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如此不讲情面让我吃大保底,那我是不是该请师姐吃大xx呢
不过现在要紧的是课设故而非常艰难,待回家就好了)
“我们已清扫布设完备。”
手动扫清神国荒墟恢复荣光的大家有序前后脚来报于显身的他。实质上系统并未设计多少需要整理的,差不多做旧一半垮塌一半,她们忙活这两天只是在转移注意力,沦丧的支柱不清理掉还等着它二度崩坏么?
那真的很闲了。
轻松是一个代名词,可以指代几乎所有存在与变化,然而真让全知囊括此指代过程的他俩判定,没有任何概念或存在能用,使得这词纯纯造出来便作废,偏偏又不能没有它,感觉就好像那新三的“天意”
当然牢赞绝不背这个锅,甚至也背不起来——牢博死不掉嘛,何况牢赞从未被磨损一丝,无论戏里戏外。
故而他有言在先,不让大伙用“轻松”等词,爱衣课上做过简单说明后各人皆心里有数连河豚也不会在这方面犯讳,她是傲娇不是笨蛋,那种宫斗起来别人连看也懒得看一眼的女人能活着都是蒙受莫名恩赐。
几人其实也都没怎么出力,虽不曾全程束手只让系统的纳米机器工于实际,然也仅算活动开了身子——虽说换作正常人体早干废掉,但并非血肉的躯壳就这么能抗。
“好。”
舰上还真觉到有些空泛了,偏偏除了芙芙对猫有些喜爱,大家于毛茸茸并无在意,更都清楚舰长因原初的满目智障而反激的恶感,是而现在皆有客串工作在身时,整舰会动的只有爱衣与造风微拂的绿植。
不过要真有一只行于终末的基米,那舰长也会承认它可以哈任何人,甚至给它在脸上挠两下都不是问题,毕竟倘若它真想挠那谁也挡不住,不如主动奉做猫主子。
星猎岂止人上人,寰宇存亡一决于手、命运长线尽在眼中,出了事还有惊天之才小灰毛启动大手当自爆武器,除了不能张扬和说实话、到了关键点要讲谜语,没有任何不好之处不是?何乐不为呢。
啧。
说到这个就想扶额。怎么偏偏那么多,都转不过来弯呢?还是苦头吃的少了。等真觉悟可以逆命运而行、跳过苦厄是多么不可遇不可求又不可得的美事,晚啦。
欸。
当然不会像后者有尾大不掉、客大欺主的戏份,毕竟前面三个足够夯实。
应一声摆摆手示意听到了,尔后舒怀接住飞扑。行礼自是不用,一并说罢这句话就算和他打了招呼,也不需要情话蜜语便各回各屋——毫无疑问要给黑红色主位腾花前月下的空间呐,观星还没来大家不会争这个。
何况各自有事,譬如双芙回去继续雕琢“罪人舞步旋”的完整排演,之前仅芙自己谢幕时跳了十数小节也无伴奏,现有爱衣辅助曲与舞都能臻致顶峰,在戏幕艺术上痴迷到可为之放弃点心的两只白猫自然不会不要。
但月下轻蹙双黛,对这环境略有不满,倒非娇气,而是不想和他在如此紧迫之景下相会。按她的认识,没有迎送秋波以助情绪的环境便代表他有事要做,至少也会被吸引走部分关注,她自然不会打扰他处理事情,但也宁可他解决完再来。
少些时间对已坐稳正宫位的月下不算什么,追求质而非量,她只想让欢宴时舰长也满眼仅她一个,即便知道不可能,可这不有的是漫长的时间和他纠缠么。
故眼下这样可不行,明显他还在想着外面的事,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她可以试试在他默许下给他延期的借口。
“解限这般繁琐,好伤人意呢”
她起的头很微妙,说尤未了便枕肩搭手去解舰长常服扣子了。毕竟大家能耽搁他的事唯有清谈受诫与欢夜达旦(八二开),且月下因心境无尘更倾向后者,有此突脸并不为奇,不过这般观星似的文绉绉说话,小丫头果然是想玩大的,爱衣也真是敢交。
“没限制还了得?”
