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的风带着栀子花的甜香，吹进春风中学的教学楼，却吹不散高一（1）班教室里弥漫的“卷王”气息。
林妙妙趴在桌上，笔尖在数学试卷上飞快地演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下课铃响了三分钟，她愣是没抬一下头，直到邓小琪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妙妙，走啊，去小卖部买冰棍儿，今天35度呢！”
林妙妙这才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几分解题后的专注，她飞快地在试卷上圈了个错题，摇摇头：“不去了，我把这道函数题弄明白再走。”
邓小琪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要是放在一个月前，下课铃一响，林妙妙准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小卖部的辣条、冰棍、干脆面，没有她不惦记的。可自从开学以来，林妙妙像是被按下了“勤奋开关”，上课认真记笔记，下课要么刷题要么问老师，就连午休时间都趴在桌上啃课本，以前那个爱说爱笑、总爱摸鱼的林妙妙，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不是，林妙妙你没事吧？”邓小琪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上下打量着她，“你最近是不是中邪了？天天抱着书本不放，比我们艺术生备考还拼。”
林妙妙的笔尖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心虚。她避开邓小琪探究的目光，假装整理试卷：“什么中邪啊，就是突然想好好学习了呗。高一都快过半了，再不好好努力，以后考不上好大学怎么办？”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只有林妙妙自己知道，她突然发奋的背后，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寒假里，她和钱三一一起去看了电影，一起逛了书店，钱三一和她一起优化小机器人“小π”。虽然两人没明确说过“在一起”，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那种看到对方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让林妙妙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同学。
可她不敢告诉邓小琪。邓小琪喜欢钱三一，这是全班都知道的秘密。邓小琪长得漂亮，性格也骄傲，一直觉得只有自己才配得上钱三一这样的学霸。林妙妙珍惜和邓小琪的闺蜜情，她不想因为钱三一失去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所以开学后，她刻意和钱三一保持距离，在学校里从不单独说话，更不会表现出丝毫亲密。
但喜欢一个优秀的人，就像追着一束光跑，不自觉地就想变得和他一样好。钱三一永远是年级第一，是老师口中的“天之骄子”，林妙妙看着他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她想追上他的脚步，想和他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永远只能仰望。
“考大学还早着呢！”邓小琪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以前你不是说‘学习哪有干饭香’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人总是会变的嘛。”林妙妙含糊地应付着，赶紧拿起试卷，“我先去问老师这道题，回头再跟你说。”
看着林妙妙匆匆跑向办公室的背影，邓小琪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她总觉得，林妙妙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而且这件事，大概率和钱三一有关。
另一边，江天昊也正对着林妙妙的座位百思不得其解。他戳了戳前桌的钱三一：“哎，钱三一，你觉不觉得林妙妙最近有点不对劲？以前她上课要么睡觉要么偷偷看小说，现在居然能认真听完整节课，还主动刷题，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钱三一推了推眼镜，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妙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她想学习，是好事。”
“好事是好事，但也太反常了吧！”江天昊摸了摸后脑勺，“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
钱三一没再接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知道林妙妙为什么突然这么拼，每次看到她趴在桌上认真学习的样子，他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丝暖意。他没有戳破，只是在林妙妙遇到难题向他请教时，会比平时更有耐心，会把知识点讲得更细致。
林妙妙的变化，最高兴的莫过于班主任赵荣宝。
作为常年被林妙妙的成绩“折磨”的老师，赵荣宝以前总说“林妙妙这孩子脑子不笨，就是不用在正途上”。如今看到林妙妙脱胎换骨，他简直比自己中了奖还开心。
