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这下子,总算不用担心在修为上露出破绽了。”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躯体的力量也随之暴涨了几分。
他在溶洞中又探索了几圈,目光扫过钟乳石下方的岩层时,忽然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
张成心念一动,数只隐形眼钻入岩层,很快便发现了埋藏在地下的灵石——大的如鸡蛋般圆润,小的仅有跳棋大小,通体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晕,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他挥手将这些灵石尽数取出,细细数来,总共不过三十余块。
灵石内混杂着不少杂质,炼化起来颇为耗时,张成略一思索便将其收入意识海——他有玉精灵源源不断提供的精纯灵液,根本无需耗费时间炼化这些带杂质的灵石。
目光转向水潭中的莲藕,水下的莲藕粗壮饱满,同样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与药力,张成却没有动手挖掘。
“等回国之前再来取,让它们再吸收些灵脉之力,效果或许会更好。”他暗暗嘀咕,随即身形一晃,返回了修炼密室。
然后他走向刻皇的书房。
书房位于主屋东侧,推门而入,一股古朴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屋内摆放着数个梨花木书架,上面除了各类古籍,还陈列着大量古玩珍品——青铜鼎、青花瓷、玉雕摆件、书法字画,件件精美绝伦,细看之下,不少物件的底部还刻着华国古代的纪年标识,显然都是当年从华国劫掠而来的宝物。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念一动,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包裹住这些古玩。
那些沉寂在文物中的鬼粒子被尽数抽出,化作丝丝缕缕的能量,汇入他的意识海。
一股清凉的感觉席卷全身,精神力又隐隐增长了一丝。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书架上的古籍上,从中翻找出刻皇修炼的功法秘籍。
书页泛黄,上面记载的文字晦涩难懂,张成仔细研读片刻,心中已然明了——这竟是一部源自昆仑门的古老功法,并非老子一脉传承,却有着独特的修炼法门,功法精妙程度与老子传承各有千秋,只是更为晦涩难通。
“岛国窃我华国传承,还屡屡觊觎我华夏疆土,始终是心腹大患。”张成低声呢喃,眼中杀机凛然。
他收起功法秘籍,取出通讯设备,联系了赵峰与胖妞。
“我已成功混入军刀会,目前处境安全,你们无需担心。”张成简洁地禀报了情况,并未提及自己顶替刻皇的事——此事太过重大,不宜声张。
随后,他与两人交流了近期的情报,得知国内一切安好,便挂断了通讯。
刚放下通讯设备,松竹宽子便推门而入,一身黑色紧身修炼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大人,废弃工厂的痕迹已处理干净,我将那几人的失踪嫁祸给了华国间谍,相关证据都已布置妥当,绝对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她躬身禀报,语气恭敬。
“做得好。”张成走上前,轻轻搂住她的纤腰。
松竹宽子脸颊微红,羞涩地依偎进他的怀里,眼中满是期待。
两人温存片刻,松竹宽子便拿着玉精灵返回自己的房间修炼去了——玉精灵的神奇效果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升修为。
张成刚在客厅坐下,千夏便轻步走来,躬身提醒:“刻皇大人,您该去赴约了。”
“赴约?”张成微微蹙眉,他吸收的刻皇记忆中,无用的信息已被自动清除,并未留存相关记忆,“赴谁的约?”
“是一场大型皇家舞会,参与的都是岛国军政商各界的大人物。”千夏柔声解释,“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
“时主会不会去?”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从刻皇的记忆中搜寻到一些关于时主的模糊信息,知道此人与刻皇地位相当,同样擅长时间异能,却不知其具体居所与联系方式,唯一的线索便是两人偶尔会在这类秘密场合碰面。
只要能见到,凭借记忆中的气息,他定然能认出来。
千夏摇了摇头:“属下不知,时主大人的行踪向来隐秘。”
“无妨,去看看便知。”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向千夏问清了舞会地址——位于东京湾畔的一座私人古堡。
他不再迟疑,身形一晃,发动空间异能,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张成便出现在古堡外的僻静角落。
古堡通体由白色大理石砌成,外墙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门口停放着数十辆豪华轿车,侍者身着笔挺的礼服,恭敬地迎接往来宾客。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透过敞开的大门传出,夹杂着宾客的欢声笑语,尽显奢华与热闹。
张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西装——这是他根据刻皇的记忆观想而成,剪裁合体,尽显挺拔身姿。
他缓步走入古堡,大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地板光可鉴人。
舞池中央,一对对男女正在翩翩起舞,男士风度翩翩,女士身着华丽的晚礼服,妆容精致,千娇百媚,每一位名媛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
大厅两侧的酒廊中,不少岛国大人物正三五成群地交谈,语气亲昵,眼神中却藏着算计。
张成目光扫过全场,心中了然——刻皇的身份在岛国属于顶级机密,是禁忌般的存在,即便身处权力核心,真正见过他、认得他的人也寥寥无几。
几位身着黑色和服、气度沉稳的老者见到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刻皇大人,您竟然来了。”
这几人都是军刀会的元老,见过刻皇的真容。
“诸位客气。”张成微微颔首,语气淡漠,模仿着刻皇的疏离感。
几位元老不敢多言,只是简单寒暄几句,便识趣地退到一旁,并未向周围人透露他的身份——这是默认的规矩。
张成端起一杯侍者递来的香槟,缓步在大厅中游走,目光始终在人群中搜寻时主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