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铁收刀，满意点头：
“这样就平衡多了！呸——是伪装！伪装！”
四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
阿鲁：他是不是疯了？
巴图：把“是不是”去掉。
格日勒：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乌恩：唉。
赫连铁已经大步向前：“走！目标许昌！”
四个“流苏时尚先锋”垂头丧气跟上。
月光把五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看起来像一群刚从丐帮大会逃出来的难民。
同一夜，洛阳城主府。
烛光摇曳，酒香袅袅。
赫连铮与王自在对坐饮酒，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王大人，”赫连铮放下酒杯，“我觉得……还是得给谢太傅写封信，问问对策。”
王自在拱手：“如此甚好。”
“不过……”
赫连铮话锋一转，“王大人，我跟我爹不一样。你知道的，我是西齐支持汉化那一派。”
王自在眉头微皱：“大人与下官说这些……是何意？”
赫连铮笑了：“我想着，都是汉人，王大人有没有门路……能让我见见白庚的人？”
王自在心中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
“大人说笑了。我家里认识的人，不都在十年前死光了吗？”
“王大人还在恨我？”赫连铮盯着他。
王自在摇头，露出无奈的笑：
“我只是说个事实。成王败寇，我既已投靠赫连家，就不会再带着那种情绪。”
“那就好。”
赫连铮端起酒杯，“王大人可是洛阳第一批投靠我们的人，功劳大着呢。
不然我爹也不会在一群汉人里，独独对你有几分信任。”
王自在拱手，摆出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过奖，过奖。”
赫连铮话锋再转：“洛阳守不住的。年关前必破城。”
王自在手微微一抖。
“我现在就想联系白庚那边。”
赫连铮压低声音，“我们愿意交出洛阳城……能不能，换一条生路？”
王自在干笑：
“大人……这您也做不了主啊。还是等赫连大人定夺吧。”
“我爹今夜病了。”
赫连铮淡淡道，“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好不了。现在洛阳大权，由我掌控。”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趁我掌权的时候……要尽快啊。”
“哒、哒、哒……”
敲击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
赫连铮盯着王自在，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但王自在依旧云淡风轻，只是端起酒杯：
“那……下官先祝大人马到成功。”
心里却已翻江倒海：得赶紧找柳青！
柳青的茶馆。
今夜生意好到爆炸。
原因很简单
——不知从哪儿传出的消息，说这家茶馆能“点菜”，鲤鱼焙面还能亲自挑活鱼。
好家伙，直接成洛阳城第一“网红店”了。
“掌柜的！再来一份鲤鱼焙面！”
“我的鱼要三斤的！别拿小的糊弄！”
“扯面那位师傅！面扯细点！”
柳青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手里的面团扯得跟艺术表演似的。
李磊
——就是之前那个年轻掌柜，现在正趴在柜台上写信，嘴角带着痴笑。
“亲爱的韩梅梅，我是李磊。
你在他乡还好吗？洛阳今夜月明星稀，我想起你我初见时……”
柳青抽空瞥了一眼，差点把面扯断。
“李磊！我跟你说话呢！”他吼了一嗓子。
李磊头也不抬：“柳大人您说，我听着呢。”
“听个屁！你在写情书！”
“这叫联络感情……”李磊振振有词。
柳青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