舰长顺口把话送了回去,系统已瞬间调整好彼此站位和窗外因素,拉满后便是上上体验,若出了耽搁既是浪费也是它的失职。
“不行吗?就我和你的时候。”
作为野兽,月下说这话说的理所当然,本来便一点也不在乎什么面皮荣耻,若非为他考虑不能时刻待一起,她直接一并住中央舱室去了,左右他挑的人都通情达理,除了那个还没来的白绿色矮子都不会有意见。
“不,我的意思是干脆更进一步。”
衣橱的概念其实不怎么样,或者说任何外形辅助都如此,随文明发展也要淘汰,别说已连跨五阶,甚尔其与两性人情捆绑,更显狰狞丑恶,不过于他们手起码看不出来。
变化形态修饰,实质上不过对自我的补完,算下来是归结到“何时人类能不仰赖外物”的方向上,最后的答案还是消灭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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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装束干嘛?欣赏的话艺术照想拍多少想怎么拍都自由度拉满,而掺上暴虐寻觅撕裂的恶风劣俗,他们早就自我跨越了。
毕竟就算逆着时光行走又如何?已据之熵不会消解,与自我切割也无用,面对寰宇存在生而脆弱,仅概率图谱修偏而已。
故而文明必灭,其早晚在长河中亦不过恒沙一粒。
对舰长这边的大家,自然没有承认这些脆弱的必要,除却她们几个本身自带的服饰与顺着性格往事可代换的衣物,真就纯粹多余,几乎不会露面要这有何用?
这么些天来也就第一场茶会好生装点了次,还是舰长有意撒手不管任由她们自行发挥,否则爱衣可不用手忙脚乱地边拾掇一大堆凭空出现的化妆用仪边当妆娘,在同为零基础只有舰长给的视频展示作参考的情况下招呼她们褪下神性,这活根本不是人干的。
好在爱衣是智脑,所以当时博士带来的几人看到的都是人情味充裕(微表情半真半假)的神明,结算下来便是他得了个小人情。
谁让当时几条龙的安全感自看到星空顶后低到差点破功呢,也就仅这么近的“明示”能完美安抚,他俩前后都没说一字但实在心里皆有数,折算在礼物上勉强作抵。
当然,西琳这小丫头仍爱好小裙子,此为保有正常人类思维的女孩脱不得的包袱,除开神明,看月下便根本没有外饰的认知何谈追求呢,不过小河豚也非执念,只是希望舰长能把“标配”调一下换作礼物之份。
纯傲娇嘛!不寒碜。
这只小野猫死活不肯在一个体面的正经仪式前放他进自己房间,甚至连贝拉都不让碰——他确实不会主动碰武装人偶——但她也不想特立独行,因为舰长单把她捞出来即再造之恩,索求太多只显得自己贪婪。
尽管就是很贪心,但也不能这般直白展露呀,所以她如溺水的人顺手抓住了“礼装”的事,然后才摆出河豚的姿态。
刚才不也乖乖汇报,然后抱着贝拉回自己屋去了,一丁点坏脸色都无啦?和跋扈的女王比起来,果然可爱的过分了呢。
舰长也不会纠正,若连小裙子都不送,又怎么把她往魔法少女上推呢,那身套服和大剪刀系统都准备好了,只等她被他哄开心了答应念那些羞耻的变身台词。
爱衣自然是去准备东西了,以月下目今的身体强度,范畴扩大些也无妨,不过她还是喜欢最基础的鱼水,牙就够用了。
“别动,我还没转完呢。”
明明心意相通,系统还是出声教训了下只有追逐的电信号而无实际动作的舰长。也是交流已半分多钟,它不可能没录完转毕,说来只为挡一挡他要顺着月下已越界的行动反馈,因为对她得顺毛要她全程主动。
通常来说赞颂“前有绝景”时均为观览者们坐谈而迎上时节境的相辅相成,大音希声为辅(有无皆可。伊甸那种时代浑然的艺术本身,兼天与地、死与生共鸣而成之「独一」境界根本不存在,然后论到大师们,于咱则似仅初次有用),当事者与其当时认识为主。
由是此时于任何旁观者,舰长倚窗(大厅通屏向甲板的“辅助”设计)侧影捧人上台的仪态都称得上绝景,环境光是系统初时与他俩各自实验良久调试而来即增分很多,整个若说入画至少也需隔壁夕的层次才驾驭得住。
“你我早已否认算了,如果她们想要,可以暂且复荣。”
舰长本想说些重的,但被怀里的月下轻轻在腰间拧了一把便顺坡驴地改口。
真是小妖精明明被接回来时就是什么也不懂的纯净小兽,现在已被爱衣教会了腹黑和识别工夫,天生的敏锐与渴求被完美激化,这种情况下他没法乱说,毕竟她就是最大的反证搁眼前待着。
这个标准和观星对垒是绝对够够的了,双德斗智其实是很值得称道的戏,毕竟她俩的规制人设差的太远,前后戏份也几乎不干涉,除却事情结束后的一鳞半爪全靠二创补全,未免有些遗憾。而浮行星海又不是一直有客串的消遣任务,故而这等事少不得。
“可惜没谁瞧得见你这幅窘态呢。”
阿统依旧幸灾乐祸。祂不必提地保持全知,它是旁观,就剩下他俩和当事人。要说舰长也挺尊敬被他承认的理想主义者不是?