这天晚自习，赵荣宝特意走到林妙妙身边，把一本崭新的《高考数学题型与技巧大全》放在她桌上：“妙妙啊，老师看你最近学习很努力，这本辅导书送给你，里面的题型很经典，对你应该有帮助。好好干，老师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林妙妙受宠若惊地接过辅导书，连忙道谢：“谢谢赵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看的！”
捧着这本沉甸甸的辅导书，林妙妙心里既感动又焦急。她知道自己基础差，虽然最近很努力，但进步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她的预期。钱三一就像一座大山，矗立在她前面，她拼尽全力，也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宿舍里的环境，更是让她头疼。四个女生住在一起，难免会有杂七杂八的事情，有人喜欢睡前聊天，有人东西堆得乱七八糟，影响她看书。而且学校晚上十点半就熄灯了，她常常觉得刚进入学习状态，灯就灭了，根本不够用。
思来想去，林妙妙萌生了一个念头：搬出去住。
如果能在学校对面租个房子，她就能不受熄灯时间的限制，安安静静地学到深夜，这样进步肯定会更快。
周末回家，林妙妙趁着吃饭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跟王胜男和林大为提起了这件事：“爸，妈，我想在学校对面租个房子住。”
“什么？”王胜男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你要搬出去住？为什么呀？宿舍里不好吗？”
林大为也放下了碗，一脸疑惑：“妙妙，你是不是在宿舍受委屈了？还是和同学闹矛盾了？”
“没有没有！”林妙妙赶紧摆手，“宿舍里挺好的，同学们也都很好。就是我想好好学习，宿舍里熄灯太早了，杂事也多，影响我学习效率。我想租个房子，晚上能多学一会儿，争取考上好大学。”
王胜男和林大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欣慰。
自家女儿以前是什么样，他们最清楚了，别说主动学习了，能按时完成作业就不错了。现在居然为了学习，主动提出搬出去住，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妙妙，你这是开窍了啊！”王胜男激动地抓住林妙妙的手，“妈支持你！只要你想学习，妈什么都给你安排好！”
林大为也点点头：“确实，学习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不过，你一个女孩子住外面，我们有点不放心。要不，我和你妈轮流过去陪你？”
“不用不用！”林妙妙连忙拒绝，“我都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而且学校对面离学校很近，走路几分钟就到了，很安全的。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经常来看我呀。”
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王胜男和林大为最终还是同意了。虽然心里有点担心，不知道女儿突然这么拼是开窍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但只要是为了学习，他们就全力支持。
吃完饭，林大为立刻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春风中学对面的租房信息。王胜男则在一旁念叨：“要找个采光好、通风好的，最好离学校近一点，安全第一，价格倒是其次”
两人筛选了半天，终于看中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装修简洁，家具齐全，采光也好，最重要的是，就在春风中学斜对面，走路三分钟就能到学校，租金也合理。
林大为赶紧联系了房东，约定第二天去看房。
第二天，一家三口来到小区，房东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看到房东的那一刻，林妙妙愣住了：“李老师？”
房东居然是李致远！
李致远也有些意外，他看着林妙妙，挑了挑眉：“林妙妙？你要租房子？”
“是啊是啊！”林大为连忙上前打招呼，“没想到房东居然是妙妙的老师，真是太巧了！”
李致远笑了笑，带着他们上楼看房：“我这房子本来是给我买来投资的，我自己住楼上那个大一点的。你们要是满意，价格可以再优惠一点。”
房子确实很不错，王胜男和林大为一眼就看中了。当场就和李致远签了合同，付了押金和租金。
搬进去的那天，林妙妙才发现，这房子居然就在钱三一家楼下！
钱三一放学回家，看到林妙妙正在搬东西，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林妙妙？你怎么在这里？”
“我租了李老师的房子，以后就在这里住啦！”林妙妙脸上抑制不住地开心，“没想到这么巧，就在你家楼下！”
钱三一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学了。”
看着两人站在楼下相谈甚欢的样子，裴音站在自家阳台上，脸色沉了下来。
她早就觉得钱三一最近有点不对劲，以前他对班里的同学向来不冷不热，唯独对林妙妙格外上心。上次林妙妙生日，他居然花了好几天时间，亲手做了个手工无人机当礼物，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裴音一直觉得，林妙妙虽然性格还算开朗，但论长相、家世、才华，都平平无奇，实在没什么过人之处。她的儿子钱三一，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什么样的优秀女孩没见过？怎么会对林妙妙另眼相看？
“一定是我想多了。”裴音喃喃自语，“三一只是觉得林妙妙最近学习很努力，想鼓励她一下，毕竟都是同学。”
