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就这般分作两片的绝美少女。
方庆猛然睁大双眼。
不是,
就算知道戚文心有滴血重生之力。
这冲击也足够大的。
要知道他此刻驾驶的‘玄渺号’就在她的旁边。
陡然间,
玄渺薄茧的手下,正肆意把玩的少女手办,就剩下了下半片。
当前就在她旁边挂着,悠悠的晃悠着。
这谁看了不发麻啊!
缓了几息,方庆抬眼看向被冲开的大门之外。
此刻外界可是热闹之极。
胭红院的护卫,
一群身姿妖艳的女子,穿着单薄的衣衫,
用着一种奇异的道术封锁四周,
正封锁所有退路,
将几人拦下。
这种道术,像阵法更象是艳舞。
随着那些曼妙的身姿被白色烟气笼罩。
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衫似乎一瞬之间全部化作了烟气消散。
舞动的身形在烟气后朦胧,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整个瑶心小院的空气,一下陷入了暧昧的焦灼之中。
方庆即使现在使用的是女体,依旧感受到心脏在怦怦跳。
这是一种诱惑肉体的道法。
方庆从中感应到,这有点象“九人游戏”中,那种让人服从的力量。
他所使用的这具身体似乎被诱惑了。
幸好这‘玄渺号’本来就在类似力量的控制之中,倒是无碍。
四周原本正仓皇逃窜的宾客,一瞬之间,象是迷失了心智。
痴笑着冲向了那被包围的几人,奋不顾身。
可惜这迷魂的道法,似乎碰到了克星。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被围困的几人,都并不怕这种蕴含‘服从之力’的道法。
那名身穿儒袍的老夫子,哈哈大笑一声:
“君子当正心、正德、正意。”
“区区惑身之术,岂能留下老夫。”
“老夫去也!”
言罢,从夸大的衣袖中,掏出一本书册模样的道器,
其上写着‘教化’两个大字,道蕴弥漫。
此乃柳夫子基于自己教化道果,打造出来的道器。
对着那扇已经死死封锁的红尘道的道器大门说道:
“理不正,则行不端,”
“助纣为虐,不可取,”
“老夫且教教你,何为对,何为错。”
随着他的话语,那本书册上,教化之力涌现,
那扇道器之门在此刻宛如一个正在被校长教训的小学生。
片刻之后,道器大门知错了,瑟瑟颤斗中,壑然洞开。
老夫子,满意的点点头,携带着依旧迷了心智的叶羞婵,飘然而去。
方庆的天心感应之下,“叶羞婵号”的真灵一瞬之间距离其无穷远。
心中明悟,这是通过那扇道器大门,回到中州了。
红尘道这扇大门,聚红尘之意,可通达八方。
但限制是八方聚于一地,归去后,则是在哪来归哪里去。
儒道立在中州。
这老夫子,用着教化之力打开了那扇封禁的大门。
原本驾驭着血杀之气,向外强行冲杀的七杀道铁面人,自然不会客气。
伸手敲了敲腰间挂着的那颗小巧脑袋。
戚文心此时和一个特制的酒壶挂在一起。
少女的脑袋随着铁面人飞纵的身形,来回摆动,与那个酒壶撞来撞去,玩乐正欢。
时不时被葫芦撞的不开心了,就狠狠咬向腰间血肉一口。
给那正在奋战的铁面人带去不小麻烦。
方庆看的目定口呆,,,,,
这算什么?
独属于七杀道的亲子小游戏?
