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宝见状,把手里的饼给到孟伯弦,“师父我跟你换,这泥饼我吃得惯。
根本啄磨不透心思的老汉,不禁在心里头打起鼓来。
愁苦的脸,渐渐挂起僵硬一笑。
太子萧承和六皇子萧庭早早等在福和殿迎接两位长辈,“孙儿,见过外祖父,外祖母。”
老人家激动地上前扶起两个孩子,“快,可不能跟我们行大礼。”
都是活了老一辈子的人精,什么该受什么不该受,他们心里都懂的。
祺王妃总感觉一直盘旋在王府上空的两只金雕,来者不善,担心生性凶猛的金雕伤及祺王。
见王妃快步穿过一旁的抄手游廊,下意识给身旁几名心腹侍卫递了个眼色,
祺王妃见状,不敢再往前,生怕阻扰了王爷的正事。
不管怎么说,这两只极具攻击性的金雕,总得收拾了。
与此同时,街道上不少老百姓都抬头看见,一只庞大的金雕背着一团黑物从上空飞过,不禁发出啧啧惊叹。
“快看,那是雕背着雕吧。”
“天爷啊,又是这两只雕,前阵子我便说总听见有雕声,我家老婆子还淬我说梦话!”
先前之事仿佛是一场梦魇,可却实实在在发现在他们眼前。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王妃已被丫鬟们扶了起来,祺王总算放下捂着胸口的手,重重的唤了口气,望着眼前的【真人】。
“真人,方才那两只是——?”
祺王自然认识雕,哪怕只是头回见到真身,可是雕这种玩意儿,向来只有在西北大漠活跃,怎会出现在上京城这种地界。
真人闭目再度念了几道口诀,再睁眼时,仍是因为伤着内力而吐出一口血。
他接着又道,“刚才我已在王府设下结界,那两只灵物轻易无法再靠近,王爷大可放心,而且先前有一只已被贫道重伤,短时日内无法恢复。”
锦绣知道荳芽口中的【爷爷】,原是它们的主子。
随之而来的是魏娘切急近前的禀报声,“郡主,菜芽受伤了。”
“什么!”
难道,刚才院里的闷晌是。
锦绣不及他想,当即起身快步随魏娘走出门房,果真看见廊外菜芽奄奄一息的瘫软在地,而荳芽无措的站在它的身旁。
她大惊失色,赶忙道:“快,去请礼大夫来。”
“是,郡主。”
锦绣说罢,快步上前抱起菜芽,同时吩咐身旁的扶桑:“把荳芽也带上。”
“是。”
礼大夫和丞延很快赶来韶光居,看见锦绣把两只雕安置在罗汉床上。
见着来人,锦绣连忙起身见礼:“还请礼大夫,务必救回菜芽。”
伴随着老道的惨叫声,以及破布被撕裂的声晌,所有人惊骇不已的屏住了呼吸。
只因荳芽用雕喙生生撕下老道的面皮,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另一副面孔。
进澜大惊,心头一震。
他当即向大理寺卿拱手,说道:“这里交给少卿大人,务必问出妖道下落。”
大理寺卿愣了愣神,“是。”
进澜紧接着喊上身后禁军,“所有人,随我来。”
“是。”
墨白抱稳回到怀里的荳芽,兜帽掩下他惊愕的神色。
果然,如主子所料,棋王府搜出来的老道,早已被偷龙转凤。
好在主子有先见之明,为验证老道真假,特命他带上荳芽前来辨认,不然,还真着了棋王的道。
而进澜将带领禁军再次搜查棋王府,最终结果,更如年庚和锦绣所料,既然棋王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羊,怎么可能还会让老道留在王府束手就擒。
韶光居,烛光通明。
锦绣轻轻抚摸荳芽的小脑袋,把它交给一旁的扶桑,“最近让菜芽和荳芽留在韶光居。”
“是。”
扶桑接过荳芽,转身将它放进一旁的小摇床,菜芽先前吃了药,这会子刚睡过去。
这边,年庚交待墨白盯紧祺王府的动静,便将人打发退下。
“祺王的身世该是如夫君所料。”锦绣来到年庚身旁,低声说。
年庚双手背身,悠悠抽了口气:“能把菜芽伤得如此之重,一旦让此人回到邢家和窦家,怕再难掌控。”
说罢,转身看着锦绣,继续道:“今儿傍晚,我同祝先生做了商量,待他和竹青姑姑完婚后,由竹青姑姑再次彻查当年棋王京进前后之事,风过留声,雁过留痕,当年此事做得再漂亮,不可能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锦绣想了想,补充道:“明儿我让魏风挑几个得用的人手,暗中保护竹青姑姑。”
“好。”
“想来,今晚祺王府闹出如此动静,邢相该是已经知道,我担心他会怀疑到你头上。”如此一来,年庚便难以获得邢如章的信任。
年庚莞唇淡笑,牵过媳妇的手,“别担心,皇上会替我们收拾干净,时候不早了,我们歇下吧。”
想着当家男人明日一早还得回翰林院,锦绣收拾心情,点头:“好。”
下一瞬,荳芽从墨白怀里展翅扑向老道,利爪深深的扎入老道的肩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