可心里的疑虑，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发了芽。
搬出去住之后，林妙妙彻底开启了“疯狂刷题”模式。
每天放学回家，王胜男已经做好了晚饭，她匆匆吃了几口，就钻进房间学习，一直学到凌晨一点多才睡觉。有时候遇到不会的题目，她本来想打电话问钱三一，但又怕打扰他休息，更怕被裴音误会。
直到有一次，她在小区楼下遇到了李致远，随口问了一句数学题，没想到李致远不仅讲得头头是道，还顺便把相关的知识点都拓展了一遍。林妙妙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她早就知道李致远是历史老师，却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全才”。不管是数学的函数题、物理的力学分析，还是化学的方程式配平、生物的遗传规律，李致远都能讲得通俗易懂，比课堂上的老师讲得还明白。
从此，李致远就成了林妙妙的“专属补课老师”。
每天晚上，林妙妙都会拿着一摞厚厚的试卷，敲响李致远家的门。有时候是一道数学题，有时候是一套物理卷子，甚至有时候连英语作文，她都要让李致远帮忙修改。
李致远一开始还挺有耐心，觉得林妙妙这孩子确实努力，值得鼓励。可时间久了，他就有点扛不住了。每天下班回家，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结果还要被林妙妙缠着补课，简直比上课还累。
有好几次，李致远都想收拾东西搬家，但一想到王胜男做的饭菜，他又犹豫了。王胜男的厨艺是真的好，每天换着花样做饭，红烧肉、糖醋排骨、可乐鸡翅、清蒸鱼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让李致远这个“吃货”根本无法抗拒。
“为了一日三餐，忍了！”李致远每次都这样安慰自己。
钱三一也成了李致远家的常客。
他经常背着一个大大的工具箱，到李致远家做客，美其名曰“优化机器人小π”，其实多半是为了看看林妙妙。有时候林妙妙在刷题，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摆弄小π，偶尔林妙妙遇到难题，他也会主动帮忙解答，两人默契十足。
李致远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心里暗自好笑。这两人明明互相喜欢，却偏偏要藏着掖着，真是有意思。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高一下学期的期中考试。
考试前，林妙妙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不知道自己这几个月的努力，到底能换来什么样的成绩。钱三一看出了她的紧张，递给她一颗薄荷糖：“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林妙妙接过薄荷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瞬间缓解了她的紧张：“放心吧，我一定能考好！”
考试结束后，林妙妙每天都在盼着成绩出来。终于，在一个周五的下午，成绩单贴在了教学楼的公告栏上。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林妙妙挤了半天，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妙妙，总分998分，年级第二！
仅次于钱三一的1001分，只差三分！
看到这个成绩，林妙妙愣住了，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不是难过，而是激动和兴奋。她使劲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旁边的江天昊也看到了成绩，惊得大叫起来：“我靠！林妙妙你牛啊！居然考了年级第二！比我还高五十多分！”
邓小琪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林妙妙：“妙妙，你也太厉害了吧！这进步也太快了！”
林妙妙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叹，目光紧紧盯着成绩单上她和钱三一的各科分数。她的政史地三科都略高于钱三一，尤其是历史，比钱三一高了八分。但理化生三科，却比钱三一低了十一分，总分也就差了三分。
看着这张成绩单，林妙妙的眼睛里燃起了强烈的胜负欲。
她以前从来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能和钱三一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甚至有机会超越他。可现在，她做到了，虽然只是差三分，但这已经给了她巨大的信心。
可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她面前：文理分科。
这学期结束，学校就要进行文理分科了。如果她选文科，虽然政史地是她的强项，很有可能成为年级第一，但她就再也不能和钱三一比总分了，而且两人还要分在不同的班级，见面的机会都会变少。
如果选理科，她虽然有机会和钱三一争胜负，但理化生是她的弱项，想要超越钱三一，难度不小。以前她觉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现在，她自信心上来了，只觉得是“有点困难”，而不是“完全不可能”。
“到底该选文科还是理科呢？”林妙妙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林妙妙的成绩，在整个年级都引起了轰动。
