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总统府的最后几公里,缅军构筑了更密集的街垒和反坦克壕沟,甚至用报废的公交车和混凝土块堵塞主干道。
78主战坦克展现了其强大的攻坚能力。
125滑膛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精确点射将路障和依托其后的火力点炸得粉碎。
紧随其后的装甲推土机轰鸣着,将残骸粗暴地推开。工兵冒着冷枪,快速架设简易桥梁跨越反坦克壕。
缅军发起了数次近乎自杀式的反冲击,试图用炸药包攻击坦克侧后,但在步坦协同和伴随步兵精准的火力下,这些冲击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瞬间粉碎,只留下遍地狼藉和燃烧的残骸。
宏伟却己伤痕累累的总统府建筑群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缅军在这里集结了最后的精锐卫队和死硬分子,依托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和复杂的地下通道网络,准备做困兽之斗。
“各车组注意,目标总统府主楼及附属建筑,火力覆盖压制!步兵准备攻坚!”
李文山的命令下达。
霎时间,坦克炮、步战车机炮、车载榴弹发射器编织出毁灭性的火网,总统府的外墙、窗户、屋顶工事在爆炸中剧烈颤抖、崩塌。
浓烟滚滚,碎石横飞。
炮火延伸的瞬间,戴着西目全景夜视仪、身着重型防弹插板的林家军步兵,在步战车火力掩护下,以战斗小组为单位,迅猛突入总统府大门和各个被炸开的缺口。
激烈的室内cqb随即爆发。
走廊、办公室、大厅都成了生死搏杀的角斗场。
下士王磊的小组突入一个侧厅,遭遇缅军依托厚重办公桌和文件柜的交叉火力。
子弹打在防弹盾牌上“砰砰”作响。
王磊果断投掷震爆弹,强光和巨响让敌人瞬间失能。
组员迅速突入,95-1式短点射精准清除目标。
一名藏在文件柜后的缅军试图拉响手雷同归于尽,被眼疾手快的副射手李涛一枪击中手腕,手雷滚落一旁,被王磊一脚踢飞,在远处空爆。
上等兵刘浩此前在城北下水道肩膀受伤,简单包扎后坚持作战。
在清理二楼走廊时,被暗处射来的子弹击中腿部防弹插板,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趔趄。
他忍痛翻滚到掩体后,对着耳麦低吼:“b区走廊尽头,第三个门后,有暗火力点!”
后方步战车根据他的指引,30机炮瞬间将那个房间连同半面墙打穿。
地表建筑的抵抗在合成旅强大的火力和步兵精湛的战术配合下,被迅速瓦解。
俘虏被集中看管,伤员得到救治。
但目标人物,总统昂纳尼并未找到。
林北辰的命令是活捉昂纳尼,李文山再次下令,就算刨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情报和俘虏的口供指引下,终于找到了总统府地下深处一个秘密加固的堡垒。
入口极其隐蔽,位于一间不起眼的储藏室地板下,由厚重的合金防爆门封锁。
“目标确认在地下。大门太厚,常规爆破难以快速奏效。温压弹准备!”特战队长冷酷地下令。
温压弹对封闭空间内的有生目标具有毁灭性效果,能瞬间耗尽氧气并产生超压冲击波。
通过预留的通讯线路,林家军向地下堡垒发出最后通牒。
电台里传出昂纳尼歇斯底里、充满绝望和疯狂的咆哮:“你们这些叛军!强盗!休想抓到我!这里就是我的坟墓!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随即通讯被切断。
工兵迅速在防爆门上安装了定向破门炸药和温压弹头。
随着一声沉闷但威力巨大的爆炸,厚重的合金门被炸开一个扭曲的缺口。
紧接着,温压弹被投送进去。即使隔着层层混凝土和合金,地面上的士兵也能感受到脚下传来一阵沉闷的、令人心悸的震动和低吼。
堡垒内部瞬间变成了炼狱。
等待几秒让超压效应过去后,戴着隔绝式呼吸面具、装备强光手电和夜视仪的特战突击队迅速突入弥漫着焦糊和奇异气味的通道。
里面一片死寂,只有应急灯闪烁的诡异红光。通道内和几个房间门口,倒毙着七窍流血、死状狰狞的卫兵尸体,温压弹的效果立竿见影。
突击队沿着通道快速推进,踹开最后一道相对薄弱的合金门。
昂贵的红木家具翻倒在地,电子设备屏幕碎裂,文件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火药和绝望的气息。
室内只剩下一个人。
总统昂纳尼,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军政府首脑,此刻瘫坐在象征权力的巨大办公桌后面,头发散乱,昂贵的军服沾满灰尘和暗红色的血渍。
他的眼神涣散,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刻骨的不甘和彻底崩溃的绝望。
曾经握有生杀予夺大权的手,此刻正剧烈颤抖着,握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华丽手枪,枪口正哆哆嗦嗦地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我的国家我的军队我的权力都毁在你们手里!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最后几个字几乎是野兽般的嚎叫,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流下。
他手指扣在扳机上,青筋暴起,似乎要凝聚最后一丝勇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侧翼的阴影中迅猛扑出!是突击队尖兵,上士张猛!他一首在警惕昂纳尼的动作,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密闭空间内格外刺耳。
但倒下的不是昂纳尼。张猛在扑出的同时,手中的95-1式步枪如同闪电般一个精准的短点上撩!“啪!”!
“啊——!”昂纳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把象征权力的镀金手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板上,滑出去老远。
昂纳尼捂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剧痛和彻底的失败感将他最后一丝力气也抽干了。
他像一滩烂泥般从椅子上滑落,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和意义不明的呜咽,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张猛一步上前,冰冷的枪口稳稳指向昂纳尼的头颅,同时用战术靴狠狠地将地上的手枪踢飞到墙角,确保它远离俘虏。
另一名队员迅速上前,用扎带将昂纳尼血流不止的手腕粗暴地反绑在身后,并给他套上黑色的头套。
“目标己制服!重复,昂纳尼己活捉!”张猛冷静的声音通过喉麦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