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零在怀里又撒了回娇并要了一遭后才满足起身,净着走去厨房三两下收拾好一顿速制早餐端回来,比不得师兄给路sir整的豪华美式中华早餐,仅仅是居家人妻送丈夫工作的小小离别仪式。
她现在自然百病不侵,这么激烈运动后接着受受寒也无所谓,且连个围裙也不挂纯白板更是诱中惑,除了舰长会躺着等吃饭,换个搁这早跟过去继续吃她了。
逻辑就这样,她们要就给试探便不管,做好准备过来则要多少有多少。
这般的底气当然是自家孩子无一不晓得“宇宙”到底为何,根本提都不会提其相干相伴——许愿者首先要明确自己是什么底子可否承负愿望本身,再了解自己的依靠孰可支持(向神灯许愿一换三),否则不如不许。
“那我把她拉来咯。”
揉揉为多几秒相处时间洗碗时不惜动用精神力令水的少女小脑袋,还真是招怜惜。
零自是做不到图省事直接把碗丢了,毕竟“抛弃”这种概念她一直都在躲,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小玩意也不会主动去碰,已死的记忆成为禁区除非舰长开口要求。
而他又不打算折腾她,所以视作未见,一点自保的小心思罢了。
他俩的自我认知是超越又不是变态。前者囊括后者,但谁规定要以后者为核心运作啦?不还是哪种方便来哪种么,省事。
下一瞬某最弱龙王便出现在沙发另一头上“落”坐,穿的端端正正阳光少女装束一副正在街上参察模样,过来就看到不想见的家伙和那讨厌的女孩亲热,不由开始攒火。
“喂!你们自己搞就是了,叫我干嘛!”
气鼓鼓的样子让舰长直接幻视西琳,之后见面绝对会抱团的吧——哦,这样一气戳爆两个丫头可是1+1>2的绝佳品味。
她确实是心服口服,但说好的要好好安置她,芬里厄可以正常活着,然后她才愿意以身服侍,而不是一大早被拉过来看春戏。
但舰长只是腾出一只手向她伸去,邀请她主动过来。废话是无能蠢货说的,他既不想沾也不想看,在这边最经典即路sir失去绘梨衣时的纠结混乱,所以那舞台他不去。
说到这个早先他还想着培养下路sir的素养情操,譬如编一场梦和只会双手投降表支持的小魔鬼一起夹着衰仔看电影话剧,《伊豆舞女》这种非常贴的必须给这家伙看,经典全补下来也好给衰仔顶一点动漫外的和道认识,省的飞机落地后的傻宝三人组没一个知道牛郎文化的而被象龟狠狠嘲讽。
不过其实男人间吵吵闹闹才是增进感情的好底子,何况就算衰仔了解他当着恺撒和楚子航的面也说不出口。
再沿着原着的线往下推,要死在外海的人可不少,与绘梨衣第一次见面便是如此鲜血的舞台,按恋爱故事来说显然不合格,还不提小魔鬼盯着女孩差点一刀把男孩腰斩。
不过硬要说代价求取或性价比,那这也不算啥,又没死不是,最后兜兜转转仍能抱得美人归,只是要心先死一死。
这都是优待中的优待了,天命之子大主角么,故事源自于其身,死亡的概念只与终末捆绑,所以路明非还真不够谈死。
举个例子,人家步入早暮的理论科学家可是为了人类裹着个外套就答应躲在发动机舱高空飞了几小时全程与死神共舞,要不是命大还真不好说,如此超不过这壮举的都不算个事——那些填线宝宝死上十万百万都比不得这一人出事。不服憋着,想叫唤就送去水晶之夜里当只阿纳多依的母羔羊。