以前她的成绩一直在中下游徘徊，偶尔还会掉到下游，这次居然一跃成为年级第二，进步幅度之大，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赵荣宝看到成绩单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孩子该不会是作弊了吧？”
可转念一想，他又摇了摇头。林妙妙的考场是他监考的，他看得清清楚楚，林妙妙从始至终都在认真答题，没有任何作弊的迹象。而且以林妙妙最近的努力程度，考出这样的成绩，也不是没有可能。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赵荣宝忍不住感叹道，“看来以后要对林妙妙刮目相看了。”
李致远看到成绩单的时候，也有一点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在他看来，这种阶段性的考试成绩，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学习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一时的胜负，并不能决定什么。
钱三一看到成绩后，却是由衷地为林妙妙感到开心。他是第一个走到林妙妙面前祝贺她的：“林妙妙，恭喜你，考得很不错。”
看着钱三一脸上真诚的笑容，林妙妙心里却莫名有点不开心。她能听出来，钱三一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危机感，显然是没把她当成真正的对手。也就是说，她拼尽全力考出的成绩，在钱三一看来，根本不构成任何威胁。
“笑，你还笑！”林妙妙撅着嘴，语气带着点小傲娇，“期末考试之后，希望你还能笑出来！到时候，我一定要超过你！”
钱三一愣住了，他没想到林妙妙会突然不开心，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挠了挠头，一脸疑惑：“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觉得你考得很好，真心为你高兴。”
看着钱三一懵懂的样子，林妙妙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算了，跟这个“书呆子”计较什么，等到期末考试，用成绩说话就好了！
邓小琪站在一旁，看着林妙妙和钱三一之间的互动，心里有些失落。她的好闺蜜进步太快了，已经远远地把她甩在了身后。而且钱三一对林妙妙的关心，也超出了普通同学的范畴，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邓小琪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她是艺术生，以后要走艺考的道路，不需要像文化生这样拼成绩。林妙妙能变得这么优秀，她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于是，邓小琪笑着走上前：“妙妙，你太厉害了！为了庆祝你考了年级第二，我们周末去聚餐吧！”
江天昊立刻附和：“好啊好啊！去我家的餐厅吧，我跟我爸说一声，给你们打五折！”
林妙妙挑眉看着他：“打五折？你不怕你爸把你打骨折啊？”
“嗨，我爸可不差这点钱！”江天昊拍了拍胸脯，一脸豪气，“再说了，这可是为了庆祝我们班出了个年级第二，我爸肯定支持！”
“那我就谢谢浩子了！”林妙妙笑着说道。
“哎，这时候要叫浩爷！”江天昊纠正道。
林妙妙忍不住笑了：“你要是给免费，叫少爷也行。”
“那倒也不必。”江天昊摆了摆手，“五折已经是极限了，再多我爸真要揍我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林妙妙想了想，说道：“对了，我还得叫上一个人——李老师。这次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多亏了他给我补课，他可是太厉害了，讲什么都很容易理解。”
邓小琪和江天昊都没有意见，李老师确实帮了林妙妙不少忙，叫上他一起庆祝也是应该的。
林妙妙当天晚上就给李致远打了电话，邀请他周末一起聚餐。
李致远本来是不想去的，他不太喜欢这种年轻人的聚会，觉得有点不自在。可电话那头的林妙妙，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李老师，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家门口哭，哭到你同意为止！”
这熟悉的“林氏哭泣”威胁，让李致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太了解林妙妙了，这丫头说到做到，要是真的来家门口哭，那可就麻烦了。
“行了行了，我去还不行吗？”李致远妥协了，“地址发我，到时候我会过去。”
挂了电话，李致远看着窗外，无奈地摇了摇头。得，为了耳根清净，只能去参加这个聚餐了。不过转念一想，王胜男做的饭菜那么好吃，跟着林妙妙他们，说不定还能蹭到一顿好的，也不算亏。
周末的晚上，江天昊家的餐厅里，气氛格外热闹。
林妙妙、邓小琪、江天昊、钱三一，还有李致远，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都是江天昊特意让厨师做的招牌菜。
“来，李老师，我敬你一杯！”林妙妙端起饮料，站起身，“谢谢你这段时间给我补课，不然我也考不出这么好的成绩。”
李致远也端起饮料，和她碰了一下：“不用谢，主要是你自己努力。以后继续加油，争取下次超过钱三一。”
钱三一笑了笑，也端起饮料：“我等着你来挑战。”
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之间暗流涌动的“较量”，李致远和江天昊相视一笑，邓小琪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心里默默想着：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