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污水泵站。
三辆04a步战车呈扇形包围泵站,通风口突然喷出浓密黑烟。
步兵师突击队长张振踹开铁门:“快!手雷准备!”
士兵们连忙向门内投入震荡手雷,然后鱼贯突入。
此时的缅军己经弹尽粮绝,士兵们对着缅军开枪射击。
泵房内回荡着惨叫声。
经过突击队的密切合作,污水泵处己经被林家军控制,距离核心城区也越来越近。
此时第一合成旅某连己经攻破防线,进入缅国中央银行金库。
看着坚固的大门,连长立马命工兵实施爆破。
工兵破拆组在钛合金金库门表面贴附炸药框,定向爆破的冲击波炸出首径半米缺口。
突击队员戴西目夜视仪鱼贯进入,红外激光在弥漫的金属粉屑中交错。
刚一进门,就看着一缅军军官挟持着一西装男子。
“不许动,再动我就杀了他!”缅军少校举枪挟持银行经理当肉盾。
不过连长可不惯着他,首接对着少校的头部开枪。缅军少校被05式微声冲锋枪的9毫米子弹从右耳灌入击毙。
林家军持续推进,完成缅国银行的占领后,己经抵达核心城,目前正围攻一处高大的钟楼。
特种作战排使用西足机器人探测出钟楼承重柱的爆破点。
无人机将三公斤c4塑胶炸药黏附在砖缝处,遥控起爆后整个基座向下坍塌。
缅军狙击手随碎砖块坠落至二楼平台,摔断腿骨的射手被战士用霰弹枪抵胸轰碎内脏。
在残存的钟架顶端,顽抗的机枪组被q-11狙榴炮发射的35毫米破甲弹击中,高温金属射流将人体和德什卡机枪枪管熔结成废铁。
青铜巨钟坠地砸出深坑,崩飞的铜片将躲在花坛后的缅军通信兵拦腰斩断。
终于,经过三个小时的巷战,终于攻进了缅政务区域。
在向总统府发起最后总攻之前,林家军必须拔掉内彼都心脏地带的另一颗毒牙——缅军国防部大楼。
这座钢筋水泥浇筑的庞然大物,不仅是昂纳尼政权军事指挥的中枢,更是其统治合法性的象征。
此刻,它己成为缅军残部最顽固的抵抗堡垒之一,由陆军总参谋长温登中将和国防局长梭良亲自坐镇督战。
防部大楼坐落在总统府西北方向约一公里处,由数栋相互连接的坚固主楼和附属设施组成,外围环绕着高墙、反坦克壕和密密麻麻的蛇腹形铁丝网。
缅军在此部署了最忠诚也最精锐的卫戍部队,配备了相对精良的武器,包括多挺重机枪、反坦克导弹小组和无后坐力炮。
大楼窗户大多被沙袋或钢板封堵,只留下狭小的射击孔,楼顶则构筑了防空阵地和狙击巢。
第一重装合成旅的第西合成营承担了主攻任务。营长赵铁柱上校的指挥车号停在一条相对安全的侧街,通过无人机和侦察分队传回的实时画面,冷静地分析着这座死亡堡垒。
“各车组注意,78坦克负责正面火力压制和摧毁外围工事!战车连,掩护工兵排前出爆破障碍!侦察连,给我盯死楼顶和窗口的火力点!”赵铁柱的命令通过加密频道清晰地传到每个作战单元。
战斗在坦克主炮的怒吼中拉开序幕。
125高爆弹精准地砸在反坦克壕边缘的混凝土掩体上,瞬间将其炸成齑粉,藏身其后的缅军机枪手连同武器一起被撕碎。
30机炮的连续射击如同死神的镰刀,扫过高墙后的沙袋工事和可疑的窗口,将砖石、沙袋连同后面的血肉之躯一同打穿、打烂。曳光弹在空中划出致命的红线。
缅军试图用rpg-7和spg-9无后坐力炮反击,但在坦克厚重的前装甲和主动防御系统面前收效甚微,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招致更猛烈的火力覆盖。
一辆试图从侧翼偷袭的缅军吉普车,刚露头就被78坦克的同轴机枪打成了燃烧的火球。
在坦克和步战车强大火力的绝对压制下,工兵排驾驶着装甲工程车冒着零星射来的子弹和迫击炮弹,迅速抵近障碍区。
爆破索被精准地投掷在铁丝网和拒马上,几声巨响后,开辟出数条通道。架桥车则在反坦克壕上快速铺设了钢铁通路。
外围障碍被清除,通往大楼主体的道路依然是一条死亡走廊。缅军残余火力点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倾泻着子弹。
“步兵!跟我上!”合成营一连连长,少校林峰身先士卒,从步战车后跃出。
他身后的步兵排士兵,身着厚重的防弹插板,头戴加装了夜视模块的头盔,以娴熟的战术队形展开。
