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直至舞曲过半,张成也未能察觉到那熟悉的时间异能气息——时主并未前来。
正当他略感失望时,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位身着酒红色抹胸晚礼服的女子,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一双杏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娇。
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对周围的搭讪者视而不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张成心中一动,从刻皇的模糊记忆中搜寻到相关信息——这女子名叫宫本雪乃,正是时主极为看重的女人。
宫本雪乃显然不认得刻皇,见张成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微微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转过头,继续望着窗外的夜景。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步朝着宫本雪乃走去。
“小姐一人在此,不觉得无趣吗?”张成走到宫本雪乃身侧,声音温和,刻意收敛了刻皇的冷冽气息。
宫本雪乃侧过头,上下打量了张成一眼,见他气质不凡、容貌俊朗,眼中的不耐稍减,却依旧语气冷淡:“与你无关。”
张成不以为意,从口袋中取出一块观想出来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递到她面前,笑容温和:“偶然得到一块玉佩,觉得与小姐气质颇为契合,便想赠予小姐。”
玉佩在灯光下泛着翠绿的光芒,种水通透,如同玻璃,美丽至极。
宫本雪乃的目光瞬间被玉佩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便收敛起来,傲娇地别过头:“无功不受禄,我不会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再次瞟向玉佩。
毕竟,玻璃种阳绿玉佩,价值近百万米金。
张成心中暗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
他没有收回手,只是淡淡说道:“只是一份薄礼,小姐不必有负担。我叫红野一郎,今日能与小姐相识,便是缘分。”
他刻意报上刻皇的本名,却并未解释自己的身份——越是神秘,越能勾起人的好奇。
宫本雪乃的手指微微蜷缩,目光落在那块玻璃种正阳绿玉佩上,翠绿的光晕在灯光下流转,通透得如同凝固的春水,她喉结轻轻滚动,迟疑着开口:“价值百万米金的玉佩,你就这么送我?我们萍水相逢,这有点不好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更多的是对这份厚礼的动容。
张成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眼神温柔地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声音低沉悦耳:“你这么漂亮性感,这玉佩本就该配你这样的美人。”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我而言,这玉佩不值一提。”
“你很有钱?”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柳眉微蹙,上下打量着张成,“可我从来没见过你,也没听过红野一郎这个名字。”
她身处岛国权力核心边缘,见过的富豪权贵不计其数,却从未有过张成这样的人物——气质温润又带着几分神秘,出手更是阔绰得惊人。
“那是因为我深居简出,很少参与这样的宴会。”张成笑着解释,不等她再开口,便主动拿起玉佩,轻轻绕到她身后。
宫本雪乃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只觉颈间一凉,一根纤细的红绳便绕过脖颈,玉佩顺势坠落在衣领之内,贴着细腻的肌肤。
这玉佩是张成观想而成,如同他的眼睛与手,衣领内的美妙风光一览无余,肌肤的细腻温润透过玉佩清晰地传递过来,触感极为美好。
张成心中一荡,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轻轻将她颈间的碎发捋到耳后。
“谢谢”宫本雪乃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眼底盛满了欣喜。
她万万没想到,只是来参加一场宴会,竟能收到如此珍贵的礼物。
心中不禁暗自揣测:难道他知道自己是时主最得力的属下,特意来巴结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她看向张成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探究。
华尔兹的旋律恰好变得悠扬缠绵,宫本雪乃转过身,笑靥如花地伸出纤纤玉手,拉住张成的手掌:“我们去跳舞吧?”
她的手指微凉,带着一丝细腻的触感。
张成顺势握住她的手,跟着她走向舞池。
两人身形交错间,一股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是她发间的香水味,沁人心脾。
宫本雪乃的乌发飘逸如云,随着舞步轻轻晃动,偶尔拂过张成的脸颊,带着丝丝痒意。
她的舞跳得极好,身姿轻盈得如同蝴蝶,舞步精准而优雅,与张成的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
温热的娇躯轻轻贴在他的身侧,火爆的身材曲线在晚礼服的勾勒下愈发玲珑有致,细腻的皮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触之生温。
张成微微失神,莫名地生出几分享受之感——他此刻混入了岛国的权力心脏,化身顶级机密般的存在,既能获取无数情报,又能与这般美人共舞,心情愈发愉悦。
舞池中央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宫本雪乃微微仰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吐气如兰地轻声问道:“你是做什么的?不会是做生意的吧?”
张成低头看向她水光潋滟的眼眸,神秘一笑:“你真不认识我?”
她茫然摇头,“我其实也很少接触外界,一直隐居修行。今晚也是代表某人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张成结合从刻皇记忆中获取的信息,再加上她这番话,瞬间了然:时主果然也在闭关修行,目标同样是冲击金丹境。
看来时主与刻皇一样,都是岛国的定海神针般的存在,不会轻易出动。
而跟着时主的宫本雪乃,自然也很少露面,认识的都是大人物,认识的小人物当然就寥寥无几,至于自己这样要保密的存在,她当然也就不认识了。
“等她今夜回去,我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时主的隐居之地,说不定还能发现另外一条灵脉。”张成心中暗暗欢喜,眼神愈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