慵懒的暖意。
郝不凡低头,在苏步摇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