眼见七杀道的变态二人组,冲出大门。
方庆的天心感应之下,看到大门之外。
少女的小巧脑袋无依无靠的掉了下去。
那个铁面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想来她们二人不是同一个埠进来的,归去后,被强行分开了。
圆滚滚的臻首借着馀力滚动到了一个小巷子中,片刻后,一个八岁左右的女童走了出来。
唇红齿白可爱至极的模样,瞬间引来了几个心思不正之人。
又是片刻,身上沾染着血迹的女童再次从小巷子中走出,身形似乎大了一岁。
滴血重生后,需要采集血气一点一点长大么,,,,,
方庆看在眼中,若有所思。
心神从戚文心处转移回瑶心小院。
儒道、七杀两方都抽身而走了,
场中还剩馀二人未有进屋救人。
其中一人,面色惨白,身上若隐若现的尸斑,不象活人。
披复着稻草堆积的蓑衣,手中拿着一杆白色大幡。
跳着怪异的舞步。
对着所有的攻势,不管不顾,全盘用身体接住,须臾之间被打的粉碎。
下一瞬,地上趴着的一具尸首,陡然站起,又化作了那尸斑道人。
无穷无尽,周而复始,一时间竟然拖住了所有攻势。
另一人,身上铁链环绕,衙役的打扮,衣服当中,一个硕大‘镇’字,腰间带着刑具,乘机脱困而出,闯入屋子中。
目光如电,一下便找到目标。
这是找‘玄渺号’的?
方庆明悟,瞬间自玄渺的身体中抽身而走,换了一个身体使用。
免得被发现破绽。
“哈哈,师傅来救你了!”
玄渺已然被删掉了和方庆所有的交互记忆,在听到约定的暗号之前,完全不会想起来这些。
此时一脸担忧的说道:
“师傅,徒儿大意了,让师傅身临险境。”
“无妨无妨,为师这些年,亲手镇压过数个擅长惑身术的妖女,早已无惧这胭红院的术法。”
“为师来此地,当是如履平地,简单的很呢。”
来人满面红光,尤其是面对小徒弟,那更是一副豪迈的表情。
“为师这就带你离开这里,我看谁能阻拦!”
捆缚身体的锁链被解开,玄渺一脸崇拜的看着师傅:
“那师傅,咱们把这些魔头通通绳之以法吧!”
“还有几个魔头已经在师傅来之前逃跑了!”
“徒儿录下了他们邪恶的道法,证据完善。”
“请师傅亲自出手,将这些恶徒拿下!”
刚刚脱去束缚的玄渺,心中侠义之心未有消减,直接了当的开口建议。
一边说着,还一边放着留影石中的影象。
猩红的杀伐之力,诡异的白莲女子,高深莫测的老道,死去复生之人,离谱的丹药。
这衙役装扮之人自信的瞥了一眼,然后就是一阵剧烈咳嗽,
“咳咳咳,不急,不急,师傅自有打算。”
不是,自家小徒弟想要抓谁?
沉默了几个呼吸,认真的说道:
“恩,这胭红院的案子,你就别管了。”
”师门自有安排!”
玄渺不疑有他,
她的师傅可是无所不能的呀,这些许魔头,对其不过手拿把掐罢了。
自信的挺起胸膛:
“师傅且放心,徒儿出去后,就搜寻这些人背后的道派。”
“师傅只要把这些人通通镇压,道途一定会大进!”
“咳,”衙役装扮之人,目定口呆之馀,斟酌着给自家爱徒说道:
“这些大可不必!”
“咦”,玄渺疑惑不解:
“师傅是担心徒儿找不到他们老巢么。”
“请务必相信徒儿!”
“徒儿,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
“不是,为师相信你,只不过,”衙役装扮之人努力保持着从容。
“师祖念在你这些年劳苦功高的份上,提前提拔你去做镇狱卒。”
“以后,你就待在渊狱不要出去了!”
“啊,这样啊?”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闯入门外阵法。
“嘘,徒儿禁声,这里有个傻老道,给咱们挡住了攻势,
“咳,师傅虽然不怕,”
”但也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哦,”
三个人影在乱战之中嗫嚅的偷溜出了红色大门。
玄渺自始至终,都没忘记,自己来此是为了那员外之女杜秀秀。
顺手将其一起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