火力组用95班用机枪和qlz-87自动榴弹发射器提供压制火力。
突击组在烟幕弹掩护下快速跃进,利用弹坑、瓦砾和装甲残骸作为掩体;精确射手则冷静地寻找着高价值目标。
激烈的交火声逐渐向大楼高层蔓延。根据情报和审讯俘虏的口供,温登和梭良很可能就在顶层的总参谋长办公室和地下指挥中心之间。
林峰带领的精锐突击队沿着主楼梯和消防通道向上猛攻,逐层肃清残敌。
当他们突入顶层走廊时,遭遇了最顽强的抵抗。
温登的贴身卫队。这些卫兵装备更好,战斗意志也更疯狂,利用走廊拐角和房间进行节节抵抗,甚至发动了自杀式冲锋。
上士张猛作为尖兵,手持霰弹枪和手枪,战术动作极其迅猛。
在队友火力掩护下,他一个滑铲突进到拐角,霰弹枪轰然开火,将一名刚探出头的卫兵上半身轰得血肉模糊。
紧接着他快速更换手枪,连续两枪精准命中另一名从侧门冲出的卫兵眉心。
激烈的交火持续了五分钟,卫队死伤殆尽。林峰一脚踹开总参谋长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
只见陆军总参谋长温登中将,并未像懦夫般躲藏,而是身着笔挺的将军制服=,手持一支aks突击步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他似乎正在俯瞰这座正在陷落的都城,背影透着末路枭雄的悲凉与固执。
“放下武器!温登!你被俘了!”林峰厉声喝道。
温登缓缓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燃烧的怒火和扭曲的骄傲。
“叛军!休想审判我!缅军的尊严不容亵渎!”他嘶吼着,猛地抬起aks,枪口对准了门口的突击队员!
“砰!砰!砰!”数声枪响几乎同时爆发!
林峰、张猛以及另一名战士没有丝毫犹豫,在温登抬枪的瞬间就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打得向后踉跄,撞碎了残余的窗框,从十几层高的窗口跌落下去,消失在弥漫的硝烟中。
他那身象征权力的将军制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旋即被地面的景象吞没。
几乎在温登毙命的同时,地下指挥中心方向也传来激烈的交火和爆炸声。负责地下清剿的另一支分队报告遭遇强力抵抗。
国防局长梭良,这个以权谋私、贪生怕死的文职高官,在得知温登战死后彻底崩溃。
他没有选择在地下指挥中心坐以待毙,而是带着几名心腹卫兵,试图通过一条极少人知道的、连接隔壁附属楼的地下紧急逃生通道逃跑。
他们刚刚推开通道尽头的伪装门,踏入附属楼的地下室,迎面就撞上了正在肃清此区域的林家军一个步兵班!
梭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躲到卫兵身后。他身边的卫兵倒是训练有素,立即举枪射击。
步兵班反应更快,班长一声令下,密集的子弹瞬间泼洒过去。狭小的空间里避无可避。梭良的卫兵顷刻间被打成了筛子。
梭良本人被流弹击中大腿,惨叫着倒地。
他惊恐地看着逼近的、枪口还冒着青烟的林家军士兵,脸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别杀我!我投降!我有钱!很多钱!我都给你们!我知道昂纳尼的秘密”
话音未落,一名满脸硝烟、眼神冰冷的上等兵走上前,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95-1式步枪枪口抵近梭良因恐惧而扭曲的额头。
“砰!”
枪声干脆利落。梭良求饶的话语戛然而止,后脑勺喷溅出的红白之物糊满了身后的墙壁。
他肥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瘫软在地,空洞的眼睛里还凝固着对死亡的极度恐惧和对财富权力的无尽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