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王部长答应的非常爽快。
南依快速将周默的情况说了一遍,不等她请求的话说出口,就被王部长激动的打断。
“南小姐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南依非常肯定地告诉他是真的,“但是……”
王部长追问,“南小姐可是还有什么顾虑?”
南依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如实告知,周默他们之前做的事情并不光明,如果隐瞒不报,万一东窗事发,岂不是连累了王部长他们?
“……就是这样,他们以前可能是干了许多坏事,但都不是遵从本心的,所以……”南依略显期待地等待对方的答复。
“这……”王部长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你想表达的意思我明白,不过你也知道,部队之所以是利器,就是因为它流着红色的血。
你的两个朋友之前的所作所为,虽然受人所迫,但毕竟是他们亲手所作,虽不是主犯,也是从犯。
我先跟领导汇报一下这个情况,商量一下具体的处理办法。”
南依微微垂眸,这是她一开始就担心的。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失落,王部长又连忙安慰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想,说不定上面看中你的朋友的能力,不拘一格降人才了呢?”
南依笑了笑,“我明白,您放心,不管这件事情结果怎么样,都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听到这话,王部长心中的隐忧放下,“哈哈哈,南小姐说笑了,我相信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南依:……如果没有察觉到他在电话那头舒气的声音,她可能就真的相信了。
王部长悄悄抹了抹额角,心中也很无奈呀。
虽然他们之间也有协议的约束,可现在是供方市场,能不能继续供货全靠对方的一句话。
而且,上次南家出事,他们部队这边也没帮上什么忙,已经非常理亏了。
这次南依能想到他们,愿意继续跟他们合作,还介绍强劲的人才给他们,他高低把这事儿给办的漂漂亮亮的!
南依晚上回去的时候,还跟谢其琛悄悄说了自己担心部队不收的事情。
当时谢其琛就说了,“白送的人形武器,不收是傻的。”
事实证明,部队不是傻子,王部长很快给她来了电话。
“这事儿一报上去,上面就同意了。我们西南部队最缺的就是特殊人才!不过,他们什么时候能过来?”
南依想了想道:“最晚周日。”
“没问题!我派你的老熟人去接,保证稳妥!”王部长爽快答应,随即语气一转,“对了,有个前提需要跟你沟通一下。”
南依闻言,心头一紧:“您说。”
“第一,你推荐的人都需要进行,考核都通过了才能批准特殊入伍!”王部长的声音透着兴奋,“不过,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大。你都说了,他们能力很强,肯定没问题!”
南依松了口气:“第二件事呢?”
“第二,你这个月供应部队的小药丸”王部长的声音压低了些,“能不能加量?前线反馈太好了,战士们都说受了伤恢复速度加快了好几倍,现在各个小队都抢着要
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前线部队的伤亡率能这么低过!”
南依却只能苦笑:“王部长,您知道那东西制作不易。我尽量,但不能保证。”
更何况,她最近异能用得有点疯狂,“补给”又跟不上,再加上她接下来还憋了个大招,唉!
“理解理解!有多少要多少!”王部长连忙说,“那第三件事”
南依皱眉,“还有?”
她一共也才往那边送两个人而已!
王部长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些讪讪地笑意,“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了!”
南依无奈,“您还想要啥?”
王部长腆着老脸笑了笑,试探地问道:“我听说……南小姐跟江城小谢总的关系不错?”
毕竟有段夫妻情分在。
“嗯?”南依愣了下,“您说谁?”
王部长接着道:“江城谢家的现任家主,你……不认识?”
莫非……南小姐对她前夫耿耿于怀?
南依眉心跳了跳,他要找谢其琛?继而平静地道:“不知道。”
据她所知,现在谢其琛已经不是谢家的家主了,就在不久前。别的人她确实不认识呀!
王部长疑惑地看了眼手中的电话,难道他消息来源有误?搞错了?
“那……既然南小姐不知道,就算了吧。”不过,他还是多说了一句,“要是南小姐能见到谢总,千万记得帮我们引荐一下哈!”
这位王部长是哪里来的自信,确定谢家家主一见自己,就能对她的请求轻轻松松的接受?
南依无语,“如果见到了,我会转达的。”
通话结束,南依放下手机,总算是解决掉一件心事!
窗外,城市在午后的阳光下运转如常,车流如织,人群熙攘。
南依搬了把椅子坐在落地窗前,闭着眼睛晒太阳,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如果她此刻还在末世,也许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享受这样的阳光沐浴。当然,要是此刻自己无债一身轻的话就更好了!
站在门口的谢其琛,盯着女人嘴角惬意的笑容,眼底的柔光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倒是他身旁的黎明,望着这一幕抿了抿唇,对错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周日下午,南依拒绝了谢晴波的邀请,避开了谢其琛安排的保镖,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老板早就有交代,所以当做没发现她的躲避行为。
南依悄悄将与部队接洽的人见面地点,约在南爸南妈他们小区楼下,她带着周默他们早早地等在楼下的走廊。
快到约定时间,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缓缓停在楼下。
驾驶座上的男人摇下车窗,露出一张南依熟悉的脸。
来的人是邓侯,较之两个月前,眉尾处多了一道小疤痕,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颜,反而令其整个人的气质更加凌厉,倒是眼睛却很温和。
“南依同志,好久不见!”邓侯咧嘴笑,那道疤跟着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