——“所以说,你们哪个要是死了,这世界都会陪葬。”
要是这俩娃子谁沾着强烈的自毁欲望则舰长决计不敢这么说,只是她俩都没有。
没法子,都吃了人家可不得保姆一样把各方面照顾妥帖,不然纯高悬着何意味呢。
这例比不甚恰当,不过道理差不多,如果算零将插手救世主的道路和夏弥本身自带的毁世属性,相当于哥本哈根那一群加整个曼哈顿计划并没参加的那俩全打包的份额。
尽管生来便想死想自我结算的生命自大爆炸始至三末终的整个进程都出不了十个(此方为正牌悖“天”理),但后天育成者只观区区地球任截一段一地便比比皆是,一步踏错万劫成空的也多到机械计数不能厘清——
都说了,“英雄们的航船”。而一只船能载多少人?能抗多大风浪?都是定数。
“嗯。”
挂在他身上的零嘴里轻哼了声,显然毫不在意他在说些什么,十八岁的蕾娜塔方死而她可是刚刚诞生(三段),可不舍得去死。
“哼。”
夏弥自然也不想死,不然还挣扎个啥,舰长来找她前就躺平等着牢尼复苏了,哪里还会去参演惨烈爱情故事的女主。
当然这下主要还是看这俩腻歪不顺眼,搞的她好像是那个格格不入的明明是在谈论世界的命运,你侬我侬留到之后不行吗!而且就她的鼻子,一闻便知这俩昨晚绝对没少折腾,都是不计生育的主了,怎么还会被这种事裹挟?还要把自己也拉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但面对舰长向她递过来空的那只手臂,夏弥撇撇嘴还是送上门了,任由他一边一个搂着。从心而论没什么不好的,也就心里不开心,她可是咆哮世间的龙王呀
“生命正因贪婪衍生牵绊,又为之自缚手脚,是以我这样你不该开心么,嗯?还是说,已经开始以妻子自居,为我考虑了?”
舰长搂紧实了便像摇摇乐般轻晃着少女开始了表演,想击沉她这种的就这么简单。
如果把性格看做病症,这样的傲娇治疗方案便是当着其她人面揪翻放腿上揍屁股。
而一般认为最难搞的憋死和病娇,前者有的是办法砸烂龟壳,后者你要不要看看到底谁才是病娇。哪怕就事论事也一样,毕竟前述已毕用的上双性的范畴小的可怜。
且舰长的暴击言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放心吧,羔羊的鲜血不会白流。”
夏弥强忍着没用白皙的小拳头狠狠砸在这家伙一本正经的脸上。什么叫“羔羊”的鲜血不会白流!我有那么菜吗?
低头看她气恼地瞪着自己的可爱模样,舰长不由一乐,小丫头,你还真就那么菜。
而且他本意是用小魔鬼式高傲的比喻贴一贴错过的美人,阿纳多依时起则立毙之。
(登峰造极的联系性。可知灵感哪怕倏忽而来仍当为榜首,关于xx性凑的够多了之后看情况集中出个详解)
“你的七位兄弟姐妹哪个不能吃了你。”
“你!!”
舰长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的表情无疑激怒了耶梦加得,黄金瞳瞬开爆出滚荡气场,整个娇小身躯因全笼在他怀里而只能迈过此身去施展权柄(空气受力不算难,但与其搞出空气炮不如用“力”直接摧毁本物),所以直接完控了此身的物理性,然后凶狠起身
吻了上去。
真的很凶,说是吻实则跟咬一样,带着上位种的贪婪无度,唇齿间流出血丝,伴着蠕动双腿有预谋地支起来一膝狠顶在舰长肚子上,还顺带往左侧挤了挤安安生生的零。
零:?
