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即到08。
十几年光阴如此流水而过,不算混血种的世界和没有这些怪物一样发展,这颗地球和原初并无区别。但以一般套路描述,“既定的死线迫近,大敌与阴影尽数活化”是理所当然的事——谁让一开始便说了玛雅人的12年死线呢,全世界都得紧着这个来。
期间舰长是每年去看两次,自己“生日”和她的“生日”(不一样)两天,这点时间当然不够,但蕾娜塔能压抑住,一直留到今日。
要说操心,月下就是那个毫不费力的,拉上船是凭露一次面后续也全交给爱衣和她自己,其她人都由他各自掌勺调教或长或短罢才好,毕竟生来的宿命差异于此。
丝柯克那相当于人为地逆转这两者的一朵布皋底质的怪物,本质上人形可达不到她那种设定的基础,一般都是异形虫影或血肉肢团,适应环境听着简单实际却是s无阻地到了极限也无力战胜的恐怖命题。
而如你所见,世界本质是为时间驱动的皮囊,其下的影子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即便是超越数个层次后回头来,毁灭很简单但实控真的很难,这两者并不冲突。
后者精细的结构排列化到末微要调整的东西太多,前者却只需一团够标准的能量到位,至少在智慧生命正常攀登进化到祂之间都是如此,往上则许■■■■。
“怎么,长大了就觉得翅膀硬了?”
舰长美美把玩着蕾娜塔的下颌,她这诱人的可爱身高以至现在双方的姿势是非常经典的沙发出事、上下型压制间头枕着护手对视,他折起的胸颈正可让女孩把自己的抵上,隔着裤裙的抵触很明白她是认真的。
若不是先一步抓住她的小脑袋估计就吻上来了吧,不过冰山性子让她没有乱动弹,只是坐实了且一点不避讳,瞪着微微鎏金眼瞳直勾勾盯着舰长无光彩也无波动的瞳孔。
为何会这般延展呢?换句话说,一直积压着情绪,今天缘何突然爆发出来。
很简单咯,以被从只剩个脑袋的姿态救回来那天开始算,蕾娜塔今日才算成人,在此之前她也是忍得很辛苦的。
尽管看着是个小萝莉,却是实际都奔三去的冻龄阿姨,还是优容积累自身的怪物,与其担心她出事不如担心跑题。
一个人孤独地生活倒不算什么困境。毕竟几无社会关系也无生存危机,随着时代变迁想体验什么绝大多数都可以,邻居变了又变但都是中高级住户自不会有操心别人的,她倒是在外打残过几个混混也回击过骚扰,但这么些年就碰上各两次其实挺好了。
然这些不过浮云。如常世公认,心理创伤远远逾越物理损害,只不过几十年不知肉味的大兵显然除了掏真金白银便根本没人搭理,而没貂蝉除她这种为刻意塑造者是根本不存在缺失“记录”的,嗯
有些粗俗直白,不过确为此理。
哈哈,果然有些东西不上秤看着也就那样习惯了更可忽略,一上来何止千斤,随便一个拉扯开都能轻易摧毁文明根基。
“不是长大,是将死了。我的人生已然结束,往后此身便是你的东西,听凭驱使。现在要么杀死我,要么重新为我赐名吧。”
“i rg y bell, i rg y bell~”
“if i catch you”
阿统的选乐不用任何提醒,小羊的歌儿既美又贴。按p算,谁抓到的算谁的,而卡厄斯是一道纯自我意志驱动的焚灭星海的愤怒,除了这滚烫的本质外谁也抓不住,小羊则被同伴与邪恶的法厄同捕获了,用到眼下蕾娜塔即他抓到的一只初形态300经他手进化后680的神兽,而且非以主角捡漏法。
“如你所想,那你就是‘零’了。
说到他,零号的打算也是这样,打爆世界之后,对它的修正工作才好开展么,重建是很好的选择这本就是我等对它的承诺,若非抱有希望和爱,怎么会在乎它的进程与未来?又怎么会愿意消耗自我来投资?”
记忆才是最宝贵的财富,应用到这边,便是黑王横压一切的根由,才会造成所有人“弑神”的徒劳,故事生来注定行向毁灭。
谁能以本质战胜(残存的顺位)第一位?
盖亚,还是忒勒斯,亦或阿赖耶识?
此三者登场的情景当然是相当低级的情形,这个没什么好争的。不服就去和牢盘或yhvh比划比划,看看什么叫四维打二维。
显然尼德霍格在这边太过超模,也亏得根本没有它的戏份,不然还得想个合适而体面的收尾方法,那投产比可太大了。
“明白了?”
