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找不到……他明明说过,只要我改,他就会回来的……是不是永远不想见我们了?”
她伸手抓着旁边的江鱼茵,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骼膊里,“江鱼茵,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走了?他是不是讨厌死我了?”
“都怪你!都是你惹的祸!”
江鱼茵被抓得龇牙咧嘴,都被气笑了,“别、别哭啊!说不定他就是躲起来了,想吓吓我们!再找找,肯定能找到的!”
“找?怎么找?”宋清鸢松开负责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精致的发髻散了几缕碎发,显得狼狈又焦躁,“机场翻遍了,飞机也查了,人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到底想干什么?!”
江鱼茵蹲下身,捡起林浅初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全是网友的评论——
“江鸣怕不是早就跑了,根本不想负责”“宋清鸢这下惨了,怀孕了男人跑了”“心疼宋清漓,追夫火葬场都没地烧”。
她把手机扔给林浅初,冷笑一声,“看看吧,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江鸣跑了,我们几个像傻子一样在这找!当初对他好点,至于现在慌得象没头苍蝇吗?”
“那怎么办?”宋清漓崩溃地大喊,“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跑掉吗?我还没跟他道歉,还没告诉他我喜欢他……”
就在这时,航空公司负责人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挂了电话后,哆哆嗦嗦地看着宋清鸢等人,“宋、宋小姐……刚刚收到消息,江先生订的是假机票,他根本没上这趟航班,而是……而是订了去巴黎的机票,已经起飞半小时了!”
“巴黎?!”宋清鸢等人异口同声地喊出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绝望。
宋清漓腿一软,再次跌坐在沙发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巴黎……他真的走了……他真的不要我了……”
林浅初和江鱼茵也愣在原地,脸上没了血色——巴黎,那么远,他们怎么追?
宋清鸢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慌乱,眼神变得坚定。
“走了也要追!立刻订最快去巴黎的机票!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找回来!他是我孩子的父亲,他不能跑!”
宋清鸢和宋清漓等人遍寻江鸣无果,只能颓败的坐在了候机厅外。
宋清漓此时还光着脚,脸色铁青地踹了脚旁边的金属座椅,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身上的高定礼服还没来得及换,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意。
指着机场负责人的鼻子吼道,“查!接着查!每个登机口、每个洗手间、甚至停机坪都给我搜!就算把机场拆了,也要把江鸣找出来!”
林浅初站在一旁,翻着手机上的新闻头条,急得跳脚。
一旁的宋清鸢指尖捏着手机,指节发白,咬牙切齿半天,还是转头对身后的助理喊道。
“立刻安排记者发布会,就在机场的新闻发布厅,十分钟后!我要公布我怀孕的事,我就不信江鸣听到这个消息,还能不回来!”
她就不相信,江鸣知道了她怀孕的事。
他还能不回来!
助理不敢眈误,立刻拿着手机去安排。
宋清漓刚想跟着一起去找。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宋父的号码。
她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起电话,声音急切,“喂?爸,你突然打电话过来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江鸣在哪?”
电话宋父的声音冰冷,“清漓,我知道江鸣的下落。你想找他,就来见我,别告诉任何人,否则你永远别想见到他。”
“好!我马上来!”宋清漓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转身就要往停车场跑。
李管家见状,立刻上前拦住她,脸色凝重地说。
“小姐,这明显是陷阱!先生刚发消息过来,让您待在机场,别乱走,他已经派人过来接您了!”
“陷阱我也认了!”
宋清漓一把推开李管家,抹着眼泪往停车场冲,“只要有一丝希望能见到江鸣,我就必须去!就算是死,我也要见他一面!”
话音未落,她已经钻进了自己的跑车,油门一踩。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只留下一道尾气。
而此时的巴黎机场内。
江鸣刚跟着人流走出到达大厅,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只见大厅入口处,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举着他的照片。
挨个排查过往的旅客,一看就是宋清鸢派来的人。
“糟了,宋家的人来得这么快?”
江鸣下意识地想躲到柱子后面,却被小也一把拉了过来。
小也换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丸子头,看起来清纯可爱,可眼底却藏着与外表不符的冷静。
她伸手挽住江鸣的骼膊,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软乎乎地说,“鸣哥,别慌,我早就安排好了。”
说着,她拉着江鸣绕到机场的侧门,一辆不起眼的黑色的士正停在那里。
司机看到小也,立刻落车打开车门。
两人迅速钻进车里,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混在车流里,轻松避开了宋家保镖的视线。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机场,江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感受着巴黎的风,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离自由那么近!
什么该死病娇,什么该死的雇佣,通通都去见鬼了!
从今以后,他也算是有钱有颜,可以挥霍的一组了。
明天必须先去洗脚城安排一个!
大宝剑……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小也,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你这丫头,怎么安排得这么妥帖?宋家在巴黎也有势力,你哪来的人脉?”
小也侧着头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切,她从两年前就已经开始期盼,开始计划了。
这两年,她在内心不知道规划幻想过多少遍,当然天衣无缝!
她伸手勾住江鸣的骼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