皇女本只当没看见,很规矩守着自己那一半,但对方如此挑衅她可不会忍气吞声。知道对方是玩力的祖宗自然不能肢体接触招致白给,而无实质接触时镜瞳也无法复制眼下非大动静的小技巧的情况下,零的选择自然很简单——无尘之地。
精妙的控制下直接将“热”吻中断,而夏弥却不敢乱用能力,毕竟她俩都能感觉到舰长此身脆弱的一条蛆般,力量一系的言灵在这种场面都不太好用,一个不好就是漫天血花且她又没给人身添太多能力,风王之瞳的威力也太大了,最低也是一起飞起来。
是以恼怒的龙王只能被迫眼睁睁看着刚被自己咬出血痕的唇被另一个女孩含住吸走血液,甚至蹬鼻子上脸地反过来继续侵占刚分给她的领地。简直欺龙太甚!
眼看红温的夏弥要一手摁上沙发扶手发动解力将之崩解让大家一起出洋相,舰长预判搁在前路的手先将她抓住,一边应付也疯起来的零,一面三两下把这小母龙束缚住。
“亵渎自己的神明”这种其实很小众的玩法兼开发体系,对双方的危险性都比较大,他们这种姿态自不用在意,但为了避免一些苗头,舰长还是用骤然接过主动反压制住零的小舌来断然止住滑坡。
但这让看出来的夏弥更生气了。你明明不受一点影响,故意摆出被我控住的样子让我咬是吗?逗猫还是逗狗呢?
她倒是不在意自己被约束住,便宜早被占完了,恨得牙痒痒也只是想彰显下自己的不屈意志——唉,怎么弄得像落难公主了。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你只能白白生气,难道要显真身把这对狗男女斩于马下吗?打不过不说,为此小题大做反而更显得她在乎这个控制狂了,那不是完全落入彀中了?
如此一对视,舰长被零的小脑袋挡住只露出右眼,看着她咬牙切齿的小模样和注意到他的视线时轻轻的哈气不由不影响零抽水之外笑了下,不愧是有龙王身份加大分的。
就相当于“旗舰种”这玩意。譬如专门花大价钱整出模拟雪山场地养只雪豹的话,那动保基地真无敌了,舰长前身也会花个冤枉钱去参观一下的,更不要说真正的龙了。
要知道小白光影子留痕或龙涎固化物便能让他的人间体在各朝登临绝地,眼前的美人更不必提,别说烽火戏诸侯,红颜如此哪个大侠不愿意为一人与江湖为敌。
“残月是已死美人。我的意思是,空心的月亮陨落是必然,神座上不坐残次品。”
好容易把换了一嘴口水的零推开些让她滑到脖子上种印,为不失体面他愣是鼓起气音支着一嘴玉液快速过完要说的话才咽下。
尽管这话更多是针对双生子的顶点,但也算狠狠地戳了夏弥的脊梁骨,持续遭受暴击的她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龙血沸腾。
老实说这形容若化到床上去那舰长是很欢迎的,但这丫头显然还不想低头,之前的完整承诺是帝都的尼伯龙根玩炸后带着变蜥蜴宠物的哥哥一起「除名」罢才会交给他,现在是拿捏在手里不肯吃亏,顶多给摸摸。
但明明那之后她也有意识地弄来一些少女漫恋爱作品什么的自己学,不就是想在这种时候表现好一点么,结果呢,一过来还没等开始发力就被抽象的“高尚”
“如你所见,到处都这样。来,快喷一口龙炎我看看,能否把这些渣滓都烧掉。”
舰长如对着毛线球使劲扒拉直到它彻底溃散的猫一样,一而再地刺激夏弥。
他特意搞出来的面板流动着全世的数据变化,无数黑灰色于其上流转(专属计数。有机会讲吧,太过超前了,我也知道藏一藏),任一心智健全而正常的人看不过十息的明白后皆会即刻沾染ix,强大者也无一敢出声。
这些数据是从薯片妞那儿共享来的,加上猎人网站深层对外来控制的反制入侵得来的诸多隐秘,一天内颠覆几个古老家族和小国没有问题,随便点点就成。
“你——!我受够了!让我走!!”
此等哄小狗表演后空翻的语气她要是能受得了就不是她了。
夏弥也清楚舰长想要什么,但可怜的龙王在脱离命运前只有此身能算筹码,都已经抛掉尊严跪下奉上忠诚了,不能再等等吗?