夏弥算“一”,但显然她俩都只属于他,知道对方后再怎么想也得接触并接受,到如今彼此都有了长足进步。
“嗯,我的视角只是欠缺信息而已。”
不愧是他的女孩,这种自傲正当其是。于零而言评价自己的一切当然是必修课,不然何以送还舰长补上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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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落下自我的进步,无论言灵复用或修正认识,除秘党不漏头尾,其余混血种的群体都已落入她的认知——那个自称又自证的同伴提供了些许便利,不然她也没法在无接触情况下搓出可突破加密矩阵的设备(相当于白卡),卡塞尔的消息自然拿不到。
两女的相处不算愉快,一开始夏弥还仗着龙王的高傲想逆反上位并白嫖情报,却被蕾娜塔抓着龙王也只是命运囚徒的底子狠狠地打掉气焰,最后又不敢动手只能气急败坏跑去无人区地下撒野消气,活脱脱小姑娘。
且有路鸣泽偶尔给的信息补充——小魔鬼知道舰长在“外”不敢打太极,除了本源、具体计划和某些交易外全都是要就给。
一个干净纯粹的生命,有多珍惜是言语不配描述的。舰长是把所有追随他的她们第一阶段向此转化,目前还没成的只有仍呆在尼伯龙根的夏弥,在她如期上演“死亡”戏码前是不行的,之后再多关照下便是。
现在补上相当于路鸣泽的认识,皇女便堂堂就位。正因所有“差异”(应该不用解释不过想表达的意思确实不是现在的语言体系能叙述的,啧)来自/等于本质,要消灭前者必须同步后者,所以无人能解决,任何鼓吹可以消除差异者均为邪佞——
此为更高的认识,零相当于走捷径,但该说没有正常道途可登山,只有此天梯。
“世界这样一言难尽,您依旧会选择我吗?”
听着脆弱,实则挺有种的发言呢。
“选你是看上你了,你不也知道?”
舰长自然不会接茬,此问无论怎么回答都没有回避的效果好。但关于遮掩的解释,能给当给一些,毕竟是要带她归舰的。
“我当然有的是塑型完美的办法,至少嗯,(不用动手即)99%的满意率吧。
“毕竟要我来书写故事当是什么影子都不带,这样以纯粹「逻辑」自行运转的记忆碎屑只会保留它自我的演化变动,但绝不会是任何一个‘智慧生命’想要的结果了——
“若因本质如此就放弃,那我便会是比尼德霍格更恐怖的灾难了,你还想活吧。”
因为缺憾,所以渴求。此等核心到位,整个故事的运程即不会出差错,顺手铲除能因此被刺激到的野狗后一切都将抵达完满。
不过事实上这还真是舰长的违心话。
以他所认,正比于当初对tu的不满达到峰值,关于其的唱诗部分尽批作x。只要集群必生纷争,爱与恨自贪婪中衍生而从无对立,任何讨论皆为谬误——
(唱诗的说法是咱灵感一闪。也是惭愧,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把教宗系列和文学/艺术表述联系上并直接划等号居然相当晚)
那么,居于审判席上可肆意对受审者扣分,而取区间是70以下,再依此结算。也即故事的底色是空无,再多的色彩填进来仍不过送死,「无」的侵蚀性毋庸置疑。
抛开任务与实验两重性质,他是看她与夏弥大于世界的,但不能在眼下关头言明。
至于说为何
自然是这孩子已主动出击不愿等了。
尽管身材很抱歉,但已激发龙血的她看上去充斥诱惑。璀璨的黄金瞳带着水晶的空洞琉璃感,高贵的双线血统散发着越浪式的相位高差和致命华彩,逐渐滚烫的龙血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下泛起灼焰点燃了彼此之间的空气,忽略某些短板后,这种情况能忍住的恐怕只有沦丧天缺和植物人。
“哈我知道了。
“不过还有最后的问题——我会怀上一条龙还是没法得到‘变形’?”
