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掌心的符文还在跳动,那微弱的光点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池小橙盯着它,喉咙发紧,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哈尔垂着眼帘,金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怕你为难。
风掠过废墟,卷起几片焦黑的樱花残瓣。
池小橙盯着哈尔的掌心,那道符文像是烙进血肉的枷锁,将他和另一个世界的生命死死绑在一起。
苏菲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池小橙的手腕。
哈尔收回手,符文消失在掌心。
他转身朝城堡走去,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右臂的石化痕迹在袖口若隐若现。
他没有回头。
她拉着池小橙朝樱花树下走去。
那道时空裂缝还在那里,微微闪烁着,像是呼吸一般起伏。
裂缝中央浮现出清晰的画面——白色的病房,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妹妹苍白的脸。
池小橙的胸口剧烈起伏。
池小橙踉跄着跌向裂缝。
光门在她面前扩大,像是张开的巨口。
哈尔站在城堡门口,石化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胸口。
他咳了一声,血沫溅在衣襟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池小橙想冲回去,但裂缝的吸力太强了。
光门在她身后闭合的刹那,她看见哈尔跪倒在地,石化像瘟疫一般爬上他的脖颈。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现世的气味扑面而来——消毒水,塑料,还有某种电子设备运转时的焦味。
池小橙踉跄着站稳,发现自己站在医院的走廊里。
走廊尽头的病房门上贴着妹妹的名字。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步挪向那扇门。
透过玻璃窗,她看见妹妹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仪器。
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微弱但平稳,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
池小橙的手搭在门把上,却突然失去了推开的勇气。
一个护士走过来,好奇地打量她。
池小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池小橙僵硬地点头。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池小橙却只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
三年前。
池小橙的指尖发冷。
哈尔。
池小橙的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
池小橙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