可惜美人垂泪对他没用,别说小丫头这半真半假的表演因为生疏说不上多好,就算真崩溃了从西琳那儿领会到戳气球是如此好玩的舰长也不会放过她的。
这很变态吗?
怀里还在不管不顾这边独自索求的零,其本家追溯的血统,玩的可变态多了。
而论变态秘党那里玩的还行,追杀到救世主无比狼狈的老干尸们舰长去瞧过了,虽然各种效率都低得令人都发指,可一张王牌有杀伤力就够,其余的不是它自带的属性。
当然这么算的话作为遗火后路,这操作的确算不上号,任由开创的一代回归攫夺权力——这种好事真可惜他俩碰不上——非常蠢啊。而且非常的“自污”后人的信任都没有,泡在占90%的文明体系里,这种组织不失败才有鬼了。
虽说比起某些抽象组织来说这算不错的了,可看了就想笑也没法,因为真的好笑。
奥丁的猎人网站也很抽象,看着和亚洲最帅天团差不多,明明有机会攥紧拳头一口气夺取完尾兽的,偏要做几年任务不知所谓地赚钱给机会并把人慢慢送完,也就猎人们垃圾到没法背刺奥丁,不然彻底沦为笑柄。
至于说当事龙自己看来他欺负她算不算变态当然不算。她也是老资历了,光赶过的猪都数不清,这点事其实没有那么生气。
但这“说如何说、恨如何雪”的表情是真的可爱,她的脸怎么看都好看。
“既然你连这都受不了,那为了你好我便早点和你说吧——除了这只俄罗斯蓝猫,我在世界之外的大船上还养了十几只。”
零的娇小身子骨使得舰长可以搂紧她的同时腾出两只手左右捏着夏弥的小圆脸,直直与她猛然紧缩的竖瞳对视。
他知道她不会崩溃的。
她可不是为了自保而狂言造次以“形而上学”压制乃至否定s发展的、某生来即是错误的救世is,那玩意真的只有等死和挣扎等死两条路,而夏弥却能跳出命运。
(这一段来自研政看资料看到我脑袋疼。真的,十句话里七句错到懒得批斗,两句限时性打钩,只一句话堪称正确太可笑了。axis必将为自己这一切付出代价)
怒气达到上限后唯一的变化只能是溢出了。夏弥那攥了半天的拳头终究是打在了舰长脸上,轻飘飘的一点能力不敢用,仅是凹下去一点面皮,且故意停在那儿让他也顺势顿了下扭扭脖子亲了亲这只小手。
已经有心理预期了么,也没抱太多指望他会止步她俩,相比于此作为老东西她看重的是“之外”——不枉她费劲吧啦顺着他的意思接了半天戏,终于出来猛料了,单单为这句话今天直接给他都行。
由是一腔六分真的怒气瞬间清空,但还是一副红温的样子,让亲这一下算给自己的台阶,顺着零适时解除无尘之地重新拥上,这次就是正常的热吻了。
就像p为何只能圈地自萌,整着整着到处都是(跨界)训练家比精灵厉害多了自己下场连己方精灵带对面人和精灵一块暴揍都绰绰有余那还要精灵干甚?像牛仔对决闹到最后变成只丢一人性命般考虑损失影响吗?