但只看孔明那边放手也要杀光世家的态度,便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事实上原初遗种要枪毙者太多,当时只陪了不到一天舰长就待不下去宁可继续死亡征程,不像博士尚悠哉悠哉硬生生看完所有尸位素餐、野狗守坛、灰肥盈海者的审判。
地狱桥段处决的是精神,而这是终审消灭肉身,个个花五分钟钝刀片下百十腹条再自四肢开始打孔,一次三十人的大空档足够他解透受刑者细致到每餐食甚的全部生平,在有系统监控不管身体素质死亡线都是最后爆头一枪下腹片与四肢枪孔之进程的决断权便落于他手,最后统一打碎搅浑做营养餐(现在吃上的有小白),前述交代的残余数十万渣滓除百余实验体即这般消散星间不留痕迹。
当时事后舰长还不以为意,耽搁这一个多月哪怕有十倍流速博士也放弃了很多,避锐之意不遮不掩倒算不错但是真浪费时间,可现在他算清楚了被自己误判的重点:
愤怒如同无双槽,不是说在某一阶段行动后可以结算说彻底清空,往后纯粹是概念于己只作拨用,而是它根本仅为消耗掉,但凡与生命打交道便永远无法廓清,唯一解法即逮住个机会就猛猛输出,永无上限。
这般看来是自己落下乘了,还是心态转换的问题,请人吃烩面是好习惯甚至必须坚持的道路,不能放手啊。
“亲爱的,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不是还在么,供你随意生力泄火居然不够吗?”
作天作地用来形容完全变态的莉莉,或者某魔女都不差,甚至光当作修饰可以闲性观赏任意安此名号者,但转移到怀里女孩身上就显然不妙了,尤其她是自己放纵如此。
“如此,离‘我即xx’的时日还早的很呢,慌什么急什么,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
不甚巧妙地选用名人名言,舰长试图以此蒙混过关,这称得上苏醒后第一窘迫了,但显然没法让贪欲觉醒的吸血鬼满意,她的行动明显表达了今晚不吃饭而吃什么自知。
就像凹大决战的时候归属博士的粉毛公主在上完比boss血条还长的buff后三枪不中般(好在她有绝顶被动少了不暴环节,而不中是说有缺一枪都不行),岂止红温了得。
反正博士也绝对忍不住会抱起那丫头找处好地方就开始收拾她,期望和事实落差越大这样的结果越合乎情理么,尽管完全在考虑范畴内但有真实对象在身前缘何不做。
如同眼下他将要面对的惩戒一般
啊。
如果“恶徒”这种修辞也能用在他身上,那确实对砂金不太公平,光是挨那么一刀就顶掉了实质上根本不算多过分的集群恶行,而他俩则带着“报应”皆实实在在无法估算。
“”
这是被系统消音了,毕竟月下可没有一般套路地还要针对他抛出去转移注意力的埂子再做征讨,决定后直接动手才是标准动物逻辑,且她确有两天没喝到他的血了。
当然她还是有些分寸的,到底不在自己屋已经收敛了,不管舰长有无正事,不得确切允许下做到这种程度已说得上被溺爱。
舰长倒也由着她,单独与月下狂欢一夜实在是十数倍损耗,失血过半是种怎样的体验不是第一次,但以往那都是死亡前的短暂体验,而与自家吸血鬼相处是持续过程
很早的时候他就想过把自己——哪怕只是一小块——系于桩垒。那时纳努克还没影子呢,第二程中只行过了三两载刚开始接触科军金,对人类有些妄想无可非厚,甚至很清楚自己在干嘛,只是果然不得成。
一念至此,若非此时不便,舰长也要豪言“换大盏”了,好在自己这躯壳所含血量不足给月下上大盏。(悲,为广罗大众对三国的态度,最近也是给新三腌入味了)
掣肘之顾于他们便如同标准穿越流的脑残式反向入侵,已不是猴氏智减法能描述的了,速效救心丸兴许能抢救回当初心脏只有点不碍事小毛病的他,但绝对管不得自天及地者,那真太勉强这药丸啦。
“够了,康奈利。不要对自己的领域之外指手画脚。”
老头自己来说可能会温和点,但语意必然不会变。换了格林德沃,福吉开口后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还用得着考虑影响?