姑且算是学者,这问题当然要问出来,而估计自己会受不住,便要在开始前吐口。也可借此判断自己接下来要领什么任务——与世界为敌也没什么好怕的,或者单纯地出手相助某些人的话,她不觉得自己做不到。
“后者啦,我不喜欢小孩子。”
舰长答的很轻松,也没有犹豫。如此相当于半承认了么?不是很令人满意的答案,但于她已知足了。在把自己彻底交付前,所值的回答有此已相当合契。
高级公寓的隔音安保都很好,所以光天化日在沙发上行动也无妨,又离窗户远着呢且零早考察过向外没有任何观察点能瞄上。
从午后折腾到黄昏,饶是能开车从高架冲下来直击目标后再飙速赶赴一对多死斗,伤后没休整便再开车直闯军事基地抢飞机并独自以人类的战争精华迎击最恐怖的生物来拖时间的身体素质也扛不住,零累到直接睡了过去,舰长便没走——毕竟任谁在脆弱时的昏沉中醒来都会希望身边有可依靠者。
收拾屋子便不需要了,系统贴心地直接加载中午之前的存档,狼藉的客厅瞬回整洁只留彼此满身污秽,正可去泡个澡。
酣畅淋漓后浴缸之阔达恰能容纳所有疲倦与懒散,香氛稍续美人在怀,浴室的氛围灯微沉,实在写意。也就舰长根本不在意玩法不然想要什么辅助设备都有,而零的身体也皮实可行,她更不会拒绝任何尝试。
被他的力量催发而愈加炽烈的龙血带给零超越皇的恢复力,刚躺好她便醒了。又蜷缩在舰长胸口缓了几息,便抬头示意无事,爬起来搂着他轻轻啄了一口,才重新躺好。
“辛苦了。”
他可不像博士那家伙,吃干抹净连句慰问的话都没有。痛觉依旧存在的情况下她们身体素质再强也不行,否则就会落到“既然这个都删了那为何不把人形一并删掉只留意识追随”的空洞里,那样她们便和小玩意无异,反过来会拉胯掉他俩的品味。
女孩或者该说女人没有回话,甚至连动弹都没有,仍伏在他怀里紧密相依,微弱的呼吸似只是个生命的证明,真是可爱。
“我自会肘击牢尼,剩下的事都由你来?”
何等纵容的说法。牢尼不会登场,也就是说全篇都可交付蕾娜塔自己决断,且并非曹操式试探,是真可以发给她的。
“唔呼—说了我是你的,如何皆可。”
零仅先发出两声语气词调整了下因过劳而略沙哑的音色,才嘴唇轻分合着给出理所当然的回答,既不像早有措辞也毫无犹豫。
命运从未公平,但对她有过恩遇即可。
“嗯”
像猫一般地蹭了蹭,润湿的长发铺散在舰长胸膛上如晕开之雪莲,姣好的曲线如苍线起伏原野间的神工鬼斧,圜转间则如秒速五厘米的樱纱,带着冰山融化后的媚眼,噬魂的粉色浸润肌肤,整个人真妖精也似。
“总之入学后只盯着路明非即可。”
哪哪都破事一箩筐,自己这冰山小女王便啥也别管只消合适时出手相助,那些嘈杂混乱有多远滚多远——
这种时候还抱着勾心斗角打算,必然会收获等同于最开始试图用招笑地震顺克制三电,结果因为三无(无f无无人性)ch逆天设计反被越战吊锤的荒诞感——命运从不会顺人类的愿折现,最初的魔女早已以身试法。
“毕竟我又不吃粤菜,她们也不吃。”
嘴硬大抵是人之常情,因蕾娜塔短暂恢复人形的舰长也是张口就来。他不吃粤菜那谁还敢吃,何况早茶舰长其实挺喜欢。
系统懒得搭理这种屁话,bg从绵软宁的幽夜大调切作仿自多瑙河的交响与现代小电子乐队的结合曲调,拉伸开氤氲的梦境。舰长也非常喜欢这段曲末的萨克斯独奏,明明不该这么演绎,效果却出乎常理的好。
大抵是此时悠闲的心境放松了口味,放任过分的迷惘空灵拉伸感官,犹如坠入蜜糖醇棕的壕陶立方,永滞说是幻梦此刻也露出真容,空气稍微粘稠一分,果不胜完美。
气泡糖浆is不论何时都是大筛子,但于至上者当梳洗新体验相当不错——很多东西都这样,被判定为正面只因受益集多过损害集,反之即负的认知显然愚蠢又傲慢。
哦,这针对的就是集群,除了他们自己外全都在攻击范围内,一击毙命。
这又不是在打oba,无论真实差距多大的技能在描述发动后都是狗ch胡乱编完效果再更胡乱地填数值,实况下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也不是在过愚蠢的热血漫主线,反派够强那不管主角团经历了多少背负何等执妄相携至上信念到最后也不过一巴掌。
零顿了下,抿了抿嘴,脑袋微微拱了下枕在舰长肩上,再度抬眸和他对视。
凭借从零号那里拿到的信息,和有le和q外也勉强算得上游戏搭子,尽管在星际上她确实惊讶于对方的天赋,自己不动用能力根本打不过,但通过亲自探视实在无法想象世界压于一肩的男孩是这副模样。
“那孩子,真的能承负的起来吗?”
