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熙这才回过神来。
“你从哪里拿的,阿虎?”
阿虎在手中把玩着,一边说:“上次在柬埔寨时蹭来的。”
卢熙震惊了:“把这玩意儿扔掉,我不是告诉过,这东西绝对不能碰吗?你他妈的当耳边风。”
阿虎看卢熙不是高兴是非常愤怒,才立即扔出了车里。
一边胆颤的说:“是,老大,我不会的,我只是好奇,拿来看看的,没用过。”
卢熙愤怒:“你他妈手真欠,沾上这个东西,身体别想要了,老婆孩子都别想有好下场。”
阿虎连忙说:“没有了,我扔掉了,我再也不拿了,老大对不起。”
阿龙说:“就是,虎,你低估老大了,老大要征服一个女人,哪用得着这个,再说老大如果真要搞,她反抗得了吗?我看老大就是同情她罢了。”
卢熙回答:“别乱猜了,如果她是我的女人当然好,如果她不想,我也不会勉强她。总之,她的事由我来处理,你们别碰她,也不准谈论她。”
两人点头。
卢熙的目光落在前面要经过的山前,天也快要黑了下来,这边山路很陡,又没有安装路灯,晚上太难开了。
“阿虎,赶紧把车开上山,今天晚上在山上过。”
阿虎说好。
卢熙一直都在副舱,心里却一遍一遍想着苏黎。
他对苏黎有没有同情的情愫?
答案是肯定有。
卢熙懂事后就想过找父母,也是听婆婆说,他的生母是有难言之隐才丢弃他,后来他对孕妇就有一种特别的同情。
不过除了同情,他最多的情愫是爱和渴望,渴望得到一个她这样的女人。
他出身不好,渴望挣钱,也因此被拐进园区,经历极度黑暗。
苏黎跟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她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身上有父母留下的数之不尽的财产。
卢熙当然会爱她,她美丽高贵,像是世界上最好的那面都聚集在她身上,让她五彩斑斓,让她无须像他一般,在黑暗里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
所以她尽管是开发自己的艺术天赋,去创作出精妙绝伦的设计。
卢熙渴望她,就像下水道里的植物渴望得到光。
卢熙一遍一遍抚摸着手指上的尾戒,那是一枚黑武士。
黑武士就像他这样的人。
永远是属于黑暗的。
另一边。
商崇霄在和裴璟行梳理后,清醒了过来:“恶人是没有底线的,他们根本不会放过阿黎,不能让她被送到柬埔寨。”
裴璟行也是这么认为:“我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那边,他们会全力协助我们,也会要求缅甸、泰国、老挝禁止卢熙入境。
他要去柬埔寨,就要先去云南,最好能在云南就把他抓获。因为一旦出了云南,白家会派人来接应他。
如果一旦,我是说一旦,苏黎真的被抓去了柬埔寨,我也会用我家族在国外的势力,压迫白家,他们如果敢伤害苏黎,我一定会让白人王后悔。”
裴璟行之所以能这么说,是因为裴家和白家,其实有一定的合作产业链,如果翻脸,白家的损失可不止几百亿。
现在他当家,本来就在想着把所有灰色产业都转化或者放弃掉,白家在这个时候触怒他,他会毫不犹豫的切掉和白家的合作。
如果苏黎出事,裴璟行也会竭尽一切力量报复白家,到时候,白家不一定能承受得起。
裴璟行又说:“崇霄,现在我们在云南尽一切手段救回苏黎,另外也想想办法找出卢熙把钱藏在哪里。
只要找到这批钱的下落,我可以做项,用这个把苏黎换出来,我相信以我家族的势力,白家不得不点头。”
商崇霄知道裴璟行的意思,他说:“我立即让我家里人,重新找出卢熙集团的账,查清楚,他到底是怎么转移了几百亿,我一定会查清楚他账里的猫腻。”
裴璟行正是这个意思,虽然他和黎泽关系很好,但是黎泽说这些账国际刑警没有权力调查,黎泽更是说,卢熙逃脱时非常仓惶和侥幸,更不可能带钱。
而且裴璟行听白家那边的消息,他逃出来时确实是没带钱的。
卢熙的一切资产都被国家查封了,账户更是一动都动不了。
所以白家怎么找也找不到被卢熙吞掉的钱。
卢熙说被没收,白家有警局那边的内应,知道,数目不对。
但是也找不到证据。
裴璟行没再说什么。
商崇霄就先把电话挂了。
几分钟后又打来了。
裴璟行问:“苏黎是不是用她的手机给你发过短信?”
商崇霄惊讶:“你怎么知道?”
如果说跟车去追卢熙的车是苏恒透露的,但这个线索是进行了加密的,裴璟行怎么会知道。
裴璟行说:“我们已经查到了,黎泽那边的技术部已经连上了她的手机,有定位了,而且一直在移动,很可能就是她现在的位置。”
商崇霄震惊:“准确吗?”
裴璟行嗯了一声,给商崇霄发来一个链接。
“点进去,就可以位置共享,你们部署抓捕行动吧。”
商崇霄难以置信。
第一时间点了进去,发现这个移动的点距离他坐的向云南去的警车并不是特别远。
只有100公里不到。
这是可信的。
因为对方弃车只距离5小时不到,考虑到对方选择的另一条弯路,放弃了高速公路,路更加难走,而且还要找新车,加油。
百来公里的车程是合乎情理的,定位还一直在移动,时速在40码,走的是山路,考虑到爬坡,这个速度不慢,应该是在一辆车里。
商崇霄立即把实情告诉了夏警长,夏涛知道对方用的是最高权限的信息网,没有质疑,直接带队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