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安出了唐鼎忠的办公室后,脸上的为难之色旋即恢复正常。
戴继洮被劫走的车子他会去找,不过他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正常调查就完事了。
他的工作重心还是放在日谍身上。
很快,宋怀安就来到了刑讯科地下室的监狱。
仓木齐雄因为配合招供,他所受的伤已经得到了救治。
不过他并不能起身,因为他的胯骨被宋怀安一脚给踹裂了。
现在只能象一条死狗一样躺在满是稻草的床上。
仓木齐雄见宋怀安走进他的监牢,目光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仓木齐雄,我来问你。”
宋怀安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在金陵潜伏三年,真的从来没有被启用过吗?”
“阁下,我真的没有被启用过。”仓木齐雄看着宋怀安冷若寒潭的脸,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
“实不相瞒,前几天特高课在你供出的电台中唤醒你了,让你去观察一位你们失联的特工。”
宋怀安说道:“还让你把观察的结果送到你们的总领事馆去。
你是怎么和金陵领事馆取得连络的?”
“我从来没有和总领事馆连络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连络领事馆。”
仓木齐雄连忙说道:“或许特高课已经和领事馆商量好了其中的细节……”
想到这里,他眼珠转动了起来,一股求生欲在心底膨胀。
“阁下,我有个提议。”
仓木齐雄脸上浮现一抹狡黠之色,说道:“如果特高课和领事馆说好了由我将观察结果送到领事馆的话。
那么领事馆必然已经拿到了我的照片。
阁下不去送观察结果或者换人去送观察结果,最终只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他们也知道我暴露了。
如果我亲自去送观察结果,总领事馆就不会怀疑我暴露了,那么我将继续潜伏在金陵。
万一下次特高课再启用我,让我再去观察谁,你们军事情报处就又能获得抓捕我们特高课特工的线索了。
我做这件事的代价不高,事成之后你们只需要给我一笔钱,然后给我一个合法的身份就行了,我会走的远远的。
这笔交易你们军事情报处怎么算都不愧,阁下认为怎么样?”
闻言,宋怀安冷笑一声:“仓木齐雄,你的算盘打的太好了,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我认为怎么样?当然是不咋地了!
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反省吧,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还有你一身的伤,连站都站不起来?就算我想让你去送观察结果,你能送的了吗?
当然,你想要离开我们军事情报处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心里还藏着什么重要的机密没向我们坦白。有还是没有?”
宋怀安的脸上虽然在笑,但是在仓木齐雄看来,这个笑容简直就象索命的死神,让他看一眼就浑身发毛。
当即,仓木齐雄连连摇头:“阁下,我知道的已经全部说了,没有任何的隐瞒,请您相信我。”
宋怀安看着如丧家之犬般的仓木齐雄,他没有再说话,转头离开了监狱。
……
晚上,时间刚过零点,宋怀安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
【每周情报已经刷新,请宿主前往系统面板查看。】
宋怀安立刻召唤出系统面板,就看到面板上显示着两封未读情报。
当即他不再迟疑,用意念点开了那两份未读情报。
【情报一:宋怀安在街头看到警察厅发布的关于考试院戴院长座驾被人劫走的悬赏通告,获得相关情报—凶手系太湖渔民冯天豪、王福才、马成、齐海等四人所为。】
【此四人中冯天豪曾在军中担任过排长,后因触犯军法开了小差,就在太湖一带做起了劫匪,此人曾多次和另外三人在苏省干过很多次杀人越货的勾当,实属凶恶之徒。】
【现四人正在苏省省会镇江,意欲在镇江找到汽车买主,好以此将戴院长的汽车脱手。】
看完这条情报,宋怀安不禁哑然失笑:“这条情报来的也太巧了,看来科长和王鸿业的赌局,王鸿业又要输了。”
随后,他又看起了第二条情报。
【情报二:宋怀安在监狱里见过日谍仓木齐雄,获得相关情报——仓木齐雄把心中知道的所有关于情报的秘密已经全盘托出,没有任何隐瞒。】
看完这条情报,宋怀安眼中升腾起一股冰冷的杀意,既然仓木齐雄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是时候找个机会除掉他了,否则留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
一夜无话。
上午,宋怀安带着几个人来到了警察厅,虽然他已经知道劫走戴院长座驾的凶手是谁了。
但是他还是得来警察厅走个过场,比如看一看警察从案发现场搜集到的线索之类的,他总不能凭空指认凶手,那样也太过骇人听闻了。
宋怀安以为自己来的够早的了,哪知道情报科的人来的更早,而且来的人还是王鸿业本人。
此时王鸿业正和警察厅厅长温剑鸣有说有笑在聊着什么。
忽然王鸿业看到宋怀安后,他摆摆手让宋怀安走过来。
“王科长。”宋怀安对着王鸿业敬了一个军礼。
“怀安,你是来调查戴院长座驾被劫走一案的吧?”王鸿业笑着问道。
“不错,王科长。”宋怀安点头回答道。
“你们科长怎么不自己来调查?”
“我们科长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所以我就来了。”
“他不来也好,他就算来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还不如不来。”
王鸿业轻篾一笑:“怀安,你回去之后给我带个话给你们科长,让他把古松图早早准备好,我这边案子一破,我就要去他那里拿。
别到时候等我去找他拿的时候,他又推东推西,那样大家就不好看了。”
“好的王科长,我会把您的话带给我们科长的。”
宋怀安点头说道,心里却在说,王科长,这人可不能半场开香槟啊,况且你连香槟都还没看到,就要去开他,只怕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王鸿业拍了拍宋怀安的肩膀,随后意气风发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