尽管毫无质疑舰长的意思,零也忍不住问了出来。算是关心吧,毕竟想都不必想便知道何等苦痛心砺在前方等着此人,再怎么说,也该让个靠谱的人来接手命运,除非是舰长如此赞同那人(零号)的选择。
若换个人站在她的角度,肯定会因一位加一位便锁定一切而感到激动,但她没有这种情绪。认知是这样被塑造的,接受能力自然一致相随:知晓世界的伟岸是一回事,而清楚某些存在的能力是不冲突的另一回事。
“当然,非他莫属。
“做个你会深有感触的拟比,乌里扬诺夫斯克号的归宿如想更变,除了霍格沃兹出个妖孽小(双且伥)魔王想玩休伯利安,要么就是秘党集体脑抽打算改建一艘空天母舰来对付次代种,不然便是地联开出无可阻的命令想自研tsfs——命运即如此不可逆。”
舰长难得兴致很高,一开口便滔滔不绝起来,这边就零自己且有求知欲还好忽悠,他说骚话那自是张口就来。
当然他给的例子与其说贴切不如说抽象且到了某种极端,也就能跟上步子的受选者听的明白。不过算不错了,之前和博士的对手戏更是接近于神,别说她们,神人乐队或恐游逆天公司/社团/学者也完全被断档。
论起玩抽象,路明非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别说现在无所不能,以往开始登临前他就可以抽象到一死之境,轻松超越卡大佐。
譬如边s决赛现场跳沙雕舞步边献唱“一人,我吃四路;团战,我零输出”;边故作深沉吟诵“春风若有怜花意”全篇全世顺便表演一波何为米兰小铁匠一秒六锤而不带走一片云彩;边开播蝶指翻飞地手操boss首杀边聊爆文明解析如何圈养科技后被超管肘击
这还是相对方便简单的,往上也多的是任取之行,小路真不够看,顶多算个面对女神会出丑的小年轻罢了。换舰长在芬里厄跳婆娑业舞且师兄重伤昏迷时肯定不会“我什么都做不到”,而是跟着龙王尬舞一曲再开交易挂——既然相信小魔鬼能办到(瞬间掐灭言灵效果),何不让场面好玩些?
折射到那个副本里,就是大盗上去收割龙头前先来个暴雪专属定制舞蹈动作再上,其实挺帅的,因为彰显着绝对的自信。
“好。
零听完便抬头亲了他一口,如此用来当句号亲完就要换话题。这么干倒没什么好夸的,不过首次就用的如此熟练顺滑挺好哦。
“嗯。等等就让夏弥搬到你这儿吧,我会把芬里厄变成小蜥蜴,你们好好相处。”
耶梦加得再怎么说也是龙王,争风吃醋姑且也能忍到正事结束后,那样之后再回来就可以一对二了。谁让那是个死傲娇呢!
上次最后想逗逗她结果真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直言想上手侮辱就随便她不会半路变龙全当被蚊子叮一口,这反过来把舰长逗笑了,还真敢赌(对他的认识标准到“计划大于一切”成立)啊。
他自不会因此破戒改变安排但也不会放过她,狠狠修理了一番小恶魔性格成功调教作躺平等着最后的乖孩子,心服口服那种。
都认下协议了还不听话,那可不就等于赶着把自己往床上送么,作为龙类中独立个体智慧最高的,她总算醒悟过来老实了。
不过蕾娜塔吵架时也没拿这个当武器,是既不想让对方和他生隙也自觉没有立场。
所以舰长一点不担心她俩的相处,大抵就是比较经典的“没头脑和不高兴”模板大幅优化,且有任务在身优先干什么都清楚的。
“好。
又是一口。看来她并不想在这时候谈另一个女孩,哪怕是为冰山兼启程也免不了。
“还想要什么?如算新婚夜度,可选阿瓦隆、波涛菲诺、浅草神社、泰姬陵、白金汉宫、颐和宫、冰窖或太阳神庙(c)。”
不是不能选更多,而是时间不太够,他还要自己去看一下衰仔并在仕兰中学逛逛,带着她不开隐身不大方便。
“我哪也不想去,再来一场吧。”
作为行动组主力,零当然是身体比嘴快得多,伴着早有预谋的微动作抬起身子时已开始,舰长能说什么,只好扶住她行方便。
“呼——”
到夜色浓时这只俄罗斯蓝猫终于吃饱了彻底瘫倒,有些眼晕的舰长也难得躺床上一动不动,实在是一口气没缓上来。也亏得他是加强过的,不然不一定顶得住。
说到底还是她们自己的差异。四神与他并无分隔之苦,强来也不过想达成常世意义上的彻底献绎,实际各一遭后就停手,后面都是他搂着她们闲聊了,躺一块就很满足。
“别怕,我今晚不走的。”
以谎言维系谎言,用问题回答问题,这已经成为本能了。既然此二者在他们手上都可以呈递推进化,那拿来如此运用可算最优选了,比所谓真相和答案强一千万倍。
但面对只剩下潜意识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乖孩子,舰长也再次当起真正的贴心角,哄着她彻底化开心中最后的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