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其实第三天就回波洛咖啡厅上班了。
羽田秀吉第二天还想去波洛咖啡厅骚扰的时候,就被一群女生围着骂了一通。一个自己出轨导致女友分手的人,竟然还有脸来骚扰因为哥哥出轨才分手的另一个受害者?
那些安室透的后援团都想不通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事实上知道安室透前男友出轨,导致分手后,他的后援团更加团结了。因为大家以前都担心有谁偷跑,或者梦女上位。但现在,大家可以放心且和谐的在一起给这位脸好性格好的帅哥——当亲妈粉。
要不是年轻的太阁名人好歹代表着日本的脸面,亲妈粉们已经网上开骂了。
而现实里,羽田秀吉只要出现在米花町那条街,见到的女生都会直接拦住他路,阻止他过去波洛咖啡厅。
南青山大宅的二楼茶室里。
“所以我现在去波洛咖啡厅上班没问题,但回家有些难度呢。因为羽田秀吉觉得去不了咖啡厅,只能在家门口堵我了。”安室透笑着冲洗了茶杯,收好了茶杯垫,走到坐在椅子上的藤峰早月身后,弯腰把下巴搁在了他肩膀上,“妈咪,请一定要多收留我几天啊。”
藤峰早月双手捧着开心蹭蹭的啾太郎,无奈吐出一口气:“你不是说明天羽田秀吉就要去比赛了吗?”
“他已经网上公开请假,说最近心绪不宁,无法安心进行比赛,需要休息一个月调整状态。”安室透头往前一倒,有气无力,“还有那个黑麦,我这两天已经拉黑了十几个号码了。还好他没来这里找麻烦。”
“其实来过一次,但他车刚停在家门口,弘一就电话举报,他被交警劝走了。说再来这边违规停车就要贴罚单。”藤峰早月手指在啾太郎毛茸茸的羽毛上揉了揉,感觉自己像是捧着一个热乎乎的毛球,微妙的幸福感。
“他就这么放弃了?不可能吧?”安室透抬头震惊。
“不想闹得太难看,宫本小姐还在气头上,现在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冷静几天再去解释也好。这是他给羽田秀吉的解释。”
外面传来翅膀拍打声,两只乌鸦落在了外面阳台栏杆上,看到里面有人,马上飞了进来,落在茶桌上。
耀音从丸太郎背上的小挂袋上自己滑了下来,落在一个点心盒子边,爪子拿起一块曲奇,坐下就往嘴里塞:“我们飞过有栖川宫纪念公园的时间,看到水池中间飘着一具尸体。刚去通知了新一他们。”
安室透好奇的看着丸太郎和太郎丸身上黑色的十字布艺绑带,两只背上都固定着一个小的固定凹槽挂袋,前面交叉位置固定着乌鸦徽章:“这是什么?阿笠博士做的?”但这明显是布艺的手艺,手工缝制,一看就做得很是细节。
“小兰给耀音做的飞行座位,这样不用把耀音挂胸口上影响飞行平衡。而且两只都有,耀音可以轮流乘坐,另一个就可以休息下。”藤峰早月解释道。
太郎丸使劲点头:“耀音,胃口好了,变重了。”
耀音瞬间炸毛:“我没有!”
“一点点,只重了一点点。”丸太郎马上找补。
“尸体是怎么回事?”
“女尸,水里,草挡着,人在岸上,看不见。我们看见了,弘一,报警了。”太郎丸也拿起桌子上的一块饼干,吃了起来。
“抛尸的时候没鸟看见吗?”藤峰早月提出疑问。
耀音咬碎了饼干,啄着仰头吃下:“公园的大多数鸟都有夜盲症。晚上看不到,不会出窝的。那尸体下午才浮上来的。”
“这样啊,你们回来吃晚饭的?”
“水池,院子水池的鱼,打包了,去问夜鹭。夜鹭眼睛好。”丸太郎吃完了一块饼干,低头整理羽毛。
耀音吃完了饼干,把喙在桌子上花瓶里的绣球花花瓣上擦了擦,走到太郎丸身边伸出翅膀拍了拍,太郎丸整个往桌子上一趴,展开了一边翅膀,让耀音顺着翅膀爬上它背,钻进了背上的小背袋里。
“走了,再见。哎呀现在一天天的真忙,晚上基德还要去踩点那个绿宝石项链。”耀音把自己包进那背袋里,用喙戳了下太郎丸的脖子,太郎丸噶了一声,两步助跑飞起,向着外面的夕阳冲去。
丸太郎吃完了自己的曲奇饼干,长吐出一口气,对着藤峰早月说道:“带孩子,真的不容易。哥哥你辛苦了。”说完拍打翅膀,跟着飞了出去。
啾太郎唧了一声,跳起跟着追了出去。
安室透头上滴汗,看着几只鸟飞走,站起身来:“往好了想,它们应该不会复胖了。”
“负重运动确实是保持体型的好办法。”
后面传来脚步声,安室透笑容满面的转过头,看到了门口走来的黑泽阵。
两人对视了下,安室透松开按着藤峰早月肩膀的手:“我去处理下材料,明早起来可以吃刚出炉的芝士蛋糕。”
说完转身离开茶室,从背后拉上了房门。
两人一起往楼梯处走去。
等到下楼的时候,安室透才开口问道:“那些人处理出现问题了吗?”
“没有,都还算听话,他们欠的,靠自己或者家庭根本还不起,只能把自己和老婆一起卖了。”黑泽阵手拢进袖子里,斜眼瞄向安室透,“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参与这种生意。”
“清理掉些树上的虫子而已。”安室透微笑抬手把刘海捋向脑后,“赌徒没有拯救的必要。”
“那些单亲妈妈为了孩子,在酒吧工作也会更加积极,孩子我们会集中照顾,挑选其中有资质的培养起来。”黑泽阵走下最后一步楼梯,低头看到安室透脚上的猫猫头拖鞋,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继续说道,“不过这些孩子以后的道路没有选择,只有为我们工作这一个未来。樱花树下的正义使者,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你们也是日本的一部分。既然政府不愿意接管,有人接管有何不好?”安室透轻描淡写。
黑泽阵轻笑了一声:“法典溺毙的江面,捞起一具铁月亮。焦黑的星群,比教堂更接近拂晓,哪怕只是,强塞的黎明。”
安室透白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花园里,刚飞出来的啾太郎怒气冲冲地对着哈罗唧唧叫,哈罗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旁边的三花猫得意的舔着自己的爪子,尾巴轻轻甩动。
直到哈罗忍不住想跳起来,又去追三花猫尾巴,结果刚站起,再次被啾太郎一翅膀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