对照过来便是混血种和龙类,真是一对不亚于牢慢和邪神saa的苦命鸳鸯。自那混沌到嫁给赫尔佐格的某作者都说不清的太古时代以来谁也厘不清的关系,大抵就是奴隶主不能没有奴隶显耀夸功偏偏后者又全靠前者血统撑腰,那辉煌的往日种种
这种对比挺有意味的,按实际考虑当初龙类也必然有斗人这种娱乐,参考某些偏激的西幻小说和族论很容易就能创造一大堆英雄史诗,不说看腻了其本质也不是好东西。
所以对耶梦加得,她当然清楚舰长的每一句话针对她自己的意思,而其余的不需要她考虑犯愁,甚至呢还依此继续独立构想。
(篇幅够的话可以试试多加些人,也能很好表现夏弥的性格,只是现在是不成的了)
“唏啾嗤咕”
似乎是和零较劲,夏弥也倒反天罡地复含并使劲吸换,又融入了刚才被欺负的哀怨爆发,像病娇一样的浪潮攻势如同经典的钳形攻势般令人窒息,舰长也花了好几秒适应却仍不能反制,她已经加强自我了。
“呼,咳。”
稍稍退开些至能看到对方神态处,故作柔弱地轻咳一声缓平气息,那琉璃的金瞳终于如剥壳后的帝王蟹,流露出完整的真情实意来。这时候她既不是耶梦加得,也非那还没融入世界的夏弥,只是独属于他的存在。
彼此对视片刻,女孩妩媚一笑,主动牵住一旁又安生观赏阵余的零,如两只小鸟般左右依靠着,合十的两只小手轻轻印在膻中穴上,一并抬头轻轻印住两侧:
“?????, ?? ????? ?????”
“Пoшлn, вo3ьn hac в дo”
上位种间的高素质默契让这一刻完美升华,舰长也做得到两只眼各看一人,尔后轻轻发力,两只树袋熊便挂着随他起身,进卧室时零顺手关上了门。
又是一日春。
“哈,就事后观感,你还挺会的。”
这时候了还要反刺,不愧是嘴硬之王。她的精神确实没问题,但人身过分脆弱了,不用龙血和零的耐受力差不多,这一遭零纯打酱油辅助全招呼她身上,才把她打趴下。
任何东西的初次终末都是大大大事,随便翻本史书都能掰扯半天。这丫头也是放开了,龙本就没有人所谓的矜持自负,若非此时是真累的动不了,肯定要趁舰长缓气工夫主动压上来的,这时候主控权才要紧。
中午的艳阳在窗外绽放无限光热,自窗子口投入的光线在床边划过,一小块落在泛着红晕与印记的白玉藕背上。
此时离夏天还早,但这南方小城的午时哪怕只是人身,这样白躺一块儿也没问题。
恢复不少的零只吃一嘴便起身去拾掇午饭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唔唉。我还是头一次感觉人类是这样的脆弱。且怪不得人类会因为两性闹出那么多乱子,甚至”
夏弥勉强用恢复点的气力往他怀里拱了拱,幽幽叹了口气。
“还是本质作祟,你们也差不多。”
舰长对此嗤之以鼻,收紧怀抱的同时狠搓了搓她身上和零最不一样之处。
她倒是豁达,跟着便转了话题,眼睛冒星星地盯着他。并非针对奥丁,而是那家伙有离得最近的痕迹好抓,收拾着方便。
当然,肯定有私人恩怨在内。
很难想象一位少女刚和“心上人”(三个字一个也不沾边)共度初伦后眼都不眨地开始谈论击杀神明,理所当然又可爱。
“嗯。不过只有正身,伪身要留着。”
伪身要给师兄和衰仔去斩么,舰长连人家的妞都泡了,可不能把报仇机会也拿走。
何况夏弥现在根本不在意那假货,她还担心为了他的剧本舰长会拿那伪身来糊弄她才急不可耐地结束后便开口。
“哦哦!今晚?”
少女猛一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过分贴近,大有他一点头立马用龙躯划过来的力量支棱起来继续大战的架势。
“选地。”
icsw?
