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位先生呢?”
两人交谈了一阵,薮内广美意识到了旁边还有一人。
“广美,你还记得我们学生年代,经常去的那家中华料理店吗?
这位是白川飒,就是当时的那个小鬼头哦~”
“这最后一句是多馀的。”白了有希子一眼,白川朝薮内广美打着招呼,“你好,薮内姐姐。”
“诶,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都成大小伙子了。”
两人微微鞠躬,寒喧完毕,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一老一少二人走了过来。
“义房叔父!”
薮内广美吓了一跳,转身躲到了工藤有希子的边上。
“你看,这位就是小时候,经常来我们家玩的有希子啊。”
“好久不见了。”
薮内义房仔细盯着有希子的面容,思考了一会儿,平静地回复道:“我想不起来了,可能是我在巴西那边待太久了的缘故。”
“哈哈哈哈。”有希子尴尬地笑笑。
“那么你们就在这多待一会儿吧。”薮内义房眯起了眼,和善地笑着,接着带走了一旁的壮汉,“好了,我们走,卡尔洛斯。”
“卡尔洛斯?”柯南小声念叨着。
“他是我叔父从巴西那里,带回来的他的一个忘年交。”
薮内广美解释完毕,又急切地向有希子问了起来:“你看我这个叔父,感觉怎么样啊?”
“什么意思啊?”
“就是他样貌,声音还有感觉啊。”
“这个嘛,以前义房叔叔常常和我们玩在一起。
不过,他早在我上小学之前,就搬到巴西去住了。
难道你之前说要调查的,就是义房叔叔的事情吗?”
薮内广美点点头,面容有些严肃:“是啊,其实他在三天前,才从巴西那里回到国内的。可是我总觉得,他跟之前不太一样。”
“既然这样,就让他和你爸爸见面不就好了。我记得没错的话,义房叔叔就是你父亲的亲弟弟吧。”
“就是没办法啊,因为我爸爸在上个月,因为得了炎症不幸去世了。”
“炎症啊?”
薮内广美情绪低落,有些激动地回复:
“是啊,再加之我妈妈,早在15年前就去世了。就连义房叔父的那些朋友,也不知怎么的全死得很早。
所以说现在还见过义房叔叔几面的,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可是,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义房叔叔啊?”有希子在惊讶过后,困惑了起来。
“因为遗产啊。”
“老公!”薮内广美叫喊了一声,看向了来人。
“我们全部很怀疑他,我们都在想他是不是想要骗取我岳父的遗产,才到这来的冒牌货!
我岳父可是附近数一数二的大地主,遗产自然不在少数。
根据他的律师表示呢,我岳父生前就写下了他的遗嘱,在律师发表这份遗嘱的时候,人如果不在场,那可就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这样的话,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发表遗嘱呢?”
有希子好奇地问道,回应她的则是另外三人。
“我老爸的丧礼是在明天晚上十点,也就是说我们在那之前,不把那老头揭穿的话”
“我们能够分到的部分就少多啦。”
“依我看还不是遗产减少的问题,根据那份遗嘱,说不定有人根本分不到呢。”
“总之在那之前,一定得想个办法才可以!”
三人分别是薮内义行、薮内敬子、薮内真知子,也就是过世老人的次子,儿媳和二婚老婆。
还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白川打量了几人一眼,跟那电视上演的简直一个模样。
不过其中有个特别的,便是薮内真知子了。
白川清楚地看到她身上的倒计时,还剩下七小时不到。
难道凶手就是这个外来的冒牌货,或者他旁边的那个巴西人?
“诶,我说白川,你怎么看?”柯南扯着白川的衣角,小声问道。
“你是说刚才那位义房叔父?”
“没错。”
回忆着刚才短暂的见面,白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觉是在说谎,确实象个冒牌货。”
“哦,你发现线索了?”
“没有。”白川耸耸肩,随意地回复道。
差点被雷倒在地,柯南扶了扶他的眼镜,不满地抱怨着:“你这混蛋,侦探要拿出证据的!”
“额,我直觉很准的。”
白川就算想给他解释,也解释不了。
他确实从薮内义房的身上,感受到了撒谎的气息,这多半是突破到“时”以后的新能力,他对情绪的感知有了很大的加强。
这在先前的几天中,已经深刻地感受过了,有着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你们两个,不要在这傻愣着了!”
有希子的声音从前边传来,白川和柯南对视一眼,乖巧地跟在了后边,一起去储物间查找线索。
“真是的,难道以前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吗?”
“义房叔父好象在搬到巴西的时候,把照片全部都一起带走了,一张都没有剩下。”
听到弟弟的抱怨,薮内广美解释着。
就在这个时候,幸运的柯南抖出了一张照片。
“难道说就是照片里的这个人吗,你看,里边还有妈妈呢。”
听到柯南的叫喊,其馀几人纷纷看了过来。
“没错,就是这个人,就是照片中间的这人!这一定就是义房叔叔了!”薮内广美肯定地喊道。
“可这张照片这么年轻,根本没法当作依据啊。”
“而且当时他还戴着帽子。”
相较于执着于线索的几人,工藤有希子和薮内广美二人,则纷纷陷入了回忆。
“不过,还真叫人怀念啊,这还是我们镇上,举办棒球大赛的照片哦。
对了有希子,你还记得吗?我叔父在这次比赛中,被钉鞋踩到脚,受了重伤呢。”
“就是说啊,那个时候他还到医院里,缝了好几针呢。”
柯南瞬间联想到,随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他腿上应该还留有伤痕吧?”
“小弟弟说得在理,只要能看到他腿上是否有伤痕,就能够确定了!”
“可要怎么办,才能看到那伤口,你们谁晚上去帮他搓背?”
“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如果‘不小心’将茶水倒在他腿上,就很快能知道了。”
“那么要谁来做呢?”
薮内真知子问完,众人的目光全放在了薮内广美身上。
“广美我看好你!”
“老姐,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