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手让手下凑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宋清漓不是要去找江鸣吗?你立刻安排人,跟着她。等她找到江鸣,或者在去机场的路上,制造一场‘意外’,让她永远都回不来。”
手下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点头,“明白!老板,您放心,我保证办得干净利落,绝对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最好是这样。”宋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冷得象冰,“宋清漓一死,宋清鸢又怀了孕,到时候宋家的产业,还有那老头子留下的遗产,就都是我囊中之物了。”
他抬手扯了扯昂贵的领带,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至于江鸣……一个没用的男人,死了也活该。”
手下凑近,又问,“那宋清鸢那边……要不要一起处理?”
“不急。”宋父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她怀了江鸣的孩子,留着她还有用。等我掌控了宋家,再慢慢收拾她也不迟。”
两人交换了个阴翳的眼神,手下立刻转身,掏出手机开始安排人手。
休息室里只剩下宋父一人,他看着监控屏幕里还在争执的几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这场由江鸣引发的闹剧,正好成了他铲除障碍的利器,真是天助他也。
a市的热搜还在发酵,恋综节目组已经开始剪辑“机场修罗场”的片段,准备作为下期的爆点。网友们还在为“江鸣到底爱谁”争论不休。
江鸣这边的飞机却已经落地,感受着机身的轻微颠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自由了。
而苏也靠在他的怀里,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侧脸,眼底的偏执越来越浓。
与此同时,a大校门口的香樟树下,夏沫正拽着单边白色眼罩的丝带,漂亮的脸蛋因为愠怒而微微鼓胀,活象只被惹毛的波斯猫。
她身上穿着剪裁精致的学院风套装,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纤细白淅,脚下踩着限量版的玛丽珍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
十分钟前,她刚在校长办公室办完入学手续,手里还攥着印有“江鸣”名字的教师花名册。
作为江鸣的专属心理患者,她追着他的脚步从国外回来,特意托家里关系塞进这所学校,就是为了每天能见到他。
可把教程楼、办公楼转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倒是被一群围在公告栏前的学生挡住了路。
“我去!江鸣学长也太帅了吧!这恋综里的眼神,简直要把宋清鸢小姐宠上天啊!”
“什么学长?那是江老师!听说他还是宋氏集团的女婿,和宋清鸢是闪婚夫妻,这剧情比小说还刺激!”
“不对啊,前几天我还看见江老师在心理咨询室给人辅导,明明高冷得不行,怎么上了恋综这么会撩?”
学生们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夏沫的耳朵里。
她听到了江鸣的名字,顿时猛地挤开人群,凑到最前面,目光死死盯着公告栏上滚动播放的新闻画面——
屏幕里,江鸣正牵着宋清鸢的手,在恋综的游戏环节里笑得温柔。
旁边还围着宋清漓、林浅初几个女人,一个个眼神黏在他身上,恨不得粘贴去。
夏沫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握着花名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不可能!”
她突然尖叫出声,声音又甜又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江鸣老师才不是这样的人!他那么高冷,连跟人多说一句话都嫌烦,怎么会跟这些女人搅在一起?肯定是被逼迫的!是她们用手段逼他的!”
周围的学生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她。
夏沫却不管不顾,掏出一款镶满水钻的水果手机。
指尖飞快地拨通了家里保镖队长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狠戾,和她萝莉的外表截然不同。
“张叔!把我家所有保镖都调来a大!还有,动用所有关系,查江鸣老师的下落!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不许那些女人碰他一根手指头,谁敢靠近他,就给我打断谁的腿!”
电话那头的人刚应了一声,夏沫又补充道。
“还有,把宋清鸢、宋清漓那些女人的资料都查清楚,我要知道她们所有的黑料!敢抢我的江鸣老师,我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挂了电话,她抬手摸了摸单边眼罩下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占有欲——
江鸣是她的心理医生,是唯一对她温柔的人,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一定的!
江鸣!
而此时的a市国际机场,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机场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航空公司负责人攥着满头冷汗,弓着腰快步走到宋清鸢面前,声音发颤。
“宋、宋小姐,真的找不到!我们把整机乘客的信息核对了三遍,登机名单里根本没有江鸣先生的名字,连托运的行李都没他的!”
“不可能!”宋清鸢猛地站起来,伸手揪住负责人的领带,眼神淬了冰,“我亲眼看着他进了安检口!你们是不是漏查了?头等舱、经济舱,甚至机组人员休息室都找了?”
负责人被勒得脸色通红,连连点头,“都查了!连货舱都派人去看了,真没有!监控显示江先生进安检后,就往登机口走,可登机口的监控……监控刚好坏了十分钟,他就象凭空消失了一样!”
“消失?”林浅初尖叫出声,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裂纹,“怎么会消失?他是不是根本没上飞机?还是藏在哪个角落了?”
江鱼茵上前一步,一把推开负责人,语气急得发狠,“再查!调机场所有的监控,从他进大门开始,一帧一帧地找!他一个大活人,还能上天入地不成?”
“查了!都查了!”
负责人快哭了,“除了那十分钟的盲区,其他监控里再也没出现过江先生的身影,连机场的出口记录都没有他的信息!”
宋清漓听到这话,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沙发上,眼泪“唰”地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