舰长自只有默认了,回复毫无挚掣。除了世界树系统没建模外哪里都行,反正夏弥也没有对那树的执念。
“嗯”
肯定不要在尼伯龙根里,那样处决起来还有什么劲儿,但也不能大庭广众下上演神王陨落,那和与整个世界开战没区别,尽管这世界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波罗的海还是北海?这是个问题,很值得细细思量。那边人少,这年头网络也完全处在控制而非监控下,所以根本不用管被多少人看到拍下来,秘党的人没被干掉就得为他善后么,全套流水线服务不能白养。
“北海吧,靠北一些,近阿瓦隆。”
蹭了蹭舰长的胸膛,她最终如此决断。
乱子不会少了,但就此时的西方社会状况,阴谋论什么的都捞出来很轻易就能控制住舆论,反倒明明白白看见世界真理的可怜人们会被一一清算洗脑也是极品了。
“哈,那艘船也不错,还不用掏钱买。”
可不是,破冰船要大量补给的,“刚好”它正在北上的途中,完事后便能跑一段去斯卡布罗玩,暮色与晨曦也差不多少。
击坠一位神明不难,难的是造出这位神明并确保其能和人类共存到被击落的时刻,为后续故事成为助力而非破坏戏幕登台。
舰长也不是想玩点俗套的,那艘船上的娱乐还不如睡觉,只是自己这俩“没见过世面”的得好好养一养,等入学了要能以一人姿匹敌学院所有贵族女孩,夏弥走甜妹风也不耽误沾上点高贵或黄金气质。
“我随便了。所谓娱乐尽是可笑之物,但双人份的话,我会很喜欢。”
哪怕有意扭曲自我想法,将人身骨架浑厚而立,夏弥现在除对方才显得食髓知味外仍于人类创作不屑一顾,不如自己让动弹不得的哥哥打几个喷嚏引发小地震然后回来瞧瞧有无低劣工程暴毙与死亡人数的小娱乐。
但她还是着重提了“双人份”,显然对刚才有些不满,哪有第一次就搞这么乱来的?
她不要面子的吗?当然可以不要,但必须补偿!那小眼神一直往舰长脸上瞟,想法根本不带遮掩的,她也自傲不愿拐弯抹角。
肯定有,毕竟他把俩人都吃了还没拿出一贯最先的礼物呢,就等她开口了。
唉,还真是守妻呢,像博士那样放养他是绝计做不到的。眼下对她俩的调理已然结束,只剩最后各自登台交上封笔的答卷了。
主要是心态,清楚世界本可无需燃烧
只是它的底子可被点火,而他手上恰有一团火星,且此来无事,就想看熊熊大火。
譬如否定乃至攻击自认同族同伴,以此来自取“凌驾”其上如吸嗨的快乐体验者,这种人通通枪毙十分钟是唯一的处理手段。谁有意见就打为一并处决,如此简单。
不会真有人以为人也分血脉血统的吧?
喏,夏弥是真不理解了,在她眼里人类除了感情可影响绝大多数东西而有点意思,其余无一不证明人类就该乖乖做龙族奴隶,甚至以她现在被舰长调的别扭心态,嫌恶心不想要了,更倾向于连发婆娑业舞。
她的媚眼牢牢追着舰长的眼神,现在耶梦加得完全是为王前驱,只要舰长点头,她可以毫不顾忌地展露龙躯献上摧城的舞蹈。
赫尔佐格也是菜到服了,和路明非拖着对方一路激战除了引动海啸弄死不少人外,龙类和龙蝰群被挡下来,全部战绩竟然是几架飞机、一整条长街的带电与玻璃产品,白王如此草草落幕简直笑话一样。
真实情况肯定不会弄沉日本列岛,但加个富士山活跃之类的很必要啊。
要知道,龙,可是帝呸,可是超越幻想种的生物,骨血只论强度自然碰瓷不了人类顶尖的大脑们开拓的物质合构,但精神驾驭的力量显然有些超标。
限核时代突发龙王级战争,在最具破坏力与定型性的初始阶段人类是毫无反制手段,一旦直击要害中枢那顷刻间便是天地倒悬,个体伟力与集群效应的争斗后续再论。
如何善后?还是秘党的活,兜不住那就爆炸呗,反正2012并不遥远。如若有能人敢借此强行推动殊死一搏,那舰长还会高看一眼,最后拉一场戏去干掉条黑龙向此界宣布安全,而要是没有就算了,他只带她们走。