俩老头那叫同袍甚至同席,关系除了最终理念有差没有任何需要润滑之处,故黑白魔王之间互相闹别扭没事,外人敢在理念上插手等于找死,这俩老头可比只会巫蛊之术和背后蛐蛐人的伏地魔强大太多。
所以真就是天意让大鼻子先生一路赢赢赢再惨败给小不点救世主的,不然早被凋零不复的圣徒军连带所谓残暴的食死徒打包踢死在角落了,前者是真打过世界大战的。
“所以说,要是我去当小天使(黑白魔王团子),是不是入学就闯必答屋、扒凤羽、泛舟荡波,等几年直接干掉lv,拿金奖(梅林勋章)再当一当那什么部长,完满收工。”
月下如是总结道。
是的,爱衣给大家共享了他的游戏库,只是为她们的转化进度考虑没有真身拟影视角,但确实啥世界观都有且随便操作,所以她谈起这例子可谓信手拈来。
只是嘴角沾着血而衣服兜不住火的姿态下这么说就有些诡异了。
“当然。”
hp系列只有这么玩才好玩,其设定已相当落于下乘不如此根本没玩头,给月下这样刚开始学着行走的幼齿教学勉强还合算,但若对标他自己则第一阶段完毕后就归零了(虽然月下远小于十岁,但不是这么比数字的)。
听闻认可她若有尾巴就翘老高了,便又是一通亲昵,不过他其实并未被吸多少血,她要留白等会吸别的嘛,可不得收敛些。
“那个阿斯特莱雅,跳的有些太欢了,你不收拾一下?”
短暂的换气空档她接着找了个话头,顺便调整了下姿势方便一会他抱着她回去。主要是作为影子的她暂时还没有眷属,想在打代理人战争前搞点小动作都没法只能蛐蛐两句,难不成直接干掉这胆大妄为的大天使?那样舰长一定会把她倒挂起来打屁股。
何况那鸟人也真是的,不过个小了至少三辈的野丫头,明明都被告知了神庭空虚、主神沉眠(观星尚未就位),而自己都出罢面还未起动作,都敢主动挑事(试图链接上被系统吕望临溪般撒饵于世界边缘的舰长联线),若非他提前安抚过,月下根本忍不了。
若是她一意孤行,哪怕阿斯特莱雅身领系统保证的金身不死也会吃不少苦头(尽管对光明系加了“代价抵付戒训”,但月下所有挂要大的多),场面也一定会很糟糕,但她敢挑明的底气是知道舰长设计不该这么早就有哪位小土着把念及他付诸实际,不看小安茜娅也只敢心里诋毁两句?
她对那孩子还要狠狠雕琢有限压制呢,怎么会对剩下的选项施宽怀柔,哪怕名义上归属自己的那个也不例外,何况
“她啊,那我稍后收拾一下保证让她消停便了,我们回屋吧。”
阿斯特莱雅设计的性格如此,月下则是对关于他绝不会让步,但更多源自是两条平行线交织的必然混乱,全部(没有绝大多和几乎的形容)多世界多视角体系尽有此难。
博士那边的致命问题即游戏运作,从一开始对方操心的只有这个——两届算理解能力和想象力较技没为难的,但“融合”的概念生而至危——做了相当多的工作,唯一散心还是提前一点开了基沃托斯去玩。
舰长之前聚拢的大家,她们出身并不隔阂(都是米家)、思维也不难调整,关系更很好哄所以各自步入正轨后没出任何问题,和和气气的一直到现在月下头一个配合他。
正是早有预料所以一点不慌,如若这点小事都不能完美解决就是古今第一奇了,或者说平淡的日子就需要这些小小的风浪增添对比度和获得感。者要解析的话足可颠覆任何集群/体,还是老话咱不想提前死)
抓核心是一劳永逸的关键,一劳永逸是解决问题的唯一解,那么显而易见了——
月下横指于彼此唇间止住了他的倾向。
点到为止,她知道他要说什么,若然是真说出来反而不美。顺道她也抬腿配合让舰长公主抱起,
不过简直如同模因病毒般,一说到明不明白舰长便会立时想到光头再接一大串战史资料。现在倒不会同过去那般被打扰思路,但这些东西属实无益却又只能删减部分,若仍为前身不免受累,如今还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