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来说，元神也是将精气神完全变成了一种物质。”
“只是，基体不太一样。”
“所以，你在震惊什么？”
许牧白了一眼虚竹。
这家伙，怎么重生后性格变化这么大？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
身体都变了，思维自然也会发生变化。
不过话说回来，成就元神后，思维还会受到肉身的影响吗？
理论来说，应该不会。
毕竟，元神已经可以完完全全从身体中独立出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就和器官移植一样，理论来说只是功能替代，不会影响思维，可事实上，很难说。
即便是境界达到了许牧如今的程度，有些东西也还是无法完全了解。
“这并不一样啊。”
虚竹感慨，“你知道我为了成就元神，经历了什么吗？”
“我知道，被我弄死了。”许牧回答道。
虚竹：“”
没有理会许牧，虚竹继续诉苦道，“仿佛进入到九万亿里的无间世界中，那种痛苦，那种无尽时间的磨炼，这才有所成。”
“但是即便如此，我的元神，其实还没有真正变成一种物质。”
“其中还有缺陷。”
许牧点点头，刚刚在切磋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但是，其实自己的神通也有缺陷。
神通。
以血吞噬气，以精神意念烙印其中。
如此，即便是一滴血，也能具备强大的力量。
但其实，这一滴血也不是单纯的一种物质。
这并非是说血液中组成成分的复杂，而是一种介于宏观和微观之间的概念，是从构造上来说的东西。
玄之又玄，难以言说。
“说说你刚刚讲的无间地狱。”
许牧对虚竹所说的无间地狱非常感兴趣，不想和他说其他废话。
“我认为，那不是幻觉。”
“因为，那时候我的脑子已经没了，是不可能产生幻觉的。”
虚竹一开口就很逗，“那是一片不同维度的真实世界。”
“或许是二维，也或许是其他。”
“我觉得，我们的精神世界，并非是虚幻的，也不是单纯神经细胞之间的作用效果。”
“而是真的存在一片世界，让精神生活其中，神经细胞也未必就是精神意识的创造者，或许，它们只是传递者以及承载者。”
“我们时时刻刻应该都在和那片特殊的空间重合，那片特殊的空间就在我们周围。”
顿了顿，虚竹继续道，“我还有一个猜测，那个空间，或许也和我们现在的世界一样，大家都生活在一个世界里。”
“什么？”
许牧皱眉，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们的身体生活在一个共同的世界，互相碰撞，互相繁衍。”
“同时，我们的精神也生存在一个共同的世界。”
“只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无法碰撞在一起。”
“比如，精神世界太过宏大，所以，无法见面。”
“也比如，精神世界中有一些特殊的规则，就是不让我们之间相互见面。”
许牧沉默。
虚竹的话让他想到了两个东西，一个是一人之下世界中奇门世界，另一个是当年很小时候看过的动漫eva。
人类的精神本是相通的。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产生了很强的壁垒。
无法打破壁垒。
“你想到了什么？”
见到许牧陷入沉默，虚竹开口问道。
“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许牧说道，“其实，寻常的时候，也有精神碰撞在一起的时候。”
“什么时候？”
虚竹愣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啊。
“比如上床，最高点的时候。”
许牧很认真说道。
“你这还真有可能。”
虚竹无法反驳。
虽然是和尚，但是他也有欢好的时候，如果双方契合，同时在最高点，那种状态的确是玄之又玄。
然后，又处于贤者状态，仿佛消耗了所有，对所有事情都不感兴趣了。
“只是一种可能吧。”
虚竹抱有怀疑，“普通人的那种状态，也许可能是细胞产生的幻觉。”
“你觉得细胞能够产生幻觉？”
许牧反问，“那么什么是细胞的幻觉？”
虚竹：“”
这下子，完全无法回答了。
“算了，这些东西暂时记录下来。”
“之后再一点点研究吧。”
“我们先把能够整理的东西，整理出来。”
“然后，将修炼的境界，修炼的方法升级一下。”
许牧对虚竹说道，“我们之前规划出来的修炼方法太过粗糙。”
“现在，可以更加精细化了。”
“也好。”虚竹点点头，这个过程，也是对自身修炼的一个总结。
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一个月。
两人将全新的修炼体系整理出来。
这一日。
许牧正在指导第一批志愿者尝试新的修炼之路。
突然注意到一个很奇怪的老头子。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家族商务堂的人吧？”
许牧记得，这个老人曾经是某个地区的掌柜。
虽然不是总负责人，可也是位高权重了。
不过，也就仅止于此。
这并不是许牧叫住他的原因，叫他，是因为他原本都要死了，可现在，却回光返照的厉害，能走能跳。
不仅如此。
许牧在他体内看到了两个虚影，一个少女，一个男孩儿。
“拜见家主。”
老头连忙行礼，“属下曾在总部那边担任掌柜。”
“您还能记得属下，这是属下的荣幸。”
“您这次尝试新的修炼道路，属下将孙子给您送来，希望能够帮到您。”
老头子在许牧面前表现得毕恭毕敬。
许牧没有回答，而是直勾勾地凝视着老头子，“你是老人，应该知道我的底限。”
“血液的研究，还有一些相关的超越伦理的研究，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世界就是这样。”
“世界的规律，并不以伦理道德为依据。”
“但是，人应该有！”
“总部那边的研究进展也的确不错。”
“竟然可以提取少男少女血液中的先天物质了。”
许牧的每一句话都仿佛重锤一般砸在老头子的心上。
“家主，老头子将那两个孩子好好照顾起来了。”
“绝对没有迫害。”
老头子快速说道。
“是因为，想要找到适配的孩子很难，是吧？”
“你需要持续不断补充，是吧？”
许牧幽幽道，“怕死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这种形式的苟延残喘”
许牧抬起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