“不过,还有个东西送你做礼物。”
舰长自是不会拿什么订婚戒指,这噱头骗小姑娘都骗不好,他给她的是真正有价值的玩意——死海残卷。
对龙类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宝贝,不如说这东西的价值确是超越性的,称世界一极之底基也不为过,希伯来语作为下属文字算龙种留下的遗影,而龙还尤喜宝藏贵物。
作为大地之主,这玩意勉强也算和她有缘了,作为礼装不寒碜,把秘党千年积攒加上奥丁的英灵殿打包卖了都买不到呢。
“难为你能送我,我说怎么找不着。”
她对这小礼物喜欢的很,翻身从他怀里坐起来,拿在手里借着另一边的阳光细细观赏此至宝,也不在乎他趁机作乱的手了。
当然,看似简单的触碰把玩,实则已是夏弥调用来权柄的成果,不是这些技巧哪怕她的手再柔嫩、运动后再无力甫一接触这脆弱的“卷”页都会崩解成灰都不剩。
“我的呢?”
端着托盘似飘进屋回来的零也插嘴道。因为三位进食都是样子工程,她收拾的午餐也简单,不至于是泡面,但拉面确实容易。
“还没决定好。不过可以给你选,推倒圣彼得堡的那身塑像换上你的沙皇装雕塑,或者我们去克宫耍一耍。”
舰长抬头和金发女孩对视,后者很自然地迎着他的回答在床头柜上摆好碗碟,接着往后一倒落入他怀里,正好补上坐起来的夏弥位置,再次对上视线,流转着深邃的爱。
“简单的那个,不给你添麻烦。”
她不在乎那礼物是什么,只是夏弥有所以她才要,而他也给了,便无所谓任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真是溺爱呢。
轻轻合托的夏弥撇撇嘴,对身后冒出来的这几句话不置可否。
不过呢,她可不是心安理得靠身体吃白饭的愚蠢人类,既没什么能帮得上舰长的剧本,她就悄悄打起别的主意照之前那句“世界之外”发散,不再在乎那点隐约的醋意。
“你乖乖演戏就好,别乱来。”
舰长警告了下这小疯子。越骄盛者越是执拗,这一点已成共识,而夏弥就相当照应此论,这点疯狂的小心思逃不出他的观测,但他也没有将其打散的意思。
彼此的交流已把条约讲明白了,不出意外那他在这里的停留时间固定,如何分配取决于实际,她的打算毫无疑问是豪赌。
“安啦安啦,我又对你没威胁,等我给你找几个漂亮的~”
略显小心地为手上的宝贝构建一层力场包裹再将其一旁放好,扭头趴回来的夏弥眯着眼如此高调宣称道。她是想看零的反应,毕竟真这么干的话两人便算同盟。
这般古灵精怪也好,她的性子本就跳脱不然根本逮不住木头男孩,除了最终被感情击沉,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世小魔王,这才招人喜爱么,可是大大的加分项。
深深亲了一口,零才支起脑袋认真地给出态度。她毫无反对的想法,弄宠是之后的事,而为救世主行方便这任务太简单根本给不了她们多少安全感,这事必须自己办好。
这俩明明之前还针锋相对的,经此一役是完美契合了,简直与各自和他的关系进展差不多,言语间的细节配合没有任何砥砺便相当高水准,搭上两人一致的行动,真是:
双姝娇娇若荧惑,星转盘桓终坠地。
天地白虹长相见,君卿不负此相知。
(当然这只是取表意,图个好听)
“随便你们吧,但还是那话,死了,我就复活之后彻底当宠物养了。”
揉了揉两个小脑袋,舰长做了最后的诫谕——他一向宽容,既然她们这么想,那就放手去干呗,大不了到时候仅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