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心满意足地从后厅走了出来,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一种属于胜利者的愉悦。
她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鹰身女妖,却发现少了那个油嘴滑舌的人类,不由得挑了挑眉:“那个夏林呢?”
一只身材最为高大,容貌也最为出挑的鹰身女妖一一菲拉,连忙上前一步,躬敬地回答:“主人,您进去之后,我们有几个姐妹看他长得还算可口,就想跟他亲近亲近。结果那人类滑得象条抹了油的泥鳅一般跑开了,姐妹们正追着他乱跑呢,不知道现在钻哪个耗子洞里去了。”
“哼,一群没用的废物。”女巫显然知道她那些手下的德行,对于她们这种“饥不择食”的行为,也没多说什么,显然是默许了。
她回到了后厅,走到凯德被束缚的石椅旁,从腰间一个精致的皮囊里,摸出一柄闪铄看寒光的银质小刀和一个水晶小瓶。
无视了凯德那愤怒的眼神,熟练地在他的手掌处,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用小瓶接了满满一瓶殷红而又带着淡淡金色光晕的鲜血。
“好了,”她将装满鲜血的水晶瓶,递给身旁的菲拉,“去储藏室,取一个空白的娃娃来。用这圣武士的血,为我亲爱的奖品,制作一个新的链接。”
那鹰身女妖菲拉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接过水晶瓶,躬敬地行了一礼,便转身朝着洞穴深处的储藏室飞去。
她一边飞,一边还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那个油嘴滑舌的人类,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等会儿办完了主人的事,我得发动姐妹们,好好找找。那么可口的点心,可不能让他跑了。尝尝鲜,嘿嘿·”
就在她七拐八绕,来到一处相对偏僻的信道时,一道黑影,突然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阴影中窜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撞进了她怀里。
“啊!”菲拉被吓了一跳,刚想发出警报。
一双有力的臂膀,已经紧紧地环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别叫!”夏林那带着几分急促喘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是你主人的客人!
外面那些疯婆子,她们——她们看上我了,你得保护我!带我出去!”
那股掺杂着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强烈气息扑面而来,如同最浓烈的兴奋剂,毫无征兆地撞进了鹰身女妖菲拉的鼻腔。
她看着怀里这个正惊慌失措地抱着自己的人类,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慌乱,一双总是带看几分精明与狡点的眼睛,此刻正可怜巴巴地看看她。
“我的天这这不就是自己送上门的晚餐吗?!”
鹰身女妖那想要尖叫的喉咙,瞬间被一股更加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渴望给堵了回去。
“不行!不能让别的姐妹发现!这是我的!得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等会儿等会儿办完主人的事,再回来好好享用!”
“别别怕!”她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斗,她伸出翅膀,将夏林护在身后,做出一个保护的姿态,“有有我在这里!她们不敢对你怎么样!我——我先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储藏室走去。夏林紧紧跟在菲拉身后,做出寻求庇护的模样,嘴上却没闲着,用一种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套取着情报。
“这位强大的女士,你家主人一直都这么厉害吗?我感觉她看我一眼,我腿肚子都快转筋了。”
“那是当然!”菲拉听到夏林恭维她的主人,顿时挺起了饱满的胸脯,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主人是我们的神!是她改变了我们的命运,让我们这些姐妹,摆脱了生来就注定的丑陋与卑微!”
“那些个娃娃,还够用么?”夏林又问道“我们摧毁了不少?”
“够用,够用,那些个娃娃每隔10小时就失效了,所以我们做的备用很多!”
得到了关键情报,夏林的心放下了不少,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了。
“还有那个圣武土,”夏林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位强大的女巫打算最终打算怎么处置他?不会玩完了,就把他当成储备粮吧?”
“嘻嘻,”菲拉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那种上好的食材,主人怎么舍得那么快就吃掉?肯定要慢慢品尝,玩够了再说!不象你—”她上下打量着夏林,“你这种点心,
就该一口吞下,才最美味。”
夏林干笑两声,又指了指洞穴外围的方向:“你那些姐妹,她们都这么,热情吗?”
“她们懂什么?”菲拉不屑地撇了撇嘴,“一群没见过世面的野鸡罢了!只会用最粗野的方式满足自己。只有我,才能真正懂得欣赏你这样的‘珍品’!”
她眼珠一转:“不过,我得先去储藏室,帮主人办完事。你—-你跟我一起来!”
于是,她便领着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夏林,来到了储藏室。
储藏室内,堆满了各种制作娃娃的材料,散发着一股稻草和粘土混合的怪味。
菲拉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尚未描绘五官的空白娃娃,将其平放在一张石桌之上。
她拔掉水晶瓶的塞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带着凯德气息的鲜血,均匀地涂抹在娃娃的胸口。
“不好!她们追过来了!”
夏林用脚重重地在地上一,制造出巨大的声响。
就在菲拉猛地回头,警剔地望向洞口的一瞬间。
在那鹰身女妖转回头之前,夏林从空间袋里将一具一模一样,却早已被他自己鲜血浸染过的空白娃娃,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替换了上去。
“没没人啊?”鹰身女妖菲拉疑惑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洞口。
“可能是我听错了—”夏林脸上还带着“后怕”的表情。
“哼,瞧你那点胆子。”菲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便被更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这样吧,”夏林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的沙哑,“我—我先去隔壁那个小洞窟等你。等你忙完了,咱们————咱们先玩玩,之后,你再带我出去,怎么样?”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道魔咒,彻底击溃了菲拉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好好啊!”她发出一阵兴奋的尖叫,也顾不上再跟夏林“玩耍”,抓起那个被调了包的娃娃,便兴冲冲地朝着特蕾莱的寝宫飞去。
“你等着!我先把这东西交给主人,马上就回来找你!不许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