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你刚才有抓到那可疑之人吗?”
等众人开始端茶倒酒了,柯南这才凑到白川边上,小声询问了起来。
“这个的话”白川考虑着,到底该说多少实话。
“喂喂,你怎么还想起来了,真把我当小孩子骗啊!”柯南翻着白眼,无语地看着白川。
学着有希子的模样,白川掐着柯南的脸蛋,让他再长长记性:“你不就是小孩吗,工藤柯南小朋友,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份哦。”
“对方裹得很严实,全身上下密不透风,看不清面貌。不过从体态和身手来说,应该不会是年长的老人,大概率是青壮年,我猜可能是那位老人儿子之类的人。”
柯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的回答,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两位客人怎么不动筷啊,第一锅已经熟了哦。”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去管一旁的柯南,反正他妈在场,白川摆出一副欣喜的模样,拿起了筷子开始了夹菜之旅。
一旁的座机响了起来。
“都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薮内广美说着,接起了电话。
“喂?是二妈啊,有什么事情吗?”
“是啊,所以今天可能不方便洗澡。二妈,你怎么了?”
“是,我知道了。”
薮内广美挂断了电话,感叹道:“看来二妈在那里,又找到新男朋友了。”
“真是的,爸才刚走没几天,她还真有那个心情。”
白川停下了筷子,他还真没注意,那位继母什么时候出去了。
莫非对方是死在外面不成,可这回是柯南的父子局,应该不太可能是这样。
“砰——”
纸门被拉了开来,薮内义房带着他的保镖进来了。
“今天晚上吃寿喜烧啊,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安心?什么意思?”薮内秀和问道。
“我是说,这样可就没有中毒身亡的风险了。”
“义房叔父,我想那封恐吓信,一定是谁的恶作剧罢了。”薮内广美打着圆场,准备将话题岔开。
“真是这样就好了。”
薮内义房拿起筷子,慢悠悠地调着酱汁。
一顿饭过后,薮内广美拿出茶水,继续招待众人。
而她自己,则和有希子一起,说是去添柴火了。走之前,有希子还顺手柄柯南抓走了。
“真是的,你居然只是在这坐着。”
等回来后,柯南一副死鱼眼的模样,向白川抱怨道。
“呵呵,说得你有帮上什么忙一样。”白川扫了他两眼,便没看到干活后的痕迹,小西装依旧干燥整洁。
见众人还在聊天,白川特意低了声音:“还有啊,如果真要帮忙,那女人绝不会让我闲着的,肯定是她们要说什么悄悄话。你跟小兰她们混了这么久,这都看不出来?”
“什么叫混了这么久。”柯南小声嘟囔着,回忆着刚才的情形,好象真是这么回事。
“拜托你了,卡尔洛斯。”
薮内义房说完,带上毛巾,向着浴室走去。
迎上了卡尔洛斯的眼神,即便知道隐情,白川还是不自觉眯起了眼睛,这招还真是高明。
“是二妈啊。”
“找到了,刚才义房叔父已经去洗澡了。”
“好啊。”
薮内广美再度挂断了电话,将继母可能得11点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众人。
约莫半小时过后。
“那么换我去洗了。”
“那我就再下一个好了。”
薮内义行和他妻子两人,预定了之后的位置。
白川倒是无所谓先后,反正他是冲淋,不可能泡那个木桶的,那不换的洗澡水让他相当膈应。
“有希子,洗澡水还烫不烫啊?”
“我刚才感觉好象凉了一点。”
“这样啊,那我还是再去添点柴火好了。”薮内广美站了起来,朝着屋外走去。
“好,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你就休息一下好了。”
薮内广美说完,人已经到了屋外。
看了眼一旁正教育儿子的有希子,白川打了个哈欠,这气氛压抑不说,还无聊得很,搞得他都困了。
“啊!!”
一声惊叫声从不远处传来,瞬间赶走了白川的瞌睡虫。
“发生什么事了?”
“广美!”
众人拉开纸门,飞快地奔了出去。
“广美,怎么回事?”冲在最前面的薮内秀和,大声喊道。
“那那里。我刚才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那扇木门后面。”薮内广美指着那道木门,声音颤颤巍巍的。
“什么?难道是母亲的那个哥哥?”
“果然,他真的到这来了!”
柯南则象是发现了什么,用手指着水井的方向,大声喊道:“看啊!那个水桶,怎么会在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古井的水桶,怎么升了起来?”
寻着柯南的视线看去,众人也都看出了古怪,随即围了上去。
“怎么会这样,这水桶怎么升起来了?”
“好象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
“那就用力拉拉看!”
白川朝井里瞥了眼,不禁摇了摇头,小声嘟囔着:“居然在井里,看来是没救了。”
“哈?”
柯南听到了白川的感叹,但他不清楚他哪来的证据,这乌漆嘛黑的,怎么就能确定是尸体。
“还挺重的。”
“用力拉!”
等薮内秀和薮内义行两人拉起重物,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把几人吓了一跳。
“是二妈,怎么会这样呢?”薮内广美尖叫完,还不忘提出疑惑。
“怎么回事?”
“难道二妈想不开,投井自杀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柯南一下便指出了要害:“不对,她的胸口这里,有利刃划过的痕迹,真正的死因肯定是这个。”
“你你说什么?”薮内义行一下警觉了起来。
“难道说,是我们之中的某个人,杀死了二妈吗?”
“什么?”
“广美,你们后妈最后打电话过来,是在什么时候”
有希子自觉充当起了侦探的身份,开始了第一轮分析。
白川则趁着几人不注意,稍微走远了一些,控制着幽魂,立刻锁定了凶手。
哈?这是什么鬼?难道说寄出恐吓信的人是?
得到了结果后,白川嘴角抽了抽,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等他再次偷偷回来的时候,几人仍在不断争执着。
“这么说来的话,会不会是姐姐刚才看到的,那个戴着太阳眼镜的可疑人物?”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二妈呢?”
“谁知道呢,那种人可